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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然是家养犬,但是也延续了祖先的习性。她现在的声音有些大,应该是生产有些困难。”
&esp;&esp;老板看着呜呜叫的狗狗,“我这以前也没见过生狗,看着已经出来俩了,以为之后也顺利。姑娘,要我准备点什么吗?”
&esp;&esp;“还不用。”旁边的狗碗食物还有些热气,显然也有在为她补充体力。
&esp;&esp;许弯弯戴上手套,小心按摩着它的肚子,然后伸手去掏小狗。
&esp;&esp;琴酒基本上是帮不了什么忙的,他干脆站远了一些不去碍事。只是……他注意到,刚才店里另一位顾客,那位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院子里。
&esp;&esp;而且,琴酒确定他看的不是狗,而是许弯弯。
&esp;&esp;异国他乡,一个陌生人,还盯着许弯弯看,这难道不是很大的问题?
&esp;&esp;似乎也是注意到琴酒探究的眼神,老头儿和他攀谈,“这姑娘是你媳妇吗?”
&esp;&esp;虽然很可疑,但是确实是比普通人有眼力的。
&esp;&esp;琴酒点点头。
&esp;&esp;“她最近,有没有和以前不一样?”这样一个问题,就更加奇怪了。
&esp;&esp;琴酒没有回答。
&esp;&esp;但是老头却继续道,“她不是一个人!”
&esp;&esp;这话如果放在不明真相的人那里,就是奇怪,且极具冒犯了。
&esp;&esp;但是琴酒是知情人,且能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esp;&esp;他戒备地看着老头:“你是什么人?”按说朗姆他们做的事,应该不会被外人知道,更何况这个人还在别的国家?
&esp;&esp;“我当然是普通人。”老头捋了捋胡子,“只是略通一些观人之术。”
&esp;&esp;这样琴酒就有些明白了。朗姆和卡沙萨对他透露的信息绝对有问题。
&esp;&esp;人格移植出岔子这个说法有很大的漏洞。琴酒现在已经知道妖怪是存在的。
&esp;&esp;那个理论上来说,其它比较唯心的东西应该也会有。
&esp;&esp;如果不是只有“人格”,而是确确实实的人呢?
&esp;&esp;想到这里,琴酒表情严肃了很多,也压低了声音,“借一步说话。”
&esp;&esp;虽说许弯弯现在在忙,但琴酒并不确定这个时候她是不是也会注意到其它的声音。
&esp;&esp;和老头一起走出老远,琴酒才询问,“其它的我也不想多听,我只想知道,两个人,到底哪个是原装的?”
&esp;&esp;解惑相得乃飞
&esp;&esp;“看来你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老头子看琴酒这么淡定,也是明白了。
&esp;&esp;“我知道的东西根本分不出真假。”
&esp;&esp;这个老头一看就是长期居住在附近的,应该不会是组织安排的人。
&esp;&esp;更何况,来旅游这件事,他是一切从速。即使是朗姆他们,应该也不会反应这么快。
&esp;&esp;那么这老头应该就是个真的有实力的了。
&esp;&esp;他就知道,日本的那些除妖师们都不行。果然出来走走是对的,说不定他们的梦境……
&esp;&esp;“你也不是一个人。”
&esp;&esp;什么意思?!琴酒突然觉得浑身发毛。
&esp;&esp;如果许弯弯的“不是一个人”是人格混乱多出来一个“月峰岚”的话,那他……
&esp;&esp;“搞定啦!”里面传来许弯弯有些高兴的声音。
&esp;&esp;琴酒也顾不上继续思考,回到了后院。
&esp;&esp;狗没问题了,许弯弯正指导着老板怎么照顾它们,对方连连道谢,要免他们的饭钱。
&esp;&esp;也只是两碗面,两个人也没有推辞。
&esp;&esp;只是当琴酒再想找那个老头时,对方已经早不见人影了。
&esp;&esp;“老头怎么了?”许弯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在意。
&esp;&esp;“老头可能能为我们解惑。”琴酒又回到了店里,询问老板有关那老爷子的住处。
&esp;&esp;“你说的是老胡啊?”显然老板是认识这老头的。
&esp;&esp;“你们别看这老头没什么,这里有问题。”老板指了指脑袋,“前几年的时候,在精神病院里住,今年才回来。”
&esp;&esp;“完全看不出来呢。”本来琴酒说许弯弯还有点不信,但是老板这么一佐证,她还就真有点信了。
&esp;&esp;毕竟很多不出世的高人,就是容易被这么误会呢。
&esp;&esp;“他……打人吗?”能让街坊邻居都晓得的精神疾病,应该是那种比较激烈的吧?
&esp;&esp;“打人算什么?”大概是许弯弯帮了她,而且本来人也健谈,老板完全没有多想许弯弯他们为什么问这么详细。
&esp;&esp;“前几年那疯的厉害的时候,还烧过房子呢!”
&esp;&esp;这……听起来确实过于激烈了点。
&esp;&esp;“为什么?”许弯弯这次是真的不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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