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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都不知道沈芝玉是怎么做到的,在深夜让冰场开门,提前找艺智拿到了冰鞋。
&esp;&esp;“努那还记得那次吗?就是出道前你陪我去冰场那次。”
&esp;&esp;在练习室的时候,接到沈芝玉的电话,从窗户在看到她站在楼下对着他笑。
&esp;&esp;那天的风好温柔,橘色灯光让沈芝玉看起来像是纯爱电影里的女主角,她也有着和纯爱电影女主角如出一辙的清纯初恋脸。
&esp;&esp;完全,心动。
&esp;&esp;“努那在观众席上给我丢下玩偶,对着我笑的时候,我就确定,我完全喜欢努那。”
&esp;&esp;陪我去冰场,看我在冰面上滑行,在结束的时候给我扔玩偶。
&esp;&esp;她一直看着我,好像只会看着我,不管我在哪里她都会看着我。
&esp;&esp;其实当时也没有非要干什么,只是在那个时候,朴成讯觉得,好像所有的情绪都释然了。
&esp;&esp;不管是遗憾还是其他情绪,好像都没关系。
&esp;&esp;因为有她在,所以觉得没关系。
&esp;&esp;处处会有回应,事事有着落,听起来好像不难。
&esp;&esp;但说到底,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esp;&esp;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根本无暇顾及别人,只会用在自己身上。
&esp;&esp;“我告白不是想索求什么,也不是要向你寻求关系,如果你可以接受我的喜欢,让我成为你的男朋友,我当然会觉得很荣幸。”
&esp;&esp;“但是比起那些我更想告诉你的是,你一直很漂亮,很优秀,值得被人喜欢,并且一直有人爱着你。所以请你不要伤心,也不要垂头丧气。”
&esp;&esp;“任何事情都不值得你伤害自己。”
&esp;&esp;他用指腹摸着白色医用敷料下的伤口。
&esp;&esp;“请你好好珍惜自己。”
&esp;&esp;
&esp;&esp;血条…变了…
&esp;&esp;得益于自带的深色摆件,釉面干净到可以倒映出身影,即使当做镜子,也没什么问题。
&esp;&esp;得到朴成讯的告白后,标注着她名字的血条稳定的跳到了60,而敷料下的伤口,被划伤到犹如淅淅沥沥小雨的血液,也凝固着愈合。
&esp;&esp;就是持续低热的状态,似乎都得到了缓解,头脑变得清醒不少。
&esp;&esp;呼出的热气灼着耳骨,让朴成讯的耳朵染上了一层红晕。
&esp;&esp;明明在做告白的事情,一直不肯看着她,却执着的抱着她,诉说着心情。
&esp;&esp;“这个。”
&esp;&esp;是一张塑封过的旧船票,油墨斑驳的汉字,泛黄的纸张,都昭示着它的历史印记。
&esp;&esp;“是芝玉努那的生日。”
&esp;&esp;朴成讯指着那行铅字,解释着船票的由来。
&esp;&esp;“在上海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小店,里面有很多以前的东西。这张船票,因为刚好是努那的生日,所以去问老板了。”
&esp;&esp;他根本不认识汉字,中文也讲的差劲,很艰难的用手机翻译,才知道是船票。
&esp;&esp;“我不需要努那和我走,努那只需要站在原地,等我走过来就好。我知道现在要努那接受,很困难。”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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