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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话真奇怪,怎么听都不像是正常语句的表达,陆灼年的想法大多时候都很正常,偶尔也很难懂,陈则眠这回是真弄没明白。
&esp;&esp;不坐着交谈那怎么谈。
&esp;&esp;站着谈?躺着谈?趴着谈?跪着谈?倒立着谈,空中转体720°接托马斯旋转跳跃着谈?
&esp;&esp;能不能说点正常人类能听懂的语言。
&esp;&esp;难怪萧可颂总说陆灼年有病。
&esp;&esp;确实抽象。
&esp;&esp;
&esp;&esp;因为快要开始比赛,陈则眠没有继续和陆灼年生气。
&esp;&esp;外敌当前,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esp;&esp;和陆灼年后来又和他解释了半天没多大关系,主要是陈则眠有气量。
&esp;&esp;他原谅了陆灼年,并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六百万。
&esp;&esp;“以后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陈则眠威胁道:“我跟你讲感情,你竟然跟我谈钱。”
&esp;&esp;陆灼年说:“我也愿意跟你讲感情。”
&esp;&esp;陈则眠:“……”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很正常,从听陆灼年讲就这么怪。
&esp;&esp;估计是因为陆灼年本就更讲究利益,不像他这么重情重义,所以听起来也不大可信。
&esp;&esp;但陈则眠没有计较。
&esp;&esp;两个人默契地跳过争议话题,并肩走向射击场。
&esp;&esp;陆灼年应战枪神之子劳埃德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射击圈。
&esp;&esp;但因为有刘越博的骚操作在前,陆灼年和劳埃德的比赛刚开始时,可以用无人问津四个字来形容。
&esp;&esp;如同‘狼来了’的故事一样,其他国家的运动员和教练都溜出心理阴影了。
&esp;&esp;听说劳埃德又和人约了娱乐赛,纷纷表示‘don&039;tcare’,生怕又被骗去围观一场毫无意义的对决,白白浪费训练时间。
&esp;&esp;正式比赛前,还需要先处理一下陆灼年手上的烫伤。
&esp;&esp;右手拆掉绷带后,伤口原本已经结痂了,只是今天戴着手套一闷,又有点化脓。
&esp;&esp;看着就很疼。
&esp;&esp;陈则眠用棉签擦去外渗的组织液,低下头轻轻吹了吹伤口。
&esp;&esp;陆灼年手腕晃动一下,像是下意识想抽手欲走,但忍住了没躲。
&esp;&esp;“别动,”陈则眠攥住陆灼年手掌,不仅没放开,反而又往前拽了一下,继续往上抹药:“吹一吹干得快点,现在已经快好了,闷着反而容易发炎。”
&esp;&esp;从陆灼年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陈则眠垂下的睫毛和蹙起的眉梢。
&esp;&esp;毫无由来的,陆灼年轻轻‘嘶’了一声,似是吃痛,实则伤处根本没有任何痛感,只是麻。
&esp;&esp;还有微微的凉。
&esp;&esp;陈则眠哪里知道陆灼年那么多小心思,听到陆灼年吸气,还以为是自己粗手粗脚弄痛了他,眉梢越发紧蹙,又朝着伤口吹了两口气,也不知是在给谁洗脑,一迭声说了一连串‘不疼’。
&esp;&esp;陆灼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说:“没事。”
&esp;&esp;陈则眠把生长因子凝胶敷在伤口上,抬头看向陆灼年:“就非得戴你那破手套吗?”
&esp;&esp;陆灼年平静道:“劳埃德枪技精绝,擅长各种射击类竞技,如果让他知道我右手有伤,故意选那些双手配合度高的项目,会输。”
&esp;&esp;陈则眠几次拿着绷带又放下,说:“其实输了也就输了,不比也没什么。”
&esp;&esp;“劳埃德在世锦赛对华国教练态度轻慢,拿了金牌后更是不可一世,也该挫挫他的锐气。”陆灼年把绷带放进陈则眠手里:“这次正巧他来华国,他不约我,我也会约他的。”
&esp;&esp;话已至此,陈则眠知道陆灼年此战势在必行,索性也不再说什么劝阻的话泄气,他拆开绷带,一圈圈把手背包扎好:“皮质手套那么薄,不想被看出来里面缠了绷带,就只能绑紧点了。”
&esp;&esp;陆灼年应了一声:“嗯。”
&esp;&esp;陈则眠在伤口覆了层纱布,薄薄地缠了三圈绷带固定,然后拿起手套帮陆灼年戴好。
&esp;&esp;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贴身小厮,正在为自家将军做出征前的准备工作,并且诚心期盼他能得胜归来,不要受伤。
&esp;&esp;本来对做狗腿充满排斥,结果一不小心干成男仆了。
&esp;&esp;人生还真是充满了难以预测。
&esp;&esp;陈则眠觉得有趣,不由轻笑一声,陆灼年问他在笑什么,陈则眠就如实讲了。
&esp;&esp;本来就只是句玩笑话,没想到陆灼年听完后沉默了几秒,跟他说不要胡思乱想。
&esp;&esp;“???”
&esp;&esp;陈则眠有时候也搞不懂陆灼年在说什么。
&esp;&esp;陆灼年这人表面看起来高冷矜贵,其实熟悉之后,就会发现他也自有其抽象之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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