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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谭磊睡得昏昏沉沉,在知道自己做噩梦时,他控制梦境让自己醒过来,意识已经醒了,但身体动弹不得。
&esp;&esp;有热气喷洒在他脸上。
&esp;&esp;他努力睁开眼睛,一个发着光的黑曜石占据了他整个视线,他想伸手去够,但黑曜石离自己越来越远。
&esp;&esp;模糊中,一个身影慢慢浮现,正是已经死亡的姚远。
&esp;&esp;肾上腺素飙升,谭磊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esp;&esp;不可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一定是他的梦,他颤抖着身体往下沉,将全身都埋进被子里。
&esp;&esp;密闭的空气内,温度升高。
&esp;&esp;谭磊屏住呼吸,耳朵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他听见有牙齿打颤的声音,还不止,脑中浮现他的模样。
&esp;&esp;青绿的脸色,肿胀的肌肤,还有那过大的瞳孔。
&esp;&esp;这是梦,快点醒过来。
&esp;&esp;谭磊身体止不住颤抖,他感觉到那东西正在被子外面打量着他,胸腔不断上下起伏,他祈祷噩梦快点过去。
&esp;&esp;忽然有东西抓住了他的脚,冰凉的湿意缠上来。
&esp;&esp;完蛋了。
&esp;&esp;“鬼啊。”
&esp;&esp;谭磊想逃,但使不上一点力气,被子被掀开,新鲜空气涌进来的同时,一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抬头一看是姚远。
&esp;&esp;他来索命了。
&esp;&esp;现在晕还来得及吗?
&esp;&esp;“不是,对不起。”谭磊连忙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你,谁让你要帮黄果,我只是想把她抓回去而已,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esp;&esp;目的达到。
&esp;&esp;心理素质真不行,还没问就招了,简直太容易,隐藏在暗处的齐鲸操控着自己伪造出来的鬼魂,将它变化成黄果的模样。
&esp;&esp;“还我命来。”
&esp;&esp;离谱的猜想,往往藏着真相
&esp;&esp;“我没杀你。”
&esp;&esp;谭磊大喊一声生怕对方下死手,把他带走,他可不想死啊。
&esp;&esp;“你搞清楚啊,那天你逃跑的时候,我去追你,没想到你居然联系到了外人来帮你,我和他纠缠,抄起一根木棍往他后脑勺一敲,他瞬间不动,我慌了,你趁着我晃神的时间逃走了。”
&esp;&esp;“我可没杀你,你看清楚,谁知道你跑出去还被人杀死了,也真够背的。”
&esp;&esp;杀人犯都不会承认自己杀过人,齐鲸也不会简单糊弄过去。
&esp;&esp;“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杀了我。”
&esp;&esp;“你怎么就这么犟呢。”委屈盖过了害怕,谭磊此时胆子大了不少,“大姐,真不是我杀的你,你看清楚,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杀你的人去报仇,别找我啊。”
&esp;&esp;“哼,找的就是你,在这里我过得生不如死,都是你,我恨你,你给我去死。”
&esp;&esp;齐鲸暂且相信他没有杀黄果,但他肯定虐待过黄果,这种坏人绝对要接受惩罚。
&esp;&esp;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脖子被她掐住,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没有一点儿空间,谭磊双眼红胀,脑子也似乎要炸开。
&esp;&esp;呼吸非常艰难,身体往下沉。
&esp;&esp;昏迷过去的前一秒,他想他肯定是在做梦。
&esp;&esp;“还不知道他对黄果做了什么呢,这样的人渣就该五马分尸。”齐鲸从他房间里离开,“怎么说朋友们。”
&esp;&esp;易归云飘到他身旁:“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
&esp;&esp;“应该是真话吧。”什么都瞒不了这只鬼,齐鲸只好坦白说,“姚远一定是他杀的,但黄果我觉得不像,但黄果的社交圈那么小,到底是谁呢?”
&esp;&esp;发表讲话完毕后,齐鲸伸手去捂住易归云的耳朵,不让他听他们组的机密。
&esp;&esp;“掩耳盗铃。”易归云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听不见吗?”
&esp;&esp;“阿啦啦,啊呼呼。”齐鲸放开手,嘴巴里念着咒语,从口袋里掏出猫耳耳机戴在他头上。
&esp;&esp;易归云抬手想要摘下,结果一动不动,而且真的一点声音都听不见:“简直离谱,有没有人管管他,太霸道了。”
&esp;&esp;齐鲸打了个响指:“好了,朋友们,畅所欲言。”
&esp;&esp;“那还用说,是那个康童啊。”江姜坚持自己的想法,“目前我困惑的事,他如何伪造的时间线和制造的不在场证明。”
&esp;&esp;禹焕羽不同意他的说法:“但姚远是被这个人杀的,所以排除了康童杀人的可能性,且他和黄果之间没有交集,完全就是陌生人。”
&esp;&esp;“哦,我知道了。”他的话给江姜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康童和黄果之间绝对有不为人知的关系,康童看似是被校霸欺负的小可怜,其实他是白切黑,而且身份也很特殊,之前和黄果同处一个福利院,但他被养父母领走,看起来乖巧但性格扭曲,喜爱杀戮,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去福利院一趟看看康童是否在福利院待过,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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