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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瞎说什么。”云璃挑完了香菜,将筷子放回了原处:“我爷爷可喜欢我了,看着我都笑。”
&esp;&esp;“是是是。”
&esp;&esp;彦卿不欲和她争辩,正想直接溜出去。不料才到门口,正好撞上椒丘抱着一捆柴从外面回来了。他见到彦卿,勾唇一笑:“彦卿小兄弟,这是要往哪里去啊。不若也带上我一起,否则我没办法和景元将军交代。”
&esp;&esp;“呃……哈哈哈……”彦卿干笑两声,搜肠刮肚地想出一句话来:“椒丘大夫,你其实才是最危险的。以后可不能一个人出去了,否则我没办法和飞霄将军交代。”
&esp;&esp;“是啊是啊。以后你出门,我俩得左右给你护驾。”
&esp;&esp;云璃也过来附和两声。以往她与彦卿争得不可开交,现在倒是同仇敌忾,一致将矛头对准了椒丘。没有办法,谁让这个粉毛狐狸管他们管得这么紧呢。不光是彦卿,她这个急性子也受不了天天在屋子里闷着——她宁愿举重三百斤。
&esp;&esp;椒丘无奈,这俩小娃娃,一个也不好对付,搞不好最后他得红温。不过要让两个活蹦乱跳的孩子这么安静养病的确也不现实,他们有些怨气也正常。
&esp;&esp;想着,椒丘便叹息了一声:“你们若是想出去,喝完我煮的药汤,我便放你们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esp;&esp;以往总是嫌药汤又辣又苦的云璃此时却显得异常活跃:“好啊好啊,快点儿喝完,快放我出去。这么会儿功夫没见白露了,我要看看她是不是长得比我高了。”
&esp;&esp;椒丘不疑有他,反倒以为云璃终于肯乖巧一些了,心里不免多了一些欣慰。他盛了三碗,一碗递给彦卿,一碗递给云璃,最后一碗留给自己。
&esp;&esp;是了,他自己的伤也还没有养好。不仅是身体上的,心理也有些创伤。每当休息时,只要一闭上眼睛,迎面袭来的便是步离人那锐利无比的爪子。
&esp;&esp;椒丘勉强勾了勾唇。
&esp;&esp;时间是剂良药,只要不死,任何伤口都可以痊愈。
&esp;&esp;彦卿端着药碗有些犹豫,味道实在是有些奇怪。云璃也是如此,但既然方才信誓旦旦地对彦卿保证过了,如今也犹豫不得。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捏着鼻子,仰头,整整一碗都灌了进去。
&esp;&esp;“啊……”
&esp;&esp;喝完后云璃都拿不住碗了,一个手滑,直接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云璃眼泪都快出来了,吐着舌头,拼命用手扇着风:“啊……好辣……好辣……啊啊啊啊啊……辣死我了……水……水……”
&esp;&esp;她火急火燎地四处张望,上蹿下跳。哆哆嗦嗦着拿起一旁桌案上的酒壶,二话没说一口灌进了嘴里。结果自然是辣上加辣,云璃直接开启奔走模式。
&esp;&esp;彦卿无奈摇摇头,放下药碗,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esp;&esp;“谢了,彦卿小弟。”
&esp;&esp;云璃接过来一饮而尽,但还是觉得辣。彦卿索性指了指坐落在角落里的水缸,云璃二话没说,直接扎了下去,一猛子扎到底。
&esp;&esp;“有如此夸张吗?”
&esp;&esp;椒丘捧着碗喝了一口,不等咽下去,他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直接一口喷了出来,“……邪物……香菜乃邪物!”
&esp;&esp;好巧不巧,彦卿被喷了个正着。尽管下意识闭了眼睛,但还是有一些药汁渗进了眼缝儿里,刺痛无比。他只能眯着眼睛,摸索着寻找水缸来清洗一番。
&esp;&esp;白露和灵砂来时便见到这样的一副光景:一个湿漉漉地站在水缸内,一个眯着眼睛双手在空中摸索着,还有一个口中不断叫嚣着“邪物邪物”。一时之间,屋内好不热闹。
&esp;&esp;“呃……”
&esp;&esp;白露食指挠了挠脸颊,不解地看向灵砂:“司鼎姐姐……他们是吃了什么菌子吗?”
&esp;&esp;他向来是我们其中最为坚强的个体
&esp;&esp;幽囚狱。
&esp;&esp;飞霄和貊泽在雪衣的引路下来到了关押呼雷的地方。还未走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声声怒吼如雷鸣般在每个人的耳际炸开。在飞霄的示意下,貊泽和雪衣分立两侧,她独自去见了呼雷。
&esp;&esp;透过墨绿色的迷雾,能清晰地看到这头恶狼受无间剑树之刑的情形。呼雷整个人都被粗重的铁链紧紧束缚在墙上,树枝藤蔓如利剑一般深深刺进手掌和脚掌里,五面墙都被黑红色的血迹染黑。由于伤口能够不断地愈合,铁链和剑树如呼雷身体的一部分一般狠狠嵌进他的皮肉里。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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