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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种对美食的期盼,甚至已经到了上瘾的程度。
&esp;&esp;可他越是这样,越是容易让南弦柚轻易拿捏。
&esp;&esp;其实在表达出自己想要一起吃饭的意愿时,迹部景吾就已经是少爷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了。
&esp;&esp;放在其他人的身上肯定就一口答应了,并且还要好声好气的哄着他,不会有人拒绝,也没有人敢拒绝。
&esp;&esp;但是偏偏南弦柚就不按套路出牌。
&esp;&esp;迹部景吾看着南弦柚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真想冲上前去,直接上手给小鬼那细长白皙的脖子上掐出一道红痕出口恶气,顺便在制服的途中剥开他的小脑袋瓜子看看,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esp;&esp;可脑子里的计划想得如此轰轰烈烈,表现出来的却奇怪得很。
&esp;&esp;迹部景吾觉得自己今天指不定是中暑了,反应和脾气也跟着大幅度降了下来。
&esp;&esp;明明这回复已经听得人火冒三丈了,可声带愣是没有任何反应,嘴也闭得牢牢的,愣是没有张嘴怼上一句,就像嘴部是个摆设一样,好一副不上不下、无可奈何。
&esp;&esp;他真的从未挺会过这种憋屈的情绪,放在其他人身上,这么和他犟嘴他肯定和人怼起来不让自己吃一点亏,可南弦柚这么做,却让他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esp;&esp;而南弦柚也一点不收着,他摆明了是故意的,一点铺垫也不给了,怎么得寸进尺怎么来——
&esp;&esp;“唔,怎么不说话了?就这么难为情啊?再不说话,我可就要当你不吃了?”
&esp;&esp;南弦柚看着迹部景吾憋屈得气红了的脸,笑得十分肆意妄为。
&esp;&esp;“我……”迹部景吾终于张开了嘴,他不断的在跟自己的面子做着思想工作。
&esp;&esp;但终归是太想太想吃了,他还是下定了决心,打算敷衍的求一下,结果刚鼓起勇气准备开始求人,就被医务室突然打开的门给打断了。
&esp;&esp;——砰!
&esp;&esp;“研磨,我们来看你了!”
&esp;&esp;走在最前面的,是斗志昂然的山本猛虎,他大喊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是需要保持安静的医务室。
&esp;&esp;迹部景吾看着突然出现的小鬼头也是一脸茫然。
&esp;&esp;刚做好的准备被打断了,本来就气人的他这下更生气了。
&esp;&esp;“你们都是谁啊?”迹部景吾冷着脸道。
&esp;&esp;终于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的山本猛虎闭上了嘴,站在他身后的夜久卫辅上前一步将冒冒失失的人拉了回来,随后对着说话的人回了一个歉意的笑脸:“抱歉抱歉,打扰到你了。”
&esp;&esp;“夜久前辈!”南弦柚挥手冲他们打招呼。
&esp;&esp;听到熟悉的声音,两人的目光从迹部景吾的身上转移。
&esp;&esp;山本猛虎跟在夜久卫辅的后面来到研磨的病床边。
&esp;&esp;前者用心疼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研磨,忧心忡忡地问道:“还好吗?看你这样子伤的不轻啊。”
&esp;&esp;“还好,不过,这几天的训练可能是没有办法进行了。”
&esp;&esp;“有点糟糕啊。”夜久卫辅深深地叹了口气。
&esp;&esp;合宿的周期本来就不长,因伤病耽误几天,差不多就直接结束了,而研磨作为音驹来这边的唯一二传手,他不在的话,他们之后的训练赛都会成问题。
&esp;&esp;可怎么办呢?估计之后的训练赛可能都需要去借别的学校的选手了。
&esp;&esp;好可惜啊,和研磨一起打比赛的机会又少了几场。
&esp;&esp;不过比起上场比赛,夜久卫辅还是更希望研磨能好好的养伤,毕竟他怎么摔出去的,大家都看在眼里,不留下任何的隐患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夜久卫辅能想到,研磨自然也能想到,看着人有些低落的神色,夜久卫辅连忙转移话题道:“你们刚刚在聊些什么呢?我在外头听到了,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esp;&esp;南弦柚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顺势接下来道:“夜久前辈,我们刚刚在聊晚上吃饭的事呢。”
&esp;&esp;他笑的一脸灿烂,完全是一副乖乖后辈的模样。
&esp;&esp;给站在一旁的迹部景吾,看得拳头都硬了。
&esp;&esp;——好小子,还两幅面孔呢!
&esp;&esp;迹部景吾冷哼了一声,他刚想开口嘲讽,医务室的门再次被人推门而入了。
&esp;&esp;“吃什么?弦柚你要做好吃的!”星野泽兴奋地喊道,他首当其冲的跑了进来,和山本猛虎一样,整个人喊得贼大声。
&esp;&esp;后面跟着一行穿着音驹队服的学生,其中黑尾那突出的大高个一眼就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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