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打开手机,想给杜勤学发消息,输入到一半,他又退了出来,决定还是先问一问闻修晏比较好,不然贸贸然去问,显得他多不淡定。于是,江亦清就发消息问闻修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勤学给他的卡里竟然有这么多钱,别是给错了吧?闻修晏回复的很快,并且淡定的表示:“没给错。”江亦清:“?”那这也太多了吧?闻修晏就说,这并不多,反而是江亦清每次都收的太少了。他让江亦清安心收着,最后大概表达了一个意思:狗大户,随便宰。江亦清:好吧。不过能收到这么多报酬,还得感谢闻修晏才行,于是江亦清便发消息道:“感谢闻总,我回头请你吃饭!”朋友之间感谢的最高礼仪,——请吃饭。闻修晏勾唇,手指飞快打字:“好,我随时都有时间。”江亦清看到这条回复,摸了摸下巴,嗯,怎么说呢,有种对面的人巴巴的等着他请吃饭呢。事实上,闻修晏这样的人,有的是人想请他吃饭,也不缺这顿吧。不过因为闻修晏的回复,江亦清从原本随口说的“请你吃饭”,变得重视起这件事来,并且思考什么时间合适。于是,两人就定好后天江亦清请吃饭。回去的路上,江亦清心情不错,一路上都在刷着手机,寻找合适的餐厅。然而,这份好心情等到了家里,就戛然而止,因为,他刚到账的钱,又全部都我用来始祖庙的建设了。给他留的钱,大概只够他生活。原本想请闻修晏去高端一点的餐厅,现在嘛,别想了,否则吃完那一顿,接下来的时间他就只能吃空气了。江亦清气的跑去始祖庙那里,这会儿是晚上,建筑工鬼正在如火如荼的干活,设计师鬼则坐在不远处,捏着纸笔在写写画画,不知道在搞什么。江亦清怒气冲冲地走过去,就对上了设计师鬼笑容满面的脸。江亦清刚想说“你还想笑”,结果不等他说话,就失了先机,设计师鬼先开口了:“江老板,你看我给你节省了一大笔开支。”江亦清:“?”骗人呢吧?给他节省一大笔,结果他刚到账的钱就这么被扣没了。好歹给他留点请人吃饭的钱啊!然而,等设计师鬼说完,江亦清发现,对方确实给他省了一大笔钱。江亦清颤抖:“为什么省了一大笔,还这么费钱!”设计师鬼不明所以的憨笑,并且巴巴给江亦清分享,自己最近在地府招聘程序员,果然有不少鬼来应聘。现在只需要征得地府官方的同意,办各项资格证,就可以开始了。不过地府如今办事效率低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资格证才能下来。说到这里,设计师鬼心情沮丧起来。平时的话,江亦清说不定还本着鬼道主义,安慰他两句,但是现在,刚富了一点的江亦清,表示自己没心情。江亦清没理会唉声叹气的设计师鬼,既然来了,他自然是要看一下施工情况的。结果他刚过去,好巧不巧,一个正在抛砖头的建筑工鬼手一歪,砖头不小心扔斜了,砸到另一只鬼的脑袋上。那鬼脑袋瞬间被砸的凹下来一块,他惨叫一声,费力地把砖头从脑袋上掰下来。不满的抱怨:“你都不知道小心点,现在好了,我又得花钱去找孟婆买整容水,今天一天白干,烦死了!”江亦清皱眉:“怎么没有给他们配头盔?”他毕竟是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就觉得很不安全。设计师鬼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颇为得意的笑着,如同一个活生生的周扒皮一般:“哈哈,这也是我节省了开支的结果。”江亦清:“……”设计师鬼依旧叭叭的介绍自己如何当周扒皮:“你看,人肯定是要头盔的,但是这些鬼就不需要了,反正他们已经死了,也不可能被砸死。”江亦清拍了一下额头,沉默片刻才开口:“你……可我听到那只鬼说,他的头被砸扁了,还需要去找孟婆买整容水。”整容水顾名思义,只要喝下水,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能被随意的捏出不同的形状,不过这也要考验鬼的手法,如果手法不好,可能捏出来还不如不捏,因为会变的奇形怪状。所以,现在地府还有一种新的职业,那就是捏脸师,听说这位捏脸师去世之前,是捏娃娃的,嗯,专业很对口。话说回来,设计师鬼不愧是被江亦清戳了“周扒皮”标签的鬼,闻言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地府现在闲鬼多,这份工作有的是鬼做。”江亦清:“……”这位清朝老鬼还带着他那个时代的思想,并不会设身处地的为底层的鬼考虑。对此,江亦清皱了皱眉,虽然他缺钱,但是,也不能这么克扣那些鬼。他道:“回头你统计一下最近受伤的鬼,给他们发补助,至于头盔,我回头去纸扎店定一批。”其实去纸扎店定头盔也花不了多少钱,正好他要去给乔淳弄电脑。设计师鬼对于江亦清的所作所为很不理解,想说什么,却又见江亦清皱眉看着他:“以后这种省钱的办法就别再有了,他们发的本身就是冥币,也要不了多少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