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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强迫症般将人的刘海弄好后,研磨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esp;&esp;他的手缓缓放下,在快落到最低点时,研磨十分自然的牵起了南弦柚搭在裤腿边的手。
&esp;&esp;他毫不在意的被人手上未擦干的水渍浸没着,就这么紧紧的抓着人的手,然后转身跟在黑尾的后面,慢悠悠的往食堂门口走去。
&esp;&esp;南弦柚整个人还在发愣,用冷水清洗的手被人紧紧抓着,那冰凉的水渍开始染上了温度,逐渐地,南弦柚的手变得暖烘烘的。
&esp;&esp;随着年纪一岁一岁的长,他和研磨的手与身高一样,有着十分明显的差别。
&esp;&esp;南弦柚的手很大,研磨的手在他面前显得甚至有些娇小。
&esp;&esp;虽然明面上是研磨在抓着他,但在别人看起来却像是南弦柚完全包住了研磨的手一样。
&esp;&esp;南弦柚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本来垮着一张脸,此刻已经压抑不住笑意。
&esp;&esp;他脸上的笑越来越明显,南弦柚觉得就像抓着一个暖宝宝一样,手变暖了,心也暖了。
&esp;&esp;南弦柚故意落人一步,营造出一副被研磨拉着走的模样。
&esp;&esp;他心中的那些不开心全都没有了,脸上笑嘻嘻的,弯着腰,凑到研磨的耳边问道:“这是给我的奖励吗?研磨。”
&esp;&esp;“说什么呢?”研磨走在前面,他闻言直接一个转头过去,两人的鼻尖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碰到了一起。
&esp;&esp;猫猫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但他的身体却没有移开,两人都愣住了,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直到南弦柚的脸颊热得火辣辣的发疼,两人才有所动作。
&esp;&esp;“刚刚没撞到你吧?”研磨一脸单纯的问道,他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和之前如出一辙。
&esp;&esp;但南弦柚的脸色就不太正常了,肉眼可见的红色让研磨下意识以为是撞到他了。
&esp;&esp;”没、没有。”南弦柚结巴起来。
&esp;&esp;刚刚那么近距离的对视,南弦柚盯着研磨都快盯出斗鸡眼了。
&esp;&esp;他虽然在这段感情里一向非常的勇,但这些纯属是因为自己心理活动多,俗称嘴嗨巨人,行动上的小矮人,到真正要干起事来,南弦柚倒是第一个认怂的。
&esp;&esp;研磨对刚刚的这点小意外反倒是没什么变化,尤其是在他一脸呆萌的问他有没有事后,更是让想歪了的南弦柚无所适从。
&esp;&esp;“真的没事吗?”研磨这脸越来越红的南弦柚,不由得担忧道。
&esp;&esp;南弦柚狂摇着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否认着。
&esp;&esp;空出来的那只手立马捂住了脸,上面残留着的洗手的水渍往脸上胡乱的搓着,试图让脸颊上的温度降下来。
&esp;&esp;可越是这么欲盖弥彰,越是让他看起来很不正常。
&esp;&esp;研磨停住了继续往前走的脚步,他直接正面对着南弦柚,松开手,上前一步,将两只手粘贴了南弦柚的脸。
&esp;&esp;被研磨双手捧着脸的南弦柚眼睛都直了,他的脸颊彻底不受控制的发热起来,就连身体也开始冒着热气。
&esp;&esp;队里两人突然停下了步伐,领头的鸡冠头也随之停了下来。
&esp;&esp;黑尾一转头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他惊呼道:“我去,这是怎么了?弦柚,你咋还冒烟了?”
&esp;&esp;试图得寸进尺
&esp;&esp;——冒烟?什么冒烟?
&esp;&esp;黑尾大惊小怪的惊呼声在南弦柚的耳边xiu地一下快速飘过,他除了听到冒烟以外,完全就是一副从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态,几个问题下来,压根就没将语言翻译过来,进入他的脑子里。
&esp;&esp;“你俩干嘛呢?怎么突然就不走了?”黑尾铁朗迈步走去,连同着身旁的小池太也一起往回缓步走着。
&esp;&esp;“我好像磕着他了。”研磨眨着一双漂亮的猫眼,视线到处乱逛着,极为认真地上下左右打量着南弦柚。
&esp;&esp;猫猫双手捧着人越发滚烫的脸蛋,他不断调整自己手的位置,试图在这满面绯红上,找出被撞到的地方。
&esp;&esp;南弦柚就这么任由人的小手在他脸上不断的摸着,一会儿换上面,一会儿换下面。
&esp;&esp;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随着手部动作靠他越来越近的研磨,一时间竟都忘记了呼吸。
&esp;&esp;直到憋的有些窒息时,他才终于恢复了呼吸的正常功能。
&esp;&esp;那从鼻孔里冒出的滚烫热气就这么随着他的大口吐气倾泻而下。
&esp;&esp;像突然松了气的气球,他整个人僵硬的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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