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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你只要把所有题目看完,就会发现它们乘积不等于一这回事,并不影响你做题。”
&esp;&esp;“……我能考上京大脑子应该没问题啊。”
&esp;&esp;“看不懂吗。”
&esp;&esp;“是啊,毕竟也恶补这些天了,这单看,勉强回忆一下查查书还知道什么意思,怎么凑在一起一句人话都没有。”
&esp;&esp;“正常,会计学,就是不断记忆,不断忘记再记忆的过程。”
&esp;&esp;沈季硬着头皮看了半天,好像……还真的如战掠所说。
&esp;&esp;他吹了下额前几根碎发:“这还真题呢,考试这样可以吗?有错误也一样能搬上去?”
&esp;&esp;战掠踩了一脚油门转头看他:“小季,我们现在,是华国的应试教育,考试的时候不能够想出题人的对错,你首先必须默认它一定是对的,因此才堪为考题,不能想得过于难,也不能过于简单,如果考试的试题无解,必然是自己理解的问题。”
&esp;&esp;沈季低头在想。
&esp;&esp;战掠笑:“你去过d国吗。”
&esp;&esp;“没有。”沈季知道他八成是又要给自己举例子了:“你去过?讲讲?”
&esp;&esp;“我去d国的时候,是夏令营时候跟交流生们一起,那是一个条条框框很强的国家。”
&esp;&esp;“怎么讲。”
&esp;&esp;“在那里的superarket,一条鱼卖十块钱,但两条鱼一起买,就卖二十五,如果分成两个袋子分别买,只要二十块钱。”
&esp;&esp;“啊?不是应该买得越多越便宜吗。”
&esp;&esp;“是,你觉得理应如此,但在d国,他们也觉得自己的做法,就是对的。”战掠顿了顿:“存在即合理,不是因为我们觉得不合理就一定是错的,在别人的地方,要遵守别人的规定。”
&esp;&esp;战掠是想告诉他,因为要对付的是考试,所以不要质疑试题,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esp;&esp;“队长。”
&esp;&esp;“嗯?”
&esp;&esp;“你超级帅的。”讲道理都超级帅的。
&esp;&esp;“谢谢。”只要沈季再盯得仔细点,就能看到他绯红的耳朵。
&esp;&esp;沈季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好啦队长,你去忙你的吧,我这边很快,一会儿自己回去。”
&esp;&esp;战掠专门就是来送他的,看了看外面那么大的太阳:“拿着伞挡一挡。”
&esp;&esp;“我又不是女孩子。”嘴上说着,还是接过去了。
&esp;&esp;“哎,等下。”他又不知道从哪儿变了一瓶矿泉水出来:“拿着,别中暑。”
&esp;&esp;沈季笑嘻嘻的:“你好像个哆啦a梦啊!”
&esp;&esp;战掠盯着他的背影,一跳一跳的,让他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esp;&esp;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esp;&esp;哆啦a梦吗,那只当你的好不好。
&esp;&esp;沈季到的时候,肖可正在车上,他围着驾校找了一圈,才找到“250”这个车号。
&esp;&esp;也不怪他能注意到,隔老远就能听见教练在车上咆哮。
&esp;&esp;“肖可!高材生!您说您京大都能考得上怎么学个车能给你难死啊?”
&esp;&esp;“教练,我也不是故意的。”一个眉眼好看的少年小声道。
&esp;&esp;“不是故意的?您就今儿一天,撞树撞了三次了!”他深吸一口气:“给油。”
&esp;&esp;他摆摆手:“不行教练,那前面有狗。”
&esp;&esp;教练瞄了一眼:“哦,没事儿,驾校的狗。”
&esp;&esp;“啊?那驾校的狗也是狗啊。”
&esp;&esp;“您老人家走吧你,那驾校的狗比你会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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