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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有你也有,你怕看啊,”陈则眠懒洋洋地拉长尾音说:“怎么,要比大小吗?”
&esp;&esp;陆灼年无奈道:“你可正经点吧。”
&esp;&esp;陈则眠想起爽文中对于男主的描写,忍不住嘿嘿一笑:“开玩笑的,我可比不过你那‘傲人的资本’。”
&esp;&esp;陆灼年深知陈则眠得寸进尺的本性,一味地退让只会纵得他愈发无法无天,索性抛了那么多顾虑隐忍,只当自己对陈则眠毫无非分之想。
&esp;&esp;倘若一个平常的朋友这样调侃他,他会怎么回答呢?
&esp;&esp;陆灼年只思索了四分之一秒:“跟你比确实绰绰有余。”
&esp;&esp;陈则眠不服道:“有余就有余,怎么还绰绰上了。”
&esp;&esp;陆灼年云淡风轻:“绰绰的意思不懂吗?”
&esp;&esp;“我倒看看有多绰!”陈则眠上套只需要0秒,放完水连手都没洗,提上裤子一把揪住陆灼年的裤腰:“你这个皮带扣怎么解。”
&esp;&esp;陆灼年已经开始后悔了。
&esp;&esp;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一直克己守礼,除了自身道德与素质的约束外,身体经不起撩拨才是他让着陈则眠为非作歹的重要因素。
&esp;&esp;陈则眠的手甚至都没碰到他,只是摸在皮带上,他就像被看不见的微电流打了一下似的,从腰腹一路麻到后脊,麻痒的酥意顺着脊椎上沿,到脖颈、到后脑、再到头顶,不知是寒毛倒竖,连发根过电般战栗。
&esp;&esp;大约只是不到两秒,全身上下能竖起来的东西就全竖起来了。
&esp;&esp;陈则眠对此一无所知,还在专心研究陆灼年的皮带扣。
&esp;&esp;华贵重工的皮带扣暗藏了设计师的巧思,陈则眠抠拨了几下没扣开,耐心逐渐告罄,硬拽着金属口使劲晃了晃。
&esp;&esp;陆灼年后背渗出一层薄汗,推开陈则眠肩膀,声音又沉又哑:“别闹了。”
&esp;&esp;陈则眠攻坚克难的犟劲儿上来,非要搞明白这皮带扣怎么开,一抬手反把陆灼年往前推:“不用告诉我怎么开,我还不信我研究不明白它了。”
&esp;&esp;陆灼年嘶哑道:“你先一边去,我解下来给你研究。”
&esp;&esp;陈则眠虽说要自己研究,但陆灼年解皮带扣的时候还是目不转睛,可惜他只看到陆灼年手指一动,也不知道拨到了哪个机关,皮带扣就‘咔’得弹开了。
&esp;&esp;陆灼年极力克制痉挛的手指,把整条腰带抽下来,若无其事地递给陈则眠。
&esp;&esp;陈则眠注意力向来很容易转移,光顾着和腰带扣较劲,忘了要比大小的事情,得了腰带提着直接走回房间,盘腿坐在地毯上继续捣弄。
&esp;&esp;陆灼年回自己房间换了条腰带,并独自坐在屋里冷静了一会儿。
&esp;&esp;再去找陈则眠的时候,对方已经蜷在地毯上睡着了。
&esp;&esp;陈则眠手里抓着他的皮带,一个手指头还卡在金属扣的缝隙里。
&esp;&esp;看来到底也没研究明白怎么开。
&esp;&esp;又笨又能睡。
&esp;&esp;陆灼年半蹲在陈则眠身侧,把他爪子从金属扣解救出来。
&esp;&esp;这次陈则眠睡得还挺沉,并没有醒过来,只是食指动了一下,在梦里也不忘和金属扣战斗,发现手里东西没了,立刻合掌一抓,猛地抓住了陆灼年的手。
&esp;&esp;皮带脱手而出,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esp;&esp;陈则眠倏然睁开眼,瞳孔还未聚焦,潜意识先就认出来眼前的人是陆灼年。
&esp;&esp;在他的认识里,陆灼年=绝对安全。
&esp;&esp;在足够安全的环境下,陈则眠没有强迫自己立刻醒来,而是闭上眼,任由意识往更深的梦境中坠去。
&esp;&esp;还迷迷糊糊地拽过陆灼年的手,把下巴搭在上面蹭了蹭,直接当枕头枕。
&esp;&esp;像一只小猫。
&esp;&esp;警惕机敏,却过度轻信人类。
&esp;&esp;陆灼年手环过陈则眠后脖颈,另一只手抄起他膝弯,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esp;&esp;骤然悬空,陈则眠立刻醒了过来。
&esp;&esp;陈则眠知道陆灼年应该是好心想把他弄回床上睡,但接连被两次弄醒的还是很难拥有好脾气,雷霆微怒道:“干嘛呀,我睡觉呢!”
&esp;&esp;陆灼年本来是想把人轻轻放下的,一听陈则眠叽叽歪歪又起了坏心,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扔:“睡吧。”
&esp;&esp;陈则眠这么一摔,已然是全醒了。
&esp;&esp;睡意全无的瞬间,陈则眠整个人的怨气堪比邪剑仙。
&esp;&esp;他后背在床垫一弹,只停留了不到半秒,就借着反弹惯性一个鲤鱼打挺飞身而起,扑到陆灼年身上。
&esp;&esp;陆灼年被撞得晃了晃,下意识抬臂抄住陈则眠,双手托在他大腿上。
&esp;&esp;陈则眠想揍人又不敢,气得一头撞在陆灼年肩头。
&esp;&esp;陆灼年忍不住低笑一声。
&esp;&esp;听到这声轻笑,陈则眠心中更气,又往后一仰头,这次直接撞上了陆灼年额角,刚睡醒没轻没重,收不住劲儿,撞没撞疼陆灼年不知道,反正自己是撞得眼前一黑。
&esp;&esp;陆灼年也好不到哪儿去,被磕到的刹那头晕了一瞬,却仍在摔倒前,凭借强大的核心力量一转身,抱着陈则眠倒在了床上。
&esp;&esp;陈则眠本来睡意都摔没了,这么一磕刚好有点晕,直接一翻身,借着迷糊劲儿闭上了眼。
&esp;&esp;陆灼年缓过那阵眩晕坐起身的时候,发现陈则眠又双叒叕睡着了。
&esp;&esp;也可能是磕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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