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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怎么不想着带我出来玩?”
&esp;&esp;“你一个大人,不是有腿都追来了吗?”许弯弯还没说话,索贝克先反驳上了。
&esp;&esp;“关你什么事?”琴酒也是越看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野爹鳄鱼也越不顺眼。
&esp;&esp;“你的狗呢?”出来玩不牵狗,不太符合她的习惯。
&esp;&esp;“跟着店里做活动当示范犬去了。”
&esp;&esp;“它真的有示范作用吗?”琴酒觉得,那狗基本是谁叫都能走。
&esp;&esp;“至少华强很友好啊。”
&esp;&esp;“是要去钓鱼?”琴酒看着车旁的钓具。
&esp;&esp;“嗯,就那边的山里。”许弯弯指着不远处。
&esp;&esp;“我带着他吧。”小孩怪可怜的。
&esp;&esp;“谢谢黑泽先生。”坐上车,夏目依旧是礼貌又拘谨。
&esp;&esp;“和许弯弯一起生活还习惯吗?”
&esp;&esp;“嗯。弯弯姐姐对我很好,而且东京这边也没再见过特别大的妖怪。”要不是偶尔能看到过路的小妖,还有会说话的索贝克先生,他都以为自己变得和正常人一样了。
&esp;&esp;“你这样有什么事忍到最后才开口,不会让她太高兴的。”
&esp;&esp;“对不起……”
&esp;&esp;“也别张嘴就道歉,她也不喜欢。”
&esp;&esp;“……”感觉,黑泽先生比之前话多了不少。
&esp;&esp;“你要不好意思,可以直接跟我说,然后我再转告她。”
&esp;&esp;“真是倒反天罡!”听不下去的索贝克又开始了呛声,“贵志和弯弯人家才是姐弟,你算老几啊?”
&esp;&esp;“我算老几?”琴酒嗤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是一句话就能决定要不要把你扔大马路上的人。”
&esp;&esp;“你可拉到吧。”索贝克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要不是你死缠烂打,弯弯才不会那么快答应和你交往。你等着吧,用不了几天她就会觉得你麻烦,和你一刀两断。”
&esp;&esp;“哼!那就走着瞧。”对于索贝克的挑衅,琴酒并不在意。
&esp;&esp;如果许弯弯是那种没几天就会分手的人,她就干脆不会答应。
&esp;&esp;“啊……昨天不是还没在交往吗?”他错过了什么吗?
&esp;&esp;“哎呀,小孩子就不要多听了。”索贝克继续抹黑,“这个人昨天趁着你睡了之后,在楼下撒泼打滚要你姐姐答应他的追求,不然就一脖子吊死在大门前。”
&esp;&esp;这个形容,就不太像黑泽先生的性格,夏目知道索贝克先生又在胡说八道了。
&esp;&esp;几人很快到了山脚下。
&esp;&esp;这附近有个湖,鱼的种类还算丰富。除了他们,还有几个人在那边垂钓。
&esp;&esp;“夏目?”河边,一个看起来和夏目年纪相当的男孩子叫着他的名字跑过来了。
&esp;&esp;“是班里的同学,中道。”夏目解释。
&esp;&esp;这是他转去帝丹后,第一天就对他极其热情的同学之一。
&esp;&esp;“夏目你也来这边玩啊!”
&esp;&esp;“嗯,和姐姐一起。”他向中道介绍家人。
&esp;&esp;“哇!您就是给夏目做了醒木鸡翅的姐姐吗?”虽然看到的时候觉得颜色有些诡异,但是夏目跟他分享后他对这东西惊为天人。
&esp;&esp;“你们喜欢就好。”许弯弯胳膊肘捅了捅琴酒,“你看,年轻人们还是很喜欢我的作品。”
&esp;&esp;“你明明可以不做出那种奇怪的颜色。”琴酒坚持那并不是什么艺术品。
&esp;&esp;“夏目,我们去林子里玩吧?”中道是和老爸出来的,但是他没想到钓鱼这么无聊,可老爹又不让他一个人去林子。
&esp;&esp;两个人的话,应该就愿意了吧?他们又不走远。
&esp;&esp;“小心点,去玩吧。”贵志交到了新朋友,他看起来也很开心,许弯弯自然不去做扫兴的家长。
&esp;&esp;他们又和中道的父亲打了招呼,做好保证以后,两人钻进了小树林开启了探险。
&esp;&esp;“那我们来钓鱼吧。”许弯弯拉着琴酒找了个位置。
&esp;&esp;“是不是我不给你打电话,你都想不起来我?”琴酒看着许弯弯把索贝克放进河里。
&esp;&esp;“你不是给我打电话了吗?”所以这个假设并不成立。
&esp;&esp;“你是不是之前就没谈过恋爱?”
&esp;&esp;“我哪有时间。”
&esp;&esp;“少扔点。”看许弯弯准备把一盆搓好的鱼食扔下去打窝,琴酒及时制止。这周围还那么多人呢。
&esp;&esp;“我之前是单身主义者。”什么要灵魂纯洁的恋爱对象,都是托辞。
&esp;&esp;再说她之前哪能接触到组织这样的东西,更别说杀手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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