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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施害者的未来需要保护?那受害者的未来呢?
&esp;&esp;龙崎还要说什么,但对上小佐的眼睛,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
&esp;&esp;这孩子和手冢不一样,手冢性情纯良,很多话她能对手冢说,但对这孩子说,会被毫不留情地反驳。
&esp;&esp;“仁不是坏人。”
&esp;&esp;河村没有龙崎的阅历,憨厚的他也没想太多,只是想为被指责的亚久津辩解两句。
&esp;&esp;“河村学长认识他?”
&esp;&esp;小佐侧了侧头,嘴角带笑看过来。
&esp;&esp;“他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吗?以前我没在青学附近见到过。”
&esp;&esp;“仁住在我家附近,他和妈妈一起生活,经常帮着优纪阿姨干活儿……”
&esp;&esp;为了让众人了解亚久津不是“坏人”,河村把知道的关于亚久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esp;&esp;亚久津想要阻止,但没人听他的话。
&esp;&esp;“原来他叫亚久津仁,是山吹的学生。”
&esp;&esp;河村真诚地强调。
&esp;&esp;“仁真的不是坏人。今天的事是他做的不对,让他给荒井、越前和加藤道歉,再给他一次机会……”
&esp;&esp;“抱歉呢,河村学长。他在你眼中不是坏人,真巧,我不是好人。”
&esp;&esp;小佐脸上笑容清浅,如同冬日梅花上飘落的雪,温柔但冷冽。
&esp;&esp;“我想,之前一定有人给过他机会了。他这样的行为应该不是第一次……之所以没有改,难道不是有人用善意为名在纵容吗?”
&esp;&esp;“龙崎老师不想给赛委会打电话,那就给山吹的教练打电话,让他在来领人和禁赛中选一条。”
&esp;&esp;除了龙崎和河村,青学中没有人想要为亚久津说话。
&esp;&esp;就连平时话最多的菊丸也保持了沉默。
&esp;&esp;小佐看着地上的亚久津,笑容冰冷。
&esp;&esp;“这世界上没有人不可以被放弃,如果有,那只说明筹码不对。”
&esp;&esp;一个亚久津和整个山吹网球社,在天平上的重量,孰轻孰重?
&esp;&esp;“手冢同学,事情不至于闹成这么严重……”
&esp;&esp;龙崎还想劝和。
&esp;&esp;“龙崎老师,”手冢打断了龙崎的话,少年秀丽面容上神色郑重,“小佐的决定也是我的决定。”
&esp;&esp;他毫不犹豫地站在弟弟身边。
&esp;&esp;手冢见过小佐露出现在的表情,还是在他国一那年。
&esp;&esp;那时小佐国小五年级,刚满十一岁的孩子个头还没有现在的越前高。
&esp;&esp;他隐藏得好,父母和祖父都没有发现他手臂受伤,只有小佐发现了。
&esp;&esp;他轻描淡写描述了事情经过,没有选择告诉家里。之后去医院看伤,都是小佐陪着。
&esp;&esp;半个月后,“伤人事件”中的学长纷纷退社退学,像是后面有什么催着,之后再也没有见过。
&esp;&esp;手冢不知道小佐做了什么,其中有没有小佐的手笔,小佐不说,他就当做不知。
&esp;&esp;外人常夸他端方持重,友爱弟弟。但手冢心里清楚,被照顾的一直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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