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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尹泽川也看见了这名字,无奈笑道:“看来他比我重要。”
&esp;&esp;尹泽川确实如李寒露所求,促成了她与秦凯相识。秦凯乔迁新居,打算挑幅画作装饰,李寒露适时出现在展厅,顶替尹泽川的位置担任讲解。这工作李寒露并不擅长,幸好有尹泽川背地里替她打小抄,然而馆中作品繁多,李寒露临时抱佛脚,只在波普展厅能勉强对付两下,秦凯一说换展厅李寒露立马露怯。
&esp;&esp;秦凯早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笑说李小姐其实不必如此,泽川告诉过我你手里有个策划案想拿给我看,不如我们以后有空详谈。
&esp;&esp;电话接通,李寒露迅速调整出精力充沛的活泼嗓音。秦凯原本今晚约了他人吃饭,奈何客人临时有事,秦凯被放鸽子,这才想起来找李寒露替补。李寒露当即欢快应允,挂断电话后顷刻换了张脸,可怜兮兮对尹泽川眨眼,泫然欲泣,“我可能要出门一趟,怎么办呀?”
&esp;&esp;尹泽川抱着李寒露不撒手,“不许去。”
&esp;&esp;“可是我都已经答应人家了。”
&esp;&esp;“不许去。”
&esp;&esp;“那我亲亲你好不好?”李寒露说捧起尹泽川的脸,在他左右两边嘴角各亲一下。
&esp;&esp;尹泽川眼中含笑,故意逗她,“不好,除非再亲一下。”
&esp;&esp;李寒露就乖乖地又亲一下。尹泽川这才放手,“好吧,去吧。快结束时告诉我,我去接你。”
&esp;&esp;“不用。”李寒露从沙发里爬起来,小跑着进洗手间整理头发。
&esp;&esp;“那你要是喝酒怎么办?”
&esp;&esp;吹风机一通狂吹,李寒露又跑回沙发,俯身在尹泽川嘴唇上快速一啄,“打车去打车回。等我回来。”
&esp;&esp;秦凯订的餐厅距离酒店不远。毕竟是工作日,李寒露身上是件像模像样的衬衫,打着浅灰色细条领带,就这么去见秦凯也不算失礼。餐桌两端落座,李寒露将在酒店刚打印的策划书交给秦凯。秦凯随意翻动两页,快速浏览,“公路电影?”
&esp;&esp;“是。”
&esp;&esp;“中国公路电影不多,偶尔出来几部也都是喜剧……预算1850万,这么低?”
&esp;&esp;李寒露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如果提高预算,资方一定会拿多出来的那部分预算另聘更有经验的导演。我初出茅庐,没有太大的野心。”
&esp;&esp;翻动纸页的手指在大纲那页停住,“为什么你想拍这样一部电影?你的灵感来自哪里?”
&esp;&esp;许久沉默。李寒露仰头喝尽杯中红酒,当放下高脚杯,目光重新变得平静而深湛。
&esp;&esp;“因为我前男友。”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华兹华斯《不朽颂》
&esp;&esp;“我缺个男朋友。”
&esp;&esp;高一时郁言坐李寒露后桌,李寒露经常抄他作业。
&esp;&esp;郁言理科成绩奇好,是传说中那种“考150分是因为试卷只有150分”的学霸。学霸标签就是品质保证,李寒露抄得飞起,几乎从未翻车,直到有一次数学作业上迎来红艳艳的一溜叉号。
&esp;&esp;“见鬼了见鬼了。”李寒露回头抓郁言的试卷,迅速把答案对了一遍,“没抄错啊,为什么你的就对我的就错?”
&esp;&esp;郁言人如其名,沉默寡言,大多时候都是李寒露自问自答地说一剧场,郁言捡重要的回她两句。
&esp;&esp;“你没写步骤。”
&esp;&esp;李寒露不服气,“从前张老师都不管这些,结果对就成了嘛。”
&esp;&esp;张老师日前休了病假,数学课由隔壁老师代讲。同桌小胖伸过脑袋,少年老成趾高气昂,“早跟你说了不能抄作业。你现在抄郁言的作业,等高考怎么办?”
&esp;&esp;“去去去!”李寒露赶苍蝇似的挥手,学霸小胖傲娇地扭身走了。李寒露虽不在乎成绩,可也要脸,被惨不忍睹的红叉打击得蔫头巴脑,萎靡不振趴在郁言桌上咕哝,“我又不高考,还不许我抄作业了?”
&esp;&esp;李母计划让李寒露申请国外的大学,李父虽然同意,却不许李寒露中学时期念国际学校,理由是太早接触西方价值观容易数典忘祖。于是重点中学里的李寒露成了异类,一心渴盼高二文理分科——文科班总会聚集那么一小撮备考托福sat的,上课打瞌睡可以睡得更加理直气壮。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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