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恺这一认真的模样,让柳三爷的小心脏都咯噔了好几下。眼神示意后面的柳寒山等人原地停下,他自己则和龙恺几人登上观战的高台。
众人随意落座,龙恺看着身侧的柳三爷,继而沉声开口:“三爷,我想知道,胡家的事情你都做完了吗?”
“龙长老放心,胡家无论老幼,我都一个不留。”
“好!此事我暂且信你。那咱们再说大比的事,这台子你是搭好了,但那黄白灰三家反应是怎样的?他们确定会来吗?如果不来,你柳三爷一家在此唱独角戏?你有想过他们一旦不来,你要怎么办吗?”
“我……二爷他们都答应了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来。”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他们不来,你计划怎么办?”
“如果……如果他们真的不来,那我定是饶不了他们。”
柳三爷咽了咽口水,这一刻,龙恺阴冷的眼神,冰冷的语气,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就是在旁边看热闹的叶少景几人,感应到龙恺的气势,都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小黄毛叶天,好几次都想开口,可话到嘴边,他还是不敢说出来。
“饶不了?三爷,你这话说得太轻松了!我来提醒你,此次大比,这台子是你搭的,但事情是第七军和我武盾局办的。不来,那就是说他们不把第七军和武盾局放在眼里。那就是无视我炎国律法,那就是有不臣之心,有反叛之意。哼,胡家,将是他们的榜样。”
“这……龙长老,没这么严重吧?”柳三爷咽了咽口水:“要不我再让人去催催他们?”
“也可以,我们是带着极大的诚意而来。记着,是诚意而不是杀意。我希望这场大比办得热热闹闹,到时我拍几个视频回去给叶祖看,他老人家能高兴,我们就都能皆大欢喜。”
龙恺眯起眼睛盯着神色不安的柳三爷:“三爷,我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吧?要不要我再逐句逐字地给你解释一番?”
“不用不用!龙长老您放心,我明白,我立刻让人去传消息,让三家老少齐来,比试的,喝彩的,我一定会把这事情办得热热闹闹的。”
“三爷有此想法,那我就不再多说,拭目以待,三爷,你请!”
“是,那请几位在此稍作休息,我先去吩咐他们办事。”
看柳三爷快步离去,几人相视而笑。
白磷洗地,前提是四家齐聚。
所以,这一招威逼之计,也可以称之为请君入瓮!
不说他们,柳三爷下了高台,立刻召集柳寒山等,汇聚于另一处,将龙恺的要求说一遍。末了,柳三爷极是郑重地道:“大家都想想,我怎么感觉这事情有点不对劲呢?”
“三爷,我让小辈们查看了外围,不见有任何的异常,第七军没有异动,来的就是他们几个人。”
柳寒山一副思量样:“就他们几个,想来也翻不起什么浪来吧?这次,我们四家高手齐聚,可不是三天前的青风岭。他们要是真敢动什么手脚,我们四家联手,都有足够的力量打进京城去。”
说到后面,柳三爷露出兴奋之色。
“我妖族本就是强于人族的存在,若是没有叶逊横空出世,这天下就应该是我妖族的才对。”
他这话,自是得到众人的认定。一时间柳家众人信心大增,似乎都忘记之前龙恺横扫胡家的一幕。
“去吧,云告诉他们,依之前的商定行事,我柳三爷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他们的。”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以柳寒山为首的三名金仙境化成黑气冲出长林峰,去通知黄白灰三家。
龙恺心有所感,目光扫过长空,落在他们的身上,继而低声道:“看来柳三爷的人是去了,成与不成,就看那三家听不听话。”
“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叶天低声道:“胡家刚灭,表哥你现在是凶名在外,我不信他们敢不给你的面子。除非,柳三爷不提你的名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