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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销售小姑娘胆子小,遇事反应又没那么快,说话却又有不到之处,才受了这顿委屈。
&esp;&esp;其实说到底还是太老实、太讲规矩,换了那胆大机灵的,谁管你摸不摸,把房子卖出去才是要紧。
&esp;&esp;那套家具摆在那儿,成日里人来人往,就算真有磕了碰了,谁又知道是谁弄的?哪怕是有人较真查了监控,能不能看出来谁碰到的都不一定,况且只要不是她弄的,就算是她带的客户,也总有说辞糊弄过去。
&esp;&esp;年轻、不够圆滑、胆子又小,总要吃点亏才能学会职场生存这一套。
&esp;&esp;陈则眠坐在红木沙发上,看了眼陪笑的总经理,本想怼他一句‘不是请勿触碰吗?’。
&esp;&esp;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把气出在总经理身上,总经理回了办公室就得把销售叫过去骂,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员工,就什么都没说。
&esp;&esp;陈则眠懒得听总经理啰唆,直接戴上耳机,拿出手机叫陆灼年一起打游戏。
&esp;&esp;萧佲兀交完钱,很快就回来了。
&esp;&esp;看到陈则眠坐在那张红木沙发上,眼中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esp;&esp;刘婳手上捧着两份合同,眼冒金光地问:“萧先生,这是两份合同,请您过目,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了。”
&esp;&esp;萧佲兀随手拿过一份,放到陈则眠面前:“签吧。”
&esp;&esp;陈则眠摘下右耳耳机,缓缓抬起头。
&esp;&esp;“???”
&esp;&esp;萧佲兀淡淡一笑:“顺手给你买了一套,多见见世面,就不会觉得红木贵了,小陈先生。”
&esp;&esp;陈则眠:“!!!”
&esp;&esp;剩下的那一只耳机里,突然传出陆灼年的声音:“买了套什么?”
&esp;&esp;
&esp;&esp;陈则眠还回答,又听到耳机里陆灼年继续道:
&esp;&esp;“一套岭南的别墅算什么世面。”
&esp;&esp;陆灼年声音没什么温度,不轻不重地说:
&esp;&esp;“儋州,自古以来的流放之地,从容豁达的苏轼去了都要哭一声‘白须萧散满霜风’,在那边能见到什么世面?”
&esp;&esp;陆灼年的嘴虽毒,却鲜少讲这样刻薄的话,可见他对萧佲兀的意见着实不小。
&esp;&esp;陈则眠不自觉抿了抿嘴唇,忍笑忍得辛苦。
&esp;&esp;萧佲兀看到陈则眠神情变化,眸光落在他耳侧的耳机上:“你在打电话?”
&esp;&esp;陈则眠:“打游戏,队内语音。”
&esp;&esp;萧佲兀似笑非笑:“是陆灼年?”
&esp;&esp;陈则眠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esp;&esp;陆灼年听到萧佲兀的声音,又说了一句什么,并要求陈则眠转达给萧佲兀。
&esp;&esp;这句话更过分,陈则眠听完轻咳一声,低下头压低声音:“这不好吧,陆少。”
&esp;&esp;陆灼年态度坚决,惜字如金:“说。”
&esp;&esp;陈则眠硬着头皮看向萧佲兀:“萧总,陆少有话跟你说。”
&esp;&esp;萧佲兀态度斯文随和:“洗耳恭听。”
&esp;&esp;陈则眠努力表现得像一个无情的传话机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转述道——
&esp;&esp;“陆少说他就是世面,让我看他就行。”
&esp;&esp;闻言,萧佲兀非但不恼,反而扯了下唇,低笑了几声。
&esp;&esp;陈则眠把桌面上的购房合同推给萧佲兀,拒绝道:“萧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esp;&esp;耳机里,陆大少又发话了,命令道:“要。”
&esp;&esp;陈则眠呆了呆,还没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中,不可置信的‘嗯’了一声。
&esp;&esp;陆灼年语气淡淡:“他愿意给你就收着,可以卖了捐给需要的人。”
&esp;&esp;陈则眠犹豫了一下,抬头问萧佲兀:“可以卖掉吗?”
&esp;&esp;萧佲兀颔首笑道:“随你处置。”
&esp;&esp;陈则眠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送趟银行卡,结果莫名其妙多了套房产。
&esp;&esp;整个人处在一种晕乎乎的状态中。
&esp;&esp;萧可颂玩完密室逃脱也来了售楼处,发现自己错过了一套别墅,追悔莫及,跟在萧佲兀身后‘小叔长,小叔短’,连问了好几遍:“送房的活动现在还有吗?”
&esp;&esp;萧佲兀说:“没了,一天内连刷两笔大额消费,银行都给我打电话了。”
&esp;&esp;萧可颂仍不死心:“明天呢?”
&esp;&esp;萧佲兀淡淡道:“看心情。”
&esp;&esp;陈则眠还没有签合同,闻言把笔递给萧可颂:“那给你吧。”
&esp;&esp;萧可颂不喜反怒,瞪了陈则眠一眼:“我穷疯了抢你东西,陈则眠你不要太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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