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66章 祖宗的应对(第1页)

“灵枢引?”蔡斌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嗯,”轩辕点点头,没有深究蔡斌为何对这个词感兴趣,或许以为北方也有类似的传承,“就是引导山川河流、星辰大地中自然存在的‘气’,来强健自身,或者施展一些微末伎俩。比如让伤口愈合得快些,让脚步更轻便,或者像岐伯那样,探查人体的病灶。但修炼‘灵枢引’极难,需要天赋和长年累月的积累,有成者寥寥无几。靠这点力量,去对抗蚩尤那仿佛无穷无尽的诡异力量,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继续向前走,语气愈沉重:“蚩尤很聪明,他背后的东西更聪明。他们不是一味蛮干。他们占据一地,就消化一地,将那里的人变成他们的兵卒和劳力。我们的地盘在缩小,能作战的男丁在减少,而他们的力量却在滚雪球一样变大。此消彼长,如果找不到根本的应对之法,失败只是时间问题。光靠人力,我们赢不了。”

这番话彻底颠覆了蔡斌对上古战争的简单想象。蚩尤一方展现出的,是一种系统性的、带有某种技术碾压性质的扩张模式,而轩辕这边则是在绝对劣势下苦苦支撑,寻找破局的关键。

“所以,领您一直在寻找办法?”蔡斌小心翼翼地问。

“是的。”轩辕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怀疑,蚩尤部落的力量并非源于自身修炼,而是依赖某种外物。就像……”他思索了一下,找了个比喻,“就像火种,他们需要不断地添加特定的柴薪,才能保持燃烧,甚至烧得更旺。不像我们的‘灵枢引’,虽然微弱,但取自天地,只要天地不息,便有一线生机。而且,这种依靠外力的方式,消耗必然巨大,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弱点所在。”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聚落的边缘。一些半地穴式的房屋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有孩童在空地上追逐嬉戏,看到轩辕,都欢叫着围上来。轩辕慈爱地摸摸这个的头,拍拍那个的肩,从怀里掏出几颗野果分给他们。

这一幕让蔡斌有些恍惚,眼前的轩辕,既是洞察局势、忧心忡忡的部落联盟领,又是深受族人爱戴的慈祥长者。

打走孩子们,轩辕带着蔡斌走向一座看起来稍大、位于聚落中心位置的房屋。他压低声音,对蔡斌透露了一丝希望:“这些年,我派出了不少人,不只是去打探蚩尤的虚实,也去四方寻访。深山里,大泽畔,或许还隐居着一些传承更为古老、掌握了更强大‘灵枢引’奥秘的修行者。我相信,就快了,我们一定能找到克制蚩尤那邪恶力量的关键。”

他看向蔡斌,目光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或许仍在试探这个“北方来客”的价值):“你从北方来,或许也带来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好好想想,你们部落,或者你沿途听说过,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地方或者人,是蚩尤部落特别在意,甚至派人看守的?”

蔡斌心中叫苦不迭,他哪知道远古北方的地理和情报?但面对轩辕那深邃的目光,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搜肠刮肚地编造一些听起来合理又不至于立刻被戳穿的“信息”,同时大脑飞运转,思考如何从这位智慧群的祖宗这里,套出关于“灵枢引”以及可能存在的、能对抗尼人力量的关键秘密。

夜色渐渐笼罩了这片古老的土地,蔡斌的轩辕时代之旅,在一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坦诚”交流中,正式开始了。他意识到,这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信息,都可能关乎历史的走向,也关乎他能否完成任务。而轩辕黄帝,这位看似普通的老农,其智慧和城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沉。

轩辕的居所比旁边的房屋略大,但同样简陋。泥土夯实的地面,墙壁是木骨泥墙,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屋内陈设简单,中央是一个用于取暖和照明的火塘,塘内的火苗跳跃着,映照着墙上挂着的几张兽皮、几捆干草药,以及角落里的几件磨制石器和陶器。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泥土和草药的混合气息,一种原始而质朴的生活感扑面而来。

一位穿着麻布衣裙、面容温婉的中年女子见轩辕回来,迎上前来,熟练地帮他拍打身上的尘土,又好奇地看了一眼蔡斌。轩辕介绍道:“这是嫘祖。”蔡斌赶紧恭敬地行礼,心中再次震撼:嫘祖!养蚕缫丝的始祖!这位看似普通的妇人,竟也是位彪炳史册的大人物。

嫘祖微笑着向蔡斌点头示意,没有多问,便去张罗晚饭。晚饭是简单的黍米粥,加上一些烤熟的块茎和野菜,还有一小碟盐渍的野果。餐具是粗陶碗和骨匙。对于吃惯了现代食物的蔡斌来说,这顿饭堪称简陋,但他吃得格外认真——这可是老祖宗亲手做的饭!每一口都仿佛在咀嚼历史。

饭间,轩辕没有再谈论蚩尤或部落大事,而是问了些关于北方风土人情的闲话,比如那边种什么谷物,猎什么野兽,气候如何。蔡斌只能凭借有限的历史知识和想象力,结合之前编造的“北方部落”背景,小心翼翼地应对。他提到“北方有一种高大的鹿,角分很多叉”(暗示驯鹿或某种史前巨鹿),又说“冬天很长,雪很大”,尽量往寒冷地带的特点上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轩辕听得仔细,不时点头,但蔡斌总觉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洞察的光芒,仿佛能看穿自己话语里那些模糊和不确定的地方。这种被智商碾压的感觉,让蔡斌如坐针毡。

饭后,轩辕拿出一个陶罐,里面是一些暗绿色的膏状物。“这是用几种草药捣的,对驱赶蚊虫有些效果。夜里露重,蚊虫多,你涂些在手脚上。”蔡斌感激地接过,这小小的关怀让他心头一暖,但随即又警惕起来:老祖宗这“统战工作”做得也太到位了,让人防不胜防啊!

夜幕完全降临,聚落里点起了零星的火把。轩辕没有休息,而是借着火塘的光,拿出一块表面磨得光滑的木板,用烧黑的木炭在上面写写画画。蔡斌凑近一看,只见木板上画着一些简单的符号和图案,似乎是地图,标注着山脉、河流,以及一些部落的分布点。轩辕在其中几个点上打了叉,又在另一些区域画上了奇怪的漩涡状标记。

“这是……地图?”蔡斌轻声问。

“嗯,”轩辕没有抬头,手指点在一个叉号上,“这里,以前是一个叫‘有邰氏’的小部落,去年秋天,被蚩尤的势力吞没了。”他又指向那些漩涡标记,“这些地方,是近来传言中灵气异常,或者有古怪事情生的区域。我派了人去查探,还没有确切消息。”

蔡斌看着那简陋却信息量巨大的“地图”,心中佩服不已。在没有卫星、没有精准测量工具的年代,能对周边地理和局势有如此清晰的掌握,轩辕的智慧和领导力可见一斑。那些漩涡标记,会不会与尼人的活动或者“记忆入侵”的节点有关?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喧哗声。一个年轻的战士快步走进来,对轩辕行礼后报告:“领,巡夜的兄弟在聚落西边的林子边,现了一个昏倒的人,看穿着像是从南边逃难过来的,身上有伤,嘴里一直含糊地说着……‘黑色的雨’、‘石头活过来了’之类的胡话。”

轩辕立刻站起身,眉头紧锁:“人在哪?带我去看看。岐伯通知了吗?”

“抬到岐伯那里去了。”

轩辕对蔡斌说:“你也一起来吧,或许能听到些有用的消息。”蔡斌赶紧跟上。

岐伯的“医馆”是另一间稍大的屋子,里面弥漫着更浓的草药味。一个衣衫褴褛、面色苍白的男子躺在干草铺上,双目紧闭,身体不时抽搐。岐伯,一位清瘦矍铄、目光睿智的老者,正在检查他的伤势。男子的手臂和胸口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不是利器所伤,反而像是被什么粗糙沉重的东西撞击或拖拽过,伤口边缘泛着一种不祥的暗紫色。

“黑色的雨……石头……石头活过来了……”男子在昏迷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充满了恐惧。

轩辕沉声问:“岐伯,怎么样?”

岐伯摇摇头,脸色凝重:“皮外伤倒还好处理,但他体内侵入了一种极其阴寒邪祟的‘气’,正在侵蚀他的心脉和神智。这种‘气’……我以前从未见过,与寻常的伤病或瘴疠之气都不同。”他指了指男子伤口上那暗紫色的痕迹,“你看这色泽,像是被某种……带有强烈死寂意味的力量污染了。”

蔡斌看着那暗紫色的痕迹,心头狂跳。这描述,跟他从张炸臣情报里了解的、尼人能量腐蚀的特征何其相似!“石头活过来了”?难道是指被尼人技术激活的某种无机物傀儡?

轩辕俯下身,仔细查看伤者的状况,又伸手搭在他的腕脉上,闭目感应了片刻。蔡斌注意到,轩辕的手指指尖似乎有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芒一闪而过,但很快消失。这大概就是“灵枢引”的运用了。

片刻后,轩辕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更深重的忧虑。“他说的‘黑色的雨’,可能不是真的雨,而是一种……笼罩下来的黑暗力量。‘石头活过来’,恐怕意指蚩尤掌握了驱使死物,或者将山川大地转化为其帮凶的邪恶法门。”他看向岐伯,“能救回来吗?”

岐伯叹了口气:“我尽力用‘灵枢引’中的安神祛邪之法试试,但能否驱散他体内那股邪气,我没有把握。他的灵智受损太严重了。”

轩辕沉默地点点头,对身边的战士吩咐:“加强夜间的巡逻,尤其是西面和南面。现任何异常,立刻示警。”

离开岐伯的屋子,夜风带着凉意吹来。轩辕抬头望着星空,良久没有说话。蔡斌站在他身边,能感受到这位领袖身上散出的巨大压力。蚩尤带来的威胁,不仅是军事上的,更是一种认知层面和生存层面的恐怖。

“看到了吗?”轩辕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东西。它不是简单的战争,而是一种……污染,一种对天地自然之理的扭曲。如果我们找不到应对之法,今天是他,明天就可能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甚至整个部族,都会变得像他一样,或者像北方那些被蛊惑的人一样。”

蔡斌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领,您说的‘灵枢引’,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哪怕只是一点点,让我也能有点自保之力,或者……或许我能从中想到点什么,关于我们北方部落流传的一些古老传说……”他想趁机接触这个时代的力量体系,这或许才是找到克制尼人力量的关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轩辕转过头,在星光的映衬下,他的眼神复杂难明。他看了蔡斌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灵枢引’不是戏法,非心志坚定、与天地有缘者难以入门。而且,各家传承皆有法度,不可轻传。”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若真想感受一下,明天清晨,日出之时,可以来我屋后的小土坡。我每日会在那里吐纳调息,你可以在一旁静观,能领悟多少,看你自己造化。至于你北方的传说……明日再说与我听听吧。”

蔡斌心中一阵激动,连忙答应:“多谢领!”

这一夜,蔡斌躺在轩辕安排的一处简陋客舍(其实就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半地穴小屋)的干草铺上,辗转难眠。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个伤者的呓语,眼前浮现着轩辕忧虑的面容和岐伯凝重的眼神。这个看似平静的部落,正处在巨大风暴的前夜。而他自己,这个来自未来的意外访客,似乎正被卷入风暴的中心。

明天,他将有机会亲眼目睹轩辕黄帝修炼“灵枢引”,这将是揭开上古力量面纱的第一步。同时,他也必须编织出更合理、更能引起轩辕兴趣的“北方传说”,来维持自己这个漏洞百出的身份。

穿越时空见祖宗,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差事。他摸了摸怀里那枚紧急返回玉符,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但不知为何,他有一种预感,这枚玉符,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就用上。前方的谜团和挑战,正吸引着他一步步深入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

喜欢忍界联络官请大家收藏:dududu忍界联络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跟弟弟交换人生後,被前男友宠疯!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我夫君很行

我夫君很行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不正经怎么了,不还是杀穿末世了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