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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的脑袋也是一团乱糟糟的,又烦又气又担心。
&esp;&esp;他想要问研磨到底怎么了?
&esp;&esp;可对方不言不语,他生气,可他也知道,他对研磨永远无可奈何。
&esp;&esp;“我带你去医务室!”南弦柚当下决定道。
&esp;&esp;可他话音刚落,研磨就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esp;&esp;他虚弱地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esp;&esp;说完,便捂着肚子转身就走,留给南弦柚一个瘦小单薄的落寞背影。
&esp;&esp;研磨脚步虚晃着,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逃了出来。
&esp;&esp;他一步一个脚印,明明眼前还发黑着,但却走得巨快。
&esp;&esp;生怕对方追上一样,甚至都不知道前方走向哪里,就只一个劲的走,看起来就像是有意在逃避一样。
&esp;&esp;研磨走得十分决绝,离开的脚步连停顿都没有,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轻轻来,轻轻走。
&esp;&esp;那捂着肚子的手不知不觉的移到了脸上,他擦拭着脸颊上的水渍,来回一趟,手背很快就被糊满了水。
&esp;&esp;研磨已经分不清遮挡眼睛视线的水雾是他的汗还是泪,可能两者都有吧。
&esp;&esp;他吸了吸鼻子,努力保持镇定着将手背上的水往衣服上胡乱的擦,等手上干了后,又开始重复着擦脸的动作,来回了好几次,可却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esp;&esp;随着越走越远的脚步,他那不知名的勇气与决心也逐渐消失殆尽,身体里仅存的那一点点力气也快没了。
&esp;&esp;脚步又开始悬浮起来。
&esp;&esp;研磨混乱一片的脑中再次响起南弦柚吼他的那句话,突然眼眶一湿,觉得好委屈。
&esp;&esp;我还疼着呢……你凭什么吼我啊……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esp;&esp;研磨抽泣着,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负面情绪给淹没了。
&esp;&esp;哪哪都疼,哪哪都喘不过气,怎么不让我晕了好了!晕了就不难受了……
&esp;&esp;研磨自虐地想,他抬手胡乱的抹了把脸,脚步也比先前慢了下来。
&esp;&esp;他其实很想转头看看南弦柚有没有跟过来。
&esp;&esp;但他不敢看,他怕看到身后空无一人的场景,怕看到自己的自作多情。
&esp;&esp;可他也怕看到对方跟过来了,他要是跟过来,他们又该怎么相处呢?
&esp;&esp;——研磨啊研磨,我真的越来越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了!
&esp;&esp;研磨在心里自嘲道。
&esp;&esp;可尽管如此,他也无法压抑心中躁动的期许。
&esp;&esp;——你来追追我啊,你来哄哄我啊。
&esp;&esp;我马上就要心软了……
&esp;&esp;只要你来,我就原谅你。
&esp;&esp;柚子开窍了
&esp;&esp;“哎弦柚,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呢?研磨呢?咱们一起去吃饭吧,再晚一点,可就没有热乎菜了。”黑尾擦着汗走过来道,他伸手拍了拍南弦柚的肩膀,话语落下数秒,也没有等来对方的回复。
&esp;&esp;——他这两个幼驯染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esp;&esp;黑尾铁朗满脸问号,他环顾四周,试图去查找研磨的身影,可现在临近放饭时间,整个体育馆乱糟糟的,和南弦柚鹤立鸡群的身高不同,研磨那瘦小的身影完全就淹没在了人群当中,一时间用肉眼是找不到的。
&esp;&esp;大概环顾了一分钟黑尾就放弃了,眼睛都找花了,都没有看到研磨,他叹了口气,目光再次回到了身旁这个还在发愣的幼驯染身上。
&esp;&esp;黑尾刚想开口再问一遍他原先的话,然而声音还没发出,南弦柚便终于有了动静。
&esp;&esp;他转头与黑尾对视,那晦暗不明的目光让他看起来十分的消沉。
&esp;&esp;黑尾愣了愣,心想今天是水逆吗?怎么一个个看起来都不正常?他实在没懂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人突然就蔫了,看起来一点活力都没有,仿佛下一秒就能变成一具尸体。
&esp;&esp;出于对好友的关心,黑尾再次伸手拍了拍南弦柚的后背以示安慰,他虽然搞不清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他还是下意识想要开口说几句安慰的话。
&esp;&esp;南弦柚似乎是预料到了他即将开口,直接在人张嘴之前抬手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
&esp;&esp;“不用说了小黑,你先去食堂吧,我还不饿。”南弦柚有气无力地说道,语落,怕人担心不愿离开,嘴角还勉强扯出一抹笑意,那模样,看起来甚至还不如哭好看。
&esp;&esp;黑尾张了张嘴,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南弦柚如此失态,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esp;&esp;他是看出来了,俩人还在矛盾呢。
&esp;&esp;——算了,这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了,解铃还需系铃人,他们两个人自己的矛盾只能自己解决。
&esp;&esp;但愿他们能尽早想通吧,他可不想在这种氛围下度过这一次合宿之旅了。
&esp;&esp;黑尾在心里为他的两个幼驯染祈祷着,嘴上嗯了一声,冲人挥了挥手,说道:“那你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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