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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手冢请了假,下午的部活都没有去,直接去了和迹部约好的地点。
&esp;&esp;他到的时候,迹部已经等在那里了。
&esp;&esp;街边店铺的卡座,迹部靠窗坐着,鼻梁上的眼镜,手冢很熟悉,他几乎天天在小佐脸上看到复制款。
&esp;&esp;之前,手冢看过迹部带这副眼镜,无疑例外,每次都和小佐相关。
&esp;&esp;手冢在迹部对面坐下。
&esp;&esp;“小佐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迹部已经点了饮料,把桌面上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推过来。
&esp;&esp;手冢看了一眼,没有推拒,抬头看着迹部,等他回答。
&esp;&esp;迹部也没有吊手冢胃口,把冰帝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尽量客观。
&esp;&esp;手冢捏着茶杯的手指,指节泛白。
&esp;&esp;勺子在茶杯中搅弄了两下,才平静下来语气开口。
&esp;&esp;“小佐没事?”
&esp;&esp;像是求证,又像是自我安慰。
&esp;&esp;迹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舌头像是失去了味觉。往常喝惯的红茶,竟然尝不出味道。
&esp;&esp;“真田先生说没事,应该就是没事吧。”
&esp;&esp;迹部不是不相信真田健太郎,但小佐浑身浴血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esp;&esp;辞别手冢,迹部回到家里先去洗澡。
&esp;&esp;去见手冢时,他只是擦掉了身上的血迹,换了干净衣服。
&esp;&esp;温热的水从花洒流出,冲着头顶浇下。
&esp;&esp;迹部逼着眼,想起真田健太郎离开前问他的那句话。
&esp;&esp;“迹部景吾,你想要变强吗?”
&esp;&esp;“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网球。”
&esp;&esp;想要变强吗?
&esp;&esp;小佐之前也曾经问过。
&esp;&esp;他说比起咒术师,他更想成为职业网球手,那是他打网球后一直坚持的理想。想打网球,想和同伴一起打网球,直到接触到另外一个世界,认识小佐……
&esp;&esp;关于咒术界的一切,他都是被动或者半被动接受的,总感觉那个世界很远,只要他不主动,就不会踏入。
&esp;&esp;但,小佐是咒术师。
&esp;&esp;如果成为职业网球手的代价包括小佐,那该怎么坚持?
&esp;&esp;直到现在,他仍旧能感受到血液喷溅时的温热,还有渐渐冷却后的潮湿黏滑。
&esp;&esp;第二天,冰帝照常复课。
&esp;&esp;在学生心中,昨天体育馆的时间就是一起炸弹事件,虽然心中惊惧,但事情已经解决,并且没有任何学生在事件中伤亡。
&esp;&esp;迹部看不出异样,依旧是冰帝最傲慢华丽强大的会长、部长。
&esp;&esp;小佐没来上学,迹部对此的解释是,小佐有急事,请假去了外地。
&esp;&esp;为此,向日和慈郎念叨了两日,认同了迹部的理由。
&esp;&esp;只有忍足察觉到了一点儿异常。
&esp;&esp;迹部比之前沉默。
&esp;&esp;沉默得并不明显,出行依旧是鲜花撒路,学生们夹道欢呼。
&esp;&esp;没有小佐在的日子过得飞快。
&esp;&esp;暑假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是关东大赛抽签会。
&esp;&esp;迹部再次见到手冢。
&esp;&esp;手冢是和大石一起来的。
&esp;&esp;立海大是真田和柳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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