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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显然有人在这个过程中欺瞒了一些细节,“你在哪拍的?”
&esp;&esp;“你ipad上。”
&esp;&esp;“什么时候拍的?”
&esp;&esp;“元旦之后。”
&esp;&esp;“元——”
&esp;&esp;那时正是两人闹得最僵的时候,李寒露曾以为此生会与尹泽川再也不见。尹泽川主动招供,“我去找过你两次,你没在。我就看了你ipad。”
&esp;&esp;“那段时间我除了上班就没出过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下班时间,怎么就能赶上我没在的时候?”
&esp;&esp;尹泽川不答话了。
&esp;&esp;李寒露拿肩膀搡他,“你说话啊,老醋坛子。有本事非法入侵怎么没本事到我跟前把话说明白呢?”
&esp;&esp;“有人叫你。”尹泽川往前一指。
&esp;&esp;“别转移话题!”
&esp;&esp;“真有人叫你。”
&esp;&esp;李寒露只得暂且放过尹泽川,娇嗔地眄他一眼,转头花蝴蝶似的迎了上去。
&esp;&esp;若antonio来做李寒露太空歌剧的编剧指导,李寒露可以署名编剧,但毕竟antoniowrence名号太响,李寒露肯定做不了总导演。李寒露对此全无意见——她知道她太年轻,导演功力还需精进。antoniowrence是活生生的吸金招牌,她能在如此大制作中担个副导演的名头就已经算是功德圆满。
&esp;&esp;从前一向都是李寒露赔着笑脸求人,不厌其烦将策划书递出去,今天总算翻身农奴把歌唱,也尝试了一次万众瞩目的感觉。主动上前搭讪的人太多,李寒露虽招架得游刃有余,却也疲累,笑得脸上发僵。周一帆鸡犬升天,见有人排不上跟李寒露说句话,狗腿地递上名片,说加我微信一样。
&esp;&esp;下午创投论坛开幕,高磊、喻森森和孟瑶光都送来花篮,花里胡哨写了许多浮夸祝词,而最引人注目的花篮来自尹泽川。盛放的新鲜蔷薇摆了长长一路,李寒露在微信上收到一张照片,尹泽川说,花都开了。
&esp;&esp;蔷薇熬过寒冬,终于在春日复苏,绿芽新生,花开满园。
&esp;&esp;晚间afterparty,新一轮战斗开启。虽说afterparty门票不菲,可作为圈内搭建人脉的绝佳机会,多得是不差钱的圈内人士挤破头进门来混饭吃。香槟开胃红酒润喉,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好像谁见了谁都得喝上一杯。尹泽川有朋友在场,不能时时看顾李寒露,就让周一帆替她挡酒,说不许她喝多。
&esp;&esp;尹泽川的话现在在周一帆那儿就是圣旨。周一帆忙不迭答应,谁来敬酒都给李寒露挡着,气得李寒露扒拉他好几回,让他别挡路。好不容易得闲,两人杵在角落面无表情往嘴里塞点心,静默一个世纪,毫无交流。
&esp;&esp;讲话可太累了。
&esp;&esp;周一帆勉强从食物的能量供给中恢复几分精神,一双招子在场子里逡巡两圈,手肘顶顶李寒露,示意她往三点钟方向看。“周竞曦怎么也来了?开幕式是不是没看见他?”
&esp;&esp;李寒露说:“来玩的吧。”
&esp;&esp;这位小鲜肉影帝近一年来都没怎么抛头露面出来营业,难得见他出来活动筋骨,还是在这种非营业场合,粉丝估计得哭成脑溢血。
&esp;&esp;周一帆看热闹不怕事大,怂恿她道:“过去加个微信,万一你那太空歌剧用得上呢。你现在也是知名导演了,得多找机会认识认识演员。”
&esp;&esp;“作品都没有,什么知名导演。”李寒露没将那离谱的话放在心上,又道:“再说他也不合适。他太漂亮。”
&esp;&esp;“有人气就行,粉丝购买力强。”
&esp;&esp;正闲扯着,李寒露忽然注意到跟在周竞曦身后的年轻男子,比周竞曦高出将近半头,五官锋利陡峭,眉骨和鼻梁十分出挑,帅得一看就不是素人。
&esp;&esp;“周竞曦身后那个,谁啊?”
&esp;&esp;周一帆也没认出来,“保镖?”
&esp;&esp;“你要是特有钱,你会选个比自己帅的当保镖?”
&esp;&esp;周一帆被说服了,拿出手机偷拍,搜索图片,回李寒露,“凌捍宇,前d6成员——就是周竞曦刚出道时候的那个组合。”
&esp;&esp;光线一照,愈显年轻男子面部结构利落精致。“身材好,能拍远景;脸也好,不挑角度。这个挺合适的,名气不大片酬也不会高,等会儿想着提醒我去要个微信。”
&esp;&esp;周一帆手指往屏幕一划,“百科上说他毁过容。”
&esp;&esp;年轻男子恰好转过脸来,左脸自太阳穴至下颌一片清晰疤痕,色差不算明显,但增生很难通过化妆掩盖。李寒露叹道:“可惜了。”随后不再看他,端着酒杯四处瞎瞧,俄而,纳闷嘀咕,“徐大律师怎么也来了?”
&esp;&esp;同样的问题也正自一位知名制片口中问出。徐翊白回身,向对方点点头,“何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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