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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旻:“……”不是,这个江大师怎么这么离谱,竟然还有kpi,这都什么鬼啊。不过吐槽归吐槽,元旻和其他人一样,是真的感激江亦清,他们也做不了什么,既然江亦清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会把这事记在心里,反正只是去趟庙里而已,那可是江大师的始祖,肯定特别灵,去一趟完全是赚了啊!就是不知道对方到时候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通知他们。——元旻的想法,江亦清并不清楚,他这会儿要出门去纸扎店拿他定好的电脑和安全帽。他刚在玄关处换了鞋,毛绒玩具小狗奶球就颠颠的跑过来,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坐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他。原本正在跟奶球在玩球的胖胖发现自己的小伙伴怎么没了,见奶球已经蹲在了江亦清身边,不由得迈着猪蹄子走过来,对奶球的行为嗤之以鼻:“小破狗,你现在真的很像一只舔狗,就不能跟我猪大王一样,做一只有自己思想的猪吗?”奶球歪了歪头,不解的看它。江亦清听见胖胖的话,不由得笑出了声:“它做不到,因为它是狗。”胖胖:“……”你们这些咬文嚼字的人类真烦!明明奶球寄宿的毛绒玩具的眼睛很空洞,可不知为什么,此时江亦清却觉得奶球眼巴巴的,他干脆把奶球放在包里,不放心地交代:“一会儿要是有人,一定不能动知道吗?”奶球欢快地点点头。江亦清正欲离开,胖胖用力的哼哼两声,有些尴尬的小声道:“猪大王也要去!”江亦清看着胖胖别扭的样子,忍着笑意问:“你说什么?”胖胖简直气死了,他一看江亦清这个表情,就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是眼看对方要带着那只小舔狗走了,它只好摒弃掉尴尬,大声道:“我也要一起去,你们两个都出门,把我一头猪丢在家里,合适吗?”江亦清挑眉:“你不是说要做一头有自己思想的猪?”胖胖哼哼:“我现在的思想就是跟着你们一起出门!”不等江亦清说话,它已经躲到黑金木里去了。江亦清:“……”算了,那就拖家带口一起去吧。到了纸扎店,大爷自然一眼就认出了江亦清,毕竟以江亦清的长相,见过他一次就肯定不会忘。“东西我一早就做好了,你检查检查。”大爷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起身把东西拿出来给江亦清看。别说,这一个个安全帽做的倒是挺精致,除了材料是纸之外,和工地上那种安全帽比起来也不差什么了。再就是电脑,大爷做的是轻便的笔记本,上面的键盘都一清二楚。拿到的东西好的出乎江亦清的意见,这位大爷也是个人才,看来以后想做什么东西,可以找大爷试试。“嗯,不错。”江亦清很满意,痛快地付了钱。不过东西做的好,价格也贵一些,付钱的时候,江亦清还是没忍住,心疼了一下。大爷倒是挺开心的,毕竟这次赚了不少。“嘿,你这小伙子还挺有童心的!”大爷也不知道怎么看到了江亦清包里的奶球:“这毛绒小狗还随时带着哈哈。”江亦清:“……”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是,又不能解释,只能微笑着咽下这份心梗,然后迅速的离开这个让人尴尬的地方。始祖庙的进度挺快,江亦清也就几天没过来,进度又往前拉了一截,对此江亦清很满意,也就这个时候能让他觉得,他的钱没白花了。虽然还是会心疼。江亦清一过来,工程师鬼就颠颠的凑过来,想要说什么。江亦清没注意,低着头在地上画了个圈,说道:“你让他们都停一下,过来领头盔。”工程师鬼只好暂时压下自己想说的话,跑过去指挥建筑工鬼们过来排队:“一个个来哈,不要插队,中间那只饿死鬼!都说了不要插队不要插队,你知道发的是什么吗?就插队!”立刻有建筑工鬼趁机举报,表示这只饿死鬼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就是个惯犯,每次必插队。工程师鬼一听还有这事?平时这事他懒得管,这不是江亦清在这吗?他还是做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踹了饿死鬼一脚,让他去最后面排队了,并且表示再有下次,就不是一脚那么简单了。江亦清无语的等他们终于排好队,将纸扎安全帽一个一个烧给他们,最先拿到头盔的鬼好奇的翻来覆去的看。纸扎安全帽此时完全没了纸的样子,像一个真正的安全帽一样,江亦清刚刚还试了一下,挺结实耐用的。“戴好安全帽,赶紧继续干活了。”工程师鬼见不得他们闲下来,尽显周扒皮本色:“赶紧的,不好好干活让我抓到了,扣工资!”说完,他扭头看向江亦清,怕他有什么不满,结果发现对方没说什么,就继续催促这些建筑工鬼去了。江亦清表示,他能说什么?这些鬼都是在给他干活,他不可能善良到发着工资让他们休息。烧完这些安全帽,江亦清又把笔记本电脑也一起烧了,这会儿工程师鬼正好过来,一眼看到出现在地上的笔记本,稀奇的背着手转来转去的打量:“这是什么东西?”江亦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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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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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