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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则眠还是第一次这么花钱,货币突然从稀罕物变成了一串需要挥霍的数字。
&esp;&esp;可是他不懂奢侈品,不知道该买什么才合适,同时还承担‘必须全花完’的压力,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esp;&esp;“可是我都不懂奢侈品。”
&esp;&esp;陈则眠紧张兮兮地看着陆灼年:“支票签了你们陆家的汇款账户,如果买到很不高端或者没有艺术感的东西,会不会给你丢脸。”
&esp;&esp;陆灼年微微探身,按开陈则眠身上的安全带:“要是有人敢笑你,你就直接骂他,然后让他来找我。”
&esp;&esp;陈则眠缓缓瞪大眼睛:“直接骂不好吧。”
&esp;&esp;“不骂难道直接打吗?”陆灼年侧头看向陈则眠剪裁完美的西装:“这件衣服会不会限制你发挥?”
&esp;&esp;陈则眠立刻说:“我不会随便打……”
&esp;&esp;陆灼年捂住陈则眠的嘴:“你上次答应萧可颂绝不动手,最后来了个一挑三,今天还是别立fg了。”
&esp;&esp;陈则眠有点手足无措,捏着手里的支票,缓缓点了点头。
&esp;&esp;陆灼年又补充一句:“这不是任务,我就是带你来玩,你要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我们下次就不来了。”
&esp;&esp;听到陆灼年这么说,陈则眠紧张的情绪不仅没有缓解,心跳反而越来越快,耳根也热热的,有种特别不自在的感觉。
&esp;&esp;心慌意乱的,又说不清自己到底哪里不舒服。
&esp;&esp;如果穿得棉服就好了,他可以把拉锁拉到头,然后戴上帽子,整个人躲进棉服等到心跳恢复正常再钻出来。
&esp;&esp;可惜,他穿得高定西装,整个人板正得被缚在里面,没有半点逃脱的余地。
&esp;&esp;陈则眠慌乱地打开车门,腿刚迈出去一条,就被陆灼年拽住了胳膊。
&esp;&esp;陆灼年把陈则眠的棉服递给他,说:“外面冷。”
&esp;&esp;陈则眠得到了自己的棉服,可并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更加心慌。
&esp;&esp;糟糕。
&esp;&esp;他不会是因为今天倒吊时间太长,运动过量引发心肌炎了吧!
&esp;&esp;
&esp;&esp;陈则眠心慌的症状,直到走进晚宴现场也未能得到缓解。
&esp;&esp;陆灼年说要先上楼见个人,陈则眠就自己溜达了一会儿,可心脏还是突突直跳,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病了,要么就是吃错了药。
&esp;&esp;后来,遇见萧可颂才好了一点。
&esp;&esp;萧可颂见面就夸陈则眠今天好帅,还问他:“看出我染头发了吗?和你同款的黑茶,帅不帅。”
&esp;&esp;陈则眠总算转移了注意力:“照我差点意思。”
&esp;&esp;萧可颂假借称赞陈则眠皮肤白,又鼓动他染个薄藤粉:“粉色才是对颜值的终极考验,如果你染粉头发也能好看,我就承认你比我帅。”
&esp;&esp;陈则眠真不愧是萧可颂的好兄弟,俩人心眼坏的不相上下:“行啊,你染绿色,我染粉色,你敢吗?”
&esp;&esp;萧可颂被激将法成功激将只需要0秒:“有什么不敢,过完年我就染!”
&esp;&esp;陈则眠明知故问:“为什么要过完年?”
&esp;&esp;萧可颂轻咳道:“这不过年家里人多嘛,我要这时候染个绿毛,我爸脸得比我头发还绿。”
&esp;&esp;陈则眠笑他:“怂货,我就知道你把头发染黑是因为过年要见人。”
&esp;&esp;萧可颂不服不忿:“有本事你过年把头发染粉试试。”
&esp;&esp;陈则眠说:“染就染,我过年去海南过,那边又没有人认识我,就是染个七彩的又能怎样。”
&esp;&esp;萧可颂一听这话来了兴致:“你要去海南玩?跟谁去?玩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和闫洛一起去,过完年刘越博和薛铎也可能去那边找我们,其他都没定,到时候再说,”陈则眠斜睨萧可颂:“怎么,你也想去?”
&esp;&esp;萧可颂看了眼过年几天的行程表:“初十以后我就没事了,到时候去海南找你,咱们包个游轮出海,在海上玩个三天三夜怎么样?”
&esp;&esp;陈则眠听到‘游轮’两个字就觉得贵,皱了下鼻子:“包游轮?我本来想包游艇的。”
&esp;&esp;萧可颂说:“游艇?那玩意小的不行,转个身转不过来,你坐那个纯遭罪。”
&esp;&esp;陈则眠表示:“游艇对我来说已经很豪华了,我之前都没坐过。”
&esp;&esp;“要说豪华,别说游艇,就是租来的游轮也都是垃圾,”萧可颂想了想,又拉了一个人过来:“叶宸有个亲戚是南方那边有名的船王,到时候我叫上叶宸,让他给咱们搞条超级豪华的大好船,怎么样?”
&esp;&esp;陈则眠只听说过大好人,还是第一次听‘大好船’这个说法,不知道要多大多好,才配得上萧大少这般评价。
&esp;&esp;凡事只要搭上萧可颂,那玩什么都得是惊天动地。
&esp;&esp;不过萧大少向来来想一出是一出,一天计划都能变个八百次,等到初十还不一定怎么回事。
&esp;&esp;于是陈则眠也没拒绝,点头先应了下来,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esp;&esp;萧可颂嘻嘻哈哈揽着陈则眠,两个人东拉西扯地讲了许多废话。
&esp;&esp;有人过来打招呼,萧可颂就负责介绍,陈则眠记住了几个,大多没记住,只是很有礼貌地微笑点头。
&esp;&esp;“今天来了个大人物,”萧可颂在陈则眠耳边小声八卦:“一个老爷子,退休前是军区司令员,陪他夫人来的。”
&esp;&esp;陈则眠恍然:“难怪刚才我看有几个保安走路姿势很像特警。”
&esp;&esp;萧可颂惊讶道:“这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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