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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则眠脑子转得很快:“他这局要是看出你上弹速度慢,下局肯定比拼抢啊。”
&esp;&esp;陆灼年点点头,称赞道:“聪明。”
&esp;&esp;陈则眠皱了皱眉:“那怎么办?要不我去给你们扔飞碟,你换弹的时候我就扔慢点。”
&esp;&esp;“扔飞碟很危险的。”陆灼年看向陈则眠:“你就这么想让我赢。”
&esp;&esp;陈则眠说:“肯定啊!这局输掉的话,下局拼抢不是更没胜算?虽然你平时很快,但现在你握一下拳都费劲,这还怎么比。”
&esp;&esp;陆灼年说:“费劲倒不费劲,就是很疼。”
&esp;&esp;陈则眠对着陆灼年手套吹了两下,敷衍而真诚地鼓励道:“坚强、坚强,把这局坚持过去。”
&esp;&esp;陆灼年垂眸看了手背:“嗯,厉害,手套果然不疼了。”
&esp;&esp;“现在脱了手套不就被人发现手上有伤了?”陈则眠眼看时间差不多,推着陆灼年走出休息室:“先心理安慰一下,回家脱了给你吹。”
&esp;&esp;陆灼年说:“是摘,正常人会用‘摘’动词,高中没上完,小学总念过吧。”
&esp;&esp;作为一名游戏剧情主策,陈则眠坚决维护自己语文水平:“绝对是用‘脱’。”
&esp;&esp;陆灼年出于对自己的病情考虑,实在受不了每天从陈则眠口中听到这么多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话,难得较真道:“你不觉得‘回家脱了给你吹’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别扭吗?”
&esp;&esp;陈则眠心大得要死,一边推备战区的门,一边说:“脱手套而已有什么别扭的,你衣服我都帮你脱过。”
&esp;&esp;‘哐当’一声。
&esp;&esp;备战区里传来东西落地的声响。
&esp;&esp;陈则眠还以为是劳埃德的人来捣乱,推开门一看,和目瞪口呆的萧可颂面面相觑。
&esp;&esp;萧可颂满脸震惊,先看了看陈则眠,又看向陆灼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sp;&esp;这么多天他约陆灼年约不到,约陈则眠也约不到,两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esp;&esp;今天听说陆灼年来了射击场,萧可颂就想着过来看一眼,没想到刚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esp;&esp;什么叫‘脱了给你吹’?
&esp;&esp;脱什么?吹什么?怎么还连衣服都脱过了!!!
&esp;&esp;萧可颂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esp;&esp;陈则眠:“……”
&esp;&esp;陆灼年好整以暇,从容不迫地走进备战区:“非要用‘脱’,用‘摘’就没这么多事了吧。”
&esp;&esp;陈则眠:“……”
&esp;&esp;“什么又脱又摘的?”萧可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冲过来一把抓住陈则眠,摇晃着他问:“你为什么要帮灼年脱衣服?!!!”
&esp;&esp;“别摇我啊,”陈则眠脑仁差点没被萧可颂摇散,挣扎着去关备战区的门:“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先让我把门关上再跟你说。”
&esp;&esp;萧可颂动作猛地僵住。
&esp;&esp;不能让别人知道,还得关起门来说。
&esp;&esp;那还能有什么事!
&esp;&esp;陈则眠那么漂亮,陆灼年又有那种病!
&esp;&esp;萧可颂沉默地关上备战区大门,转身一把抱住陈则眠。
&esp;&esp;陈则眠:“???”
&esp;&esp;萧可颂额角抵着陈则眠肩膀,哽咽道:“都怪我。”
&esp;&esp;陈则眠满头雾水,环着萧可颂轻轻拍了拍他,温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esp;&esp;萧可颂听到陈则眠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话,心里更难受了,一下子哭了出来:“如果不是我把你带到陆灼年面前,你就不会被他糟蹋了。”
&esp;&esp;陈则眠:“??????????”
&esp;&esp;陆灼年:“…………”
&esp;&esp;
&esp;&esp;一想到陈则眠可能会遭遇什么,萧可颂又难过又悔恨。
&esp;&esp;他本来以为陆灼年对男的没兴趣。
&esp;&esp;萧可颂抱紧陈则眠,因情绪过分激动,连手臂都在微微发抖:“没想到他这么禽兽。”
&esp;&esp;陈则眠完全听不懂萧可颂在说啥,错愕地看向陆灼年,无声询问:“你干啥了?”
&esp;&esp;咋还成禽兽了。
&esp;&esp;陆灼年:“……”
&esp;&esp;陈则眠伸手抽出几张纸巾,递给萧可颂擦眼泪:“那个,那个你先别哭,有事慢慢说。”
&esp;&esp;萧可颂摇摇头:“这么多天约你不出来,原来是在陆灼年那里。”
&esp;&esp;陈则眠应了一声:“是啊,这不是情况特殊嘛。”
&esp;&esp;萧可颂红着眼:“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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