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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这样,长达两个小时的对于国家队陪练的教学终于结束。
&esp;&esp;南弦柚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
&esp;&esp;“你们自己琢磨一下,明天我会让你们和他们打比赛,希望你们能把他们的极限打出来。”南弦柚给出任务。
&esp;&esp;黑泽六人拍胸部保证:“放心吧教练!我们可不怕他们!”
&esp;&esp;经过两个小时的教学和交流,南弦柚也大概是习惯了他们的这种回应方式,一听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esp;&esp;他眉头一皱,连忙警告道:“打正经比赛哈,别跟我耍这些阴招,做陪练就要有陪练的样子,要是把他们正选选手打出个好歹来,你们就完了。”
&esp;&esp;“明白,放心,教练,我们不会的。”黑泽的自由人站出来说道。
&esp;&esp;有山内三福的承诺,南弦柚放心了些。
&esp;&esp;随后摆摆手,让他们根据刚刚的学习自由训练去了。
&esp;&esp;南弦柚拿着自己的笔记本,找了一张长椅坐下,然后开始刷刷刷地奋笔疾书起来。
&esp;&esp;时间的流逝几乎感知不到了,南弦柚就这么一个劲地写着,他对于做训练计划这件事情已经非常的熟练了。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川河站在了南弦柚身后,他双手放在他的肩膀,按揉起来:“柚教,你已经在坐在这里低头写东西写了三个小时了,注意时间,别太累了。”
&esp;&esp;南弦柚写字的手一顿,肩膀被突然捏揉弄得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他才放松下来。
&esp;&esp;南弦柚抬起头,以后仰的姿势去看对方,石川河见状,在对方刚把头抬起来时,就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揉了几下。
&esp;&esp;以一个专业理疗师的触摸得出结论——“柚教,你该休息了。”
&esp;&esp;南弦柚笑笑,他知道自己现在怎么狡辩也是没有用的,对方一定会一直盯着自己,所以他也就顺了人的心意,关上笔记本,回应道:“知道了,不写了。”
&esp;&esp;“正好要去一下办公室打印一点东西,这里就先交给前辈们盯了。”南弦柚对着石川河说道。
&esp;&esp;石川河闻言点点头:“去吧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你放心!”
&esp;&esp;南弦柚嗯了一声,然后我看遍拿着笔记本走出了训练馆,径直朝着行政大楼走去。
&esp;&esp;这段时间他其实不怎么进入办公室,因为确实也没有什么需要在办公室里做的事情,他一般都是直接去训练馆,在那里陪运动员一天。
&esp;&esp;这算是他来到国家队以来第三次进入办公室。
&esp;&esp;说实话还是有些生疏的。
&esp;&esp;南弦柚乘坐电梯来的他的办公楼层。
&esp;&esp;走到办公门口,刚要刷卡进入,还才刚从口袋里拿出工牌呢,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esp;&esp;“喂,前面那个鬼鬼祟祟的白毛是谁啊?去吉田一教练办公室偷偷摸摸的?快给本大爷住手!”
&esp;&esp;南弦柚手抖了一下,手中的工牌就这么掉落在地,他赶忙蹲下身子去捡,然而这模样更像是小偷要溜进门一样。
&esp;&esp;等南弦柚把工牌捡起来,重新站直后,他循声转过头去,就看到好几张熟悉的面孔,而为首的那位大帅哥简直不要太熟悉!
&esp;&esp;“哎,迹部?”南弦柚看到气势汹汹朝他走来的人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esp;&esp;而眼前的人比他更惊讶,本来以为是遇上小偷了,要准备打击盗贼的,结果突然对上一张这么熟悉的面孔,那些回忆瞬间萦绕心头,迹部难得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他诧异道:“哎?弦柚你怎么在这啊?”
&esp;&esp;然而他话音刚落,刚在后头过来的网球国家队主教练就厉声教育道:“怎么能直呼其名呢?别没大没小的,这是隔壁排球项目的主教练!”
&esp;&esp;“哈???什么!?排球项目的主教练!?”教练的话让这群高中生们彻底沸腾。
&esp;&esp;大家全都是大熟人,其中有不少是认识弦柚的,他们个个惊掉了下巴——
&esp;&esp;“什么?教练?我没听错吧?弦柚是国家队的主教练???”
&esp;&esp;网球国家队助教皱着眉,对于他们的诧异很是不理解,淡定道:“是的,你没听错,柚教现在是日本男子排球国家队的主教练。”
&esp;&esp;“有没有搞错?他才16岁啊!!!”切原赤也伸手指着南弦柚惊呼出声,海带头都炸毛了。
&esp;&esp;“哈?十六岁?什么???”网球国家队教练和助教显然是并不知道面前的这位教练的年纪,他们只知道有一个新教练代替了原本的吉田一教练,名字叫南弦柚,长相很年轻,仅此而已。
&esp;&esp;而其他一些没有见过南弦柚的人也在切原的这一句话后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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