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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是怎么办?忘记换掉高跟鞋了。”
&esp;&esp;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发力,轻点着地面,沈芝玉眼睛却一直看着李曦承,清纯感足够,骨子里那点娇嗲劲就足够勾人。
&esp;&esp;而她好像意识不到一样,依然用无辜清澈的眼神看他。
&esp;&esp;李曦承在她面前蹲下,像极了沉默的黑骑士,而他也恰好穿着黑衬衫西服裤。
&esp;&esp;“上来吧,努那。”
&esp;&esp;“真的吗?”
&esp;&esp;嘴巴上这样说着,却依旧乖乖的爬上他的后背,李曦承规矩的将手扣在她的大腿,虎口溢出一点软肉,像是被掐出来的痕迹,有些难言的涩。
&esp;&esp;“谢谢哦~曦承不愧是我最喜欢的人了。”
&esp;&esp;尽管知道她嘴里的喜欢并不是他期待的那样,可是还是会因为这几句随口说出的话,可耻的感到心动。
&esp;&esp;好没出息,但是面对芝玉努那,我一直这样没出息。
&esp;&esp;要是这样能获得她的青睐,没出息又怎样呢?
&esp;&esp;首尔当然是灯火通明的,是好像永远也不会燃尽的夜生活,但在小巷子里,也少不了黑暗面。
&esp;&esp;垃圾桶里呜咽的,好像小动物的哀鸣,虚弱的,似乎下一刻就会断气。
&esp;&esp;垃圾桶里的小狗脏污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被翻折过来的两只前爪,呈现出鸟雀张开翅膀的姿势。
&esp;&esp;呜咽着的颈脖往下划开,破了个大洞,流着潺潺的血,将身体的毛发染成鲜红。
&esp;&esp;剪掉残缺的耳朵像是被烫过一样,熨出焦黑。
&esp;&esp;只是看了一眼,就可以断定,几乎不可能救活了,甚至可以说,它活到现在都是奇迹。
&esp;&esp;至于凶手,毫无疑问是前边勾肩搭背,潇洒离开的孩子们,如果他们的行为可以被称为孩子的话。
&esp;&esp;李曦承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低头用手机搜索最近的兽医院。
&esp;&esp;他的确是害怕扯进事件里,害怕受到未知风波,想要规避风险,一个弄不会就会从救助小动物,变成虐待小动物。
&esp;&esp;但是,说不定有人看到了,他冷漠的直接走开也会损伤形象。
&esp;&esp;他这么安慰自己,那件给沈芝玉的外套被要了回来,和她道歉没办法陪她去釜山了。
&esp;&esp;用外套裹住遍体鳞伤的小狗,就是打车,都多付了清理的费用,才有人肯接单。
&esp;&esp;有什么意义呢?
&esp;&esp;沈芝玉看着逐渐虚弱的小狗,毛发打绺,生命力快速流失,就连那件外套都浸满了血,几乎是一眼可以预见的结局。
&esp;&esp;它会死,会非常痛苦的死去,还不如干脆点。
&esp;&esp;沈芝玉侧头不去看,却问道:“根本来不及,也没有用,为什么还要做呢?”
&esp;&esp;“因为,它还没有死。”
&esp;&esp;李曦承只看见她漂亮的侧脸线条,下车之后,几乎是小跑着将小狗送到医生手里,看着它被送去急救,才终于算结束,能有空和沈芝玉说话。
&esp;&esp;“努那为什么这么悲观?”
&esp;&esp;“因为它很疼,因为几乎没有能救下来的可能了。”
&esp;&esp;“要试过了才能知道。”李曦承手上还沾着血像是什么杀手一样,“没试过就宣判死刑不是很差劲吗?”
&esp;&esp;“是么?”
&esp;&esp;那么…我就是很差劲。
&esp;&esp;
&esp;&esp;痛苦分两种,一种让你变得更强,另一种毫无价值,只是徒添折磨,我对没价值的东西也没耐心。这种时候,需要有人采取行动,或做一些不好的,但也是必要的事。
&esp;&esp;沈芝玉为了学习英语时刷过的美剧《纸牌屋》,在男主角出场时,让他杀死了一只被肇事逃逸伤重的狗。
&esp;&esp;他在动手前说出了这段台词,之后则是…
&esp;&esp;“很抱歉,它去世了。”医生从取下口罩对李曦承说,“你可以去和它告别。”
&esp;&esp;“好了,痛苦结束了。”
&esp;&esp;沈芝玉将发丝勾至耳后,疏离浅淡的勾唇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说出了那句同款台词。
&esp;&esp;这不像沈芝玉会说出口的话,引来李曦承诧异的目光,她只是朝他眨眼轻笑,有点俏皮,却没有流露丝毫悲伤。
&esp;&esp;“觉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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