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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峻荣看着这群亲戚,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好,真是烦死了,这群人每次都想着往自己手里弄好处,真当他哥傻啊。闻修晏自然谁的话都不接,只说:“今天是家宴,不聊生意。”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瞬间卡壳,他们今天过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现在不让他们说,他们能说什么?别人家的家事,江亦清没有过多关注,从刚刚进来,目光就若有若无的落在桌子上的饭菜上。别说,之前没进来还不觉得,现在一看到满桌子的饭菜,还真有些饿了。不过江亦清还勉强维持着大师的矜持。闻修晏看了眼江亦清,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刚刚被这些亲戚围住的烦躁感瞬间消失殆尽,他说:“吃饭吧。”江亦清迫不及待的在心里点头,对的对的,再不吃就凉了。躲在符纸里的猪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着急的在里面乱窜,被江亦清成功镇压。别人家的家宴,他来吃就算了,再带头猪,不合适。再说,就猪精那饭量,还是安安心心在里面别出来吧。闻修晏带了个陌生青年过来,一群人自然好奇的不行,只听对方说那是他的朋友。闻修晏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朋友了?而且对对方的态度还不一般啊。闻家加上旁支的人不少,所以坐了好几桌,闻修晏那桌除了闻母闻峻荣以及江亦清之外,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长辈。这些长辈已经白发苍苍,也没那么多小心意,闻修晏对他们也算难得客气。剩下的自然是关系好的坐一桌。今天讨论的焦点除了闻修晏,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江亦清。“你说他不会是闻修晏的……”这话没说完,在场的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几人相视一眼,露出一个笑,他们可不觉得闻修晏找个男的有什么不好,甚至巴不得对方找个男的,这样闻修晏以后没有孩子,他们不是有机会了吗?他们笑着,假惺惺的夸赞起江亦清来。而坐在闻川旁边的周玉文将一切收入眼底,看着江亦清,眼中划过几分嫉妒。明明之前闻峻荣对他还一副不假辞色的样子,可对待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却一脸的讨好,这让周玉文内心浮现出微妙的不爽。尤其是,这个青年还堂而皇之的坐在闻修晏身边。甚至本该坐在闻修晏身边的闻峻荣都没有任何的不满。这种残酷的对比,让作为那个被比下去的人的周玉文,内心更加无法接受。正发着呆,不知道为什么,周围人的话题又转移到了周玉文的身上。一个中年女人先是看了周玉文一眼,笑着说:“这是小川新交的男朋友吧,这孩子长得俊,小川真是好福气。”另一个人也道:“是啊是啊,小川这把男朋友都带回来了,好事将近了吧?”虽然这些人嘴上在夸周玉文,可是他敏锐的觉得这些人语气怪怪的,但脸上还维持着笑。他才不在意这些人的话,他看不上闻川,也不可能跟对方结婚。不料一旁的闻川看了眼自家母亲,见母亲脸色不好,连忙解释道:“没有,我没打算结婚。”闻川母亲脸上这才露出笑容,看了眼周玉文,毫不掩饰的嫌弃:“闻川这孩子心不定,现在年轻,爱玩就玩吧,以后给他找个好人家的姑娘结婚,心自然就定下来了。”别的不说,闻川母亲可不愿意自己儿子找个男的,她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再说,这个周玉文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对方在想什么,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玩什么聊斋。小门小户出来的,她可看不上。周玉文听到闻川母亲的话,脸色瞬间就有些绷不住了,他自己看不上闻川是一回事,但被别人看不上,就有点无法接受了。凭什么?真当自己儿子是什么宝贝了?闻川现在正心热呢,自然是小声哄着周玉文,周玉文憋着气,不想说话。“话说,……他跟闻修晏身边那人好像还有几分相似。”不知道谁突然说了这么几句。几人仔细看,发现还真是诶,只不过皮皮相虽有几分相似,但是气质却千差万别。然而,周玉文却只注意到了前面那句话,他将目光落在江亦清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缘故,只觉得越看越像。周玉文倒是没多想,只不过……既然对方可以,那他为什么不可以?他将目光落在闻修晏身上,激动的手指甚至有些发颤。闻修晏这桌,闻峻荣忽然笑出了声:“哥,你快看,闻川那个男朋友一直在看你,他不会对你有意思吧?”闻修晏下意识扭头看向江亦清,后者还在认真干饭,他凉凉的看了蠢弟弟一眼:“饭还堵不住你的嘴?”闻峻荣不满的撇了撇嘴,暗搓搓的小声跟江亦清告状。——吃过饭后,老宅其他人纷纷离开,家里瞬间清净了不少。江亦清今晚自然是要住在这里的,他的房间被安排在了主院里,听说异响的来源就是在这。一直不怎么安分的猪精也被江亦清放了出来,猪精早就馋了,鼻子拱着江亦清要吃的。江亦清颇为嫌弃的躲了躲:“你不会流鼻涕吧?别蹭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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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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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