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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则眠猛地拽过陆灼年,把人往门口推:“走走走去医院。”
&esp;&esp;陆灼年被陈则眠推着,往前走了几步:“怎么了?”
&esp;&esp;“那中药是清创的,你怎么给喝了!!!”陈则眠欲哭无泪:“硼砂有毒啊。”
&esp;&esp;陆灼年不解道:“不是喝的吗?”
&esp;&esp;陈则眠急得简直快要晕厥了:“当然不是喝的啊,是给你洗伤口的,要不怎么叫清创呢!!!”
&esp;&esp;陆灼年:“……”
&esp;&esp;陈则眠额角青筋猛跳:“你现在什么感觉。”
&esp;&esp;陆灼年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冰冰凉凉的。”
&esp;&esp;“你在门口等我,我去开车。”说完,陈则眠连大衣都没来得及拿,直接就冲了出去。
&esp;&esp;他一边跑下台阶,一边拿手机百度硼砂的药性,看到‘微量的硼对人体是有益’这句时松了一口气,很快又看到下面一行说‘但摄入量高就会出现毒性’。
&esp;&esp;陈则眠倏然悬心,匆匆继续看下去。
&esp;&esp;打开车门,刚坐上驾驶座,他就读到了中毒剂量的部分——
&esp;&esp;【硼砂的成人中毒剂量为1—3克。】
&esp;&esp;完了完了,陆灼年肯定中毒了!
&esp;&esp;赶紧去医院洗胃吧。
&esp;&esp;陈则眠一脚油门,飞速倒车掉头,转向的同时还抽空扫了一眼屏幕。
&esp;&esp;这一眼看得他魂飞魄散。
&esp;&esp;【成人致死量为15—20克。】
&esp;&esp;!!!!!!!!!!!!!!!!!!!
&esp;&esp;陈则眠一脚急刹,玛莎拉蒂一个急转横在别墅门口。
&esp;&esp;陆灼年看到车停下,拿着陈则眠的外套往下走,刚迈下两个台阶,就见主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人影‘嗖’的窜了上来。
&esp;&esp;陈则眠的速度极快,在黑夜中甚至快出残影,宛如一只应激的猫,一猛子扎进陆灼年怀里,抱住他的腰把人往回推。
&esp;&esp;陆灼年陡然僵在原地。
&esp;&esp;陈则眠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你快张嘴。”
&esp;&esp;陆灼年:“什么来不及了。”
&esp;&esp;陈则眠简直该急死了,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了,抬手去掐陆灼年的脸:“硼砂的致死量是15—20克,你喝了一盆!”
&esp;&esp;陆灼年刚想说‘那一盆又不都是硼砂’,结果一张嘴,陈则眠的手指就捅进了他嗓子眼,往喉头一按,强行催吐。
&esp;&esp;“……”
&esp;&esp;陆灼年喉咙生理性收缩,无法抵抗的胃逆感瞬间涌上喉头,只来得及把陈则眠推开,一俯身就吐了出来。
&esp;&esp;看到陆灼年吐出来,陈则眠长舒了一口气。
&esp;&esp;陆灼年喝了两瓶牛奶还有中药,都是汤汤水水,吐起来倒也顺畅,只是吐了一些之后,反胃的感觉逐渐消退,就吐不出来了。
&esp;&esp;生死当前,陈则眠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也顾不得脏不脏了,见陆灼年停止呕吐,又伸手往他嘴里塞。
&esp;&esp;陆灼年呛咳两声,眼眶通红,偏偏头避开陈则眠的手,哑着嗓子说:“不要。”
&esp;&esp;“不行不行,你这就吐了不到一半。”陈则眠掐住陆灼年下巴:“快张嘴。”
&esp;&esp;陆灼年又是失血又是呕吐,眼前阵阵发黑,仰脸避开陈则眠的手,很有气节地说:“我宁可被毒死。”
&esp;&esp;陈则眠没有陆灼年高,陆灼年一仰头他就不好下手了,只能劝服道:“别以为你仰着头我就没有办法。”
&esp;&esp;陆灼年不屑地瞥了陈则眠一眼。
&esp;&esp;陈则眠秉承办法总比困难多的原则,绕到陆灼年身后,从后面揽住他的腰,双手握拳按准陆灼年胃,用力往前一顶。
&esp;&esp;陆灼年:“……”
&esp;&esp;这都什么姿势啊!
&esp;&esp;陆灼年不由怀疑,以陈则眠的坚持,如果用按压的方法顶不出药来,那他接下来很可能一拳怼在自己肚子上,用蛮力把他打吐。
&esp;&esp;有危险的时候,陈则眠最安全,没危险的时候,陈则眠就是危险。
&esp;&esp;主意又正,方法又多,简直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esp;&esp;“等等。”陆灼年按住陈则眠的手:“你先听我说。”
&esp;&esp;陈则眠从后面探过头,鼻子擦着陆灼年耳朵蹭过来:“嗯?”
&esp;&esp;陆灼年呼吸微窒,转头躲开陈则眠的脸,语速飞快地说:“那盆药我就喝了一口,剩下的都倒了。”
&esp;&esp;陈则眠质疑道:“真的假的?”
&esp;&esp;陆灼年点点头:“我以为那盆药是你让我喝的,尝了一口觉得难喝,就趁你不注意都倒了。”
&esp;&esp;陈则眠将信将疑:“你说的是实话吗?是不是为了逃脱催吐现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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