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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勤学夫妻听到儿子默默承受了这么多,心疼不已,两人脸色都有些发白,别说杜新梁了,就算他们骤然听到,自己而已被一只鬼缠上了,肯定都得吓得半死。要不是被缠上的是自己亲儿子,他们早都吓跑了。但这会儿只能哆哆嗦嗦地想办法。杜勤学脑子都宕机了,他年纪大了,接受能力反而没有儿子这个年轻人强,一时间缓不过神来。好在杜夫人为母则刚,一心想着自家儿子,很快回过神来,见杜勤学傻愣愣的,立刻拍了把对方:“愣着干什么,赶紧想办法联系江大师啊。”杜夫人在得知江亦清给的符纸那么管用,已经立刻改口叫“江大师”了,现在她明白为什么闻修晏那么尊重江亦清了,因为对方是真的有真本事啊!“嗷嗷……对,我,我打电话问问闻老弟……”杜勤学迟钝的大脑终于缓过来,连忙抖着手拨通了闻修晏的电话。杜勤学向闻修晏要江亦清的联系方式,后者没有丝毫的惊讶,直接把联系方式发给了他。江亦清正在家里逗猪精玩,刚收到闻修晏的消息,杜勤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江亦清知道对方肯定着急,立刻接通了电话。不等他说话,那边杜勤学就急急忙忙开口,一副受到了巨大刺激的模样:“江大师,求您快过来一趟吧,我们家新梁被鬼缠上了!”“我这就过去。”江亦清立刻说,一边收拾,一边安慰杜勤学:“你放心,那只鬼不是恶鬼,不会伤害你们的。”杜勤学声音都在发抖:“江大师,可他是鬼啊!”不管是不是恶鬼,是鬼就足够让人毛骨悚然了。江亦清:“……”好吧。他清楚现在不管什么样的安慰都不管用,还不如尽快过去看看。“好,你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江亦清语速飞快道。“好好好。”杜勤学连忙抖着手发了地址,又巴巴地问,多久能到。江亦清:我怎么知道。他定位还没点开呢。他很想对杜勤学说,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放心,你坚持一会儿,很快。”江亦清只能这么说,然后挂断了电话。倒不是觉得杜勤学烦,主要是有点耽误他赶路咳咳……“怎么样,江大师怎么说。”杜夫人见杜勤学不说话了,急急忙忙地问。“他说很快就到了。”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表现得有点怂,杜勤学努力让自己保持淡定:“我们……我们去外面等吧。”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地上的那本书。就算这书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也足够他们胆战心惊了。杜新梁和杜夫人纷纷赞同杜勤学的话,母子两个立刻跟上杜勤学,准备转身离开。然而,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嘭”的一声自动关上,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杜新梁,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不尊师重道的小孩都是什么下场吗?”三人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转过身,看到了身后那只鬼。他依旧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极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可是,此时他却眼睛发红,身上散发着黑气,几人脸色白了又白。杜新梁毕竟已经适应了很久了,他反应最快,连忙道:“老师,我错了,我也不知道会这样。”鬼老师冷哼一声,说道:“真以为那个什么破符能对付得了我?”杜新梁:“……”那你刚刚还叫的那么惨。当然,他只敢在心里吐槽,不敢说出来。杜新梁连忙又表示自己错了,认错态度非常诚恳。鬼老师没有理会他,目光幽幽地落在杜勤学和杜夫人身上,随后,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们是新梁的父母?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家子脸白的都快跟纸一样了,吓得腿脚发软,只觉得自己要完了。也不知道江大师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另一边,车上的江亦清打了个喷嚏,他皱着眉揉揉鼻子,对着一旁的司机道:“师傅,麻烦开快点。”“好嘞!”司机立刻一脚油门踩到底,江亦清捂着磕到的脑袋,偷偷扭头拉拉着脸。好疼,嘶……紧赶慢赶到了杜家,江亦清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敲了敲门,过了许久,脸色发白的杜新梁过来开门。看到江亦清后,小少年脸色一亮,激动不已:“亦清叔叔!”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里面,然后对着江亦清悄声道:“亦清叔叔,你快点救救我爸妈吧,他们俩现在可惨了。”江亦清闻言皱眉,不应该啊,那只鬼并不是恶鬼,不会伤害人才对。这么想着,他快步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杜夫人和杜勤学两人分别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笔在做题,可能是因为不会,两人抓耳挠腮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纠结,而身后,一只鬼手里拿着教棍转来转去。鬼老师目光瞄到杜勤学写的答案,当即一教棍打在他身上,看样子气的不轻,浑身冒黑气:“杜勤学!这么简单的题你都不会做,这可是初中二年级的题,你实在是太让老师失望了!”杜勤学被打了一下,也委委屈屈的不敢说话,他都把书上的知识还给老师多少年了,哪里还记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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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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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