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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佐久早(主攻)
&esp;&esp;木兔(主攻)
&esp;&esp;宫侑(二传)
&esp;&esp;牛岛(主攻)
&esp;&esp;夜久(自由人)
&esp;&esp;第二组:
&esp;&esp;星海(主攻)
&esp;&esp;影山(二传)
&esp;&esp;尾白(主攻)
&esp;&esp;角名(副攻)
&esp;&esp;桐生八(主攻)
&esp;&esp;古森元也(自由人)
&esp;&esp;最后还有几个字,写着——晚上训练赛参赛选手。
&esp;&esp;木村水遇一个一个名字看下去。
&esp;&esp;他确认了一下,这大概率是跟之前一样打练习赛的名单。
&esp;&esp;不过,他没想到这次的名单看起来这么的豪华。
&esp;&esp;不管是第一组还是第二组,都有他们心意的种子选。
&esp;&esp;山崎绿也走了过来,他看到木村水遇手中的这份名单也是频频点头:“很不错啊,今天晚上这场训练赛估计很有看头了,都是种子选手啊。”
&esp;&esp;两人谈笑着,都对这份名单选择的两组选手非常的肯定。
&esp;&esp;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份名单在之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esp;&esp;现在无所事事的少年们也还不知道,等待夜幕降临之后,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esp;&esp;去追求你想追求的
&esp;&esp;医务室里。
&esp;&esp;研磨被南弦柚轻轻放到了病床上。
&esp;&esp;小猫在脱离熟悉的怀抱后,敏感地睁开了眼睛,但在看到面前的人还是那个熟悉的人后,便又安心地重新闭上。
&esp;&esp;南弦柚深知研磨发烧时很敏感很脆弱,他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给人盖好被子后,便转头对石川河前辈道:“体温可能有39了。”
&esp;&esp;此时的石川河已经从医疗箱里拿出了电子温度枪,他将其递给南弦柚,后者接过后熟练的往研磨额头处滴了一下。
&esp;&esp;体温枪显示出来的数字和南弦柚说的差不多——396。
&esp;&esp;“怎么回事?烧的有些高啊。”石川河接过体温枪后,本就紧皱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esp;&esp;他也同样疑惑,怎么突然就发起烧来了?明明上午的时候还看的好好的,就连刚刚的复工手考核研磨,看起来也不像是发烧的样子,这才多久没见啊?就发烧到39度6了。
&esp;&esp;“他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吗?”石川河怀疑是不是吃坏了东西,于是问南弦柚研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今天一天都在忙着考核,然后填写数据的南弦柚根本就疏忽了对于研磨的关注。
&esp;&esp;他此时也完全不知道研磨除了发烧头晕之外,还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但听到石川河前辈都这么问了,南弦柚也是立马将其转述给研磨,一边整理着他的头发,一边轻声细语的问道:“研磨,你除了头晕之外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esp;&esp;床上被发烧折磨的晕乎乎的小猫,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esp;&esp;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整个医务室的白炽灯晃着他眼睛感觉更晕了,研磨一时间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一会儿像是知道自己在现实中的医务室,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周围都有一层模糊的滤镜,让他分不清到底现实与幻影。
&esp;&esp;烧到这种程度,熟悉的高热也成了研磨此时唯一的清醒。
&esp;&esp;他知道自己这烧肯定是不低的,一时半会儿估计是离不开这个医务室。
&esp;&esp;南弦柚看着他这反应立马上手悬空在研磨眼睛上方,为他抵挡部分光源。
&esp;&esp;研磨喘息着,他呼出来的气格外的热。
&esp;&esp;南弦柚满眼心疼,他将耳朵凑到研磨的嘴边,试图去听他轻飘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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