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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千鹤:“七海先生要回来继续做咒术师?是因为之前的公司待的不愉快吗?”
&esp;&esp;系着围裙的七海建人抱起胳膊,摇头:“那倒不是,而是在一段时间的工作后,我看透了一个道理——劳动就是狗屎!”
&esp;&esp;千鹤震惊。
&esp;&esp;身为天选打工人,从学生时代起就被誉为“打工皇帝”的千鹤,绝对没想到有人会认为劳动是狗屎!
&esp;&esp;如果勤劳也是一种罪恶,她不介意自己“恶贯满盈”!
&esp;&esp;千鹤反对:“也许七海先生讨厌的不是劳动,而是喜欢加班的日企吧?”
&esp;&esp;千鹤大学毕业后就职于一家美利坚企业。因工作优秀,英语流利,第二年就被上司提到了总部,自此一直在国外工作。欧美人普遍散漫,加班文化并不盛行。
&esp;&esp;五条悟咦了一声,微微歪头,“千鹤好像是真的上过班一样?”
&esp;&esp;千鹤摆手道:“不不,是个人就讨厌加班啦。”
&esp;&esp;接下来的话题由七海建人和五条悟主导,千鹤在一旁安静的将和牛塞饿的咕咕叫的肚子。
&esp;&esp;他们谈到了很多事,不过大多都是闲谈,七海先生似乎不喜欢在喝酒的时候谈正事。言谈中提到了五条悟的同期的夏油杰。毕业后夏油走上了研究的道路,目前还在国外与另一位特级九十九由基一起研究如何彻底消灭咒灵。五条悟嘴上吐槽夏油杰总是满口大义,但连千鹤都听出来,他其实很想念远在海外的同学。他们还谈到了即将在九月份举行的姐妹校交流会,三年级人数不够,五条悟一脸坏笑,表示想派乙骨忧太去参加,给京都老头子亿一点点震撼。
&esp;&esp;七海建人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高度数的酒却没有丝毫醉意,千鹤发问:“七海先生的酒量很好的样子?”
&esp;&esp;五条悟笑说:“这家伙的酒量可是仅次于硝子哦!”
&esp;&esp;七海纠正:“仅次于用的并不严谨,我并没有同家入前辈拼酒过。”
&esp;&esp;她酒量一般,不过人菜瘾大,压力大心情烦闷之时就喜欢给自己来一两杯。
&esp;&esp;吃到一半,七海和五条悟分别接到电话,座位上只剩下千鹤。
&esp;&esp;千鹤盯着七海建人的酒杯,悄悄舔了舔下唇。
&esp;&esp;“唉,至少给我穿成一个可以喝酒的年龄啊!”千鹤举起自己的杯子一口闷,甜腻的橙汁流过喉咙,留下黏腻的甜。
&esp;&esp;“小孩子不能喝酒。”
&esp;&esp;没想到出去抽烟的七海会突然回来,而且恰好听到了她那一番言语。千鹤顿时脸上一热,支支吾吾道:“七海先生,你,你怎么回来了?”
&esp;&esp;千鹤怯怯地抬起头,室内原本烧烤的热空气就熏得她白皙的脸晕上一层薄薄的红霞。
&esp;&esp;七海又重复了一次:“小孩子不可以喝酒。”
&esp;&esp;“我不是小孩子。”她念叨。
&esp;&esp;她抬起头,七海不知何时摘下了眼镜,西方血脉在他脸上留下的轮廓,与东方人的柔美结合在一起,有一种冷峻无暇的完美氛围。
&esp;&esp;她看着他,想到初到海外工作时的上司。
&esp;&esp;同样的金发绿眼,丹麦血统。千鹤悄悄暗恋过他一阵子,直到上司左手的无名指戴上一枚钻戒,这份暗恋才戛然而止。
&esp;&esp;在这时想到曾喜欢过的对象有点不合时宜,千鹤用力甩甩头将想法甩掉。
&esp;&esp;不过,她这一举动在七海看来不过是再次强力否认被认为是小孩这一观点。
&esp;&esp;看着他慢慢开口,声音流淌进耳朵里,奇怪却一个字都进不了心里,她所在意的只剩下七海英俊的面庞和至始至终的面无表情,直到七海手指敲了敲她的杯子,千鹤才被清脆的声音惊醒过来。
&esp;&esp;少女脸上露出恍惚的神色,叨咕:“我刚在想什么?”
&esp;&esp;软绵无力的声音加上这张脸,竟有几分撒娇勾引的味道。
&esp;&esp;七海呼吸微微一促,成年人的克制感让他迅速回过神,但心底那股奇怪的燥热涌了上来,他不舒服的扯了扯衬衫的领口。原本惯常的动作在这时意外带了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esp;&esp;七海这时总算相信了京都的传闻,一个少女就搅的学校天翻地覆,两个优秀的男学生为了她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现在看来倒也不是那么夸张。
&esp;&esp;毕竟她有这个本钱。
&esp;&esp;赶紧找了个话题,千鹤问:“七海先生是毕业之后直接去做了社畜吗?”
&esp;&esp;七海:“是,在证券公司做了几年。”
&esp;&esp;千鹤:“所以你考了资格证?”
&esp;&esp;“是的。”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眼前像打开了一扇崭新的门。千鹤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里,作为源千鹤而活着除了当咒术师还有别的选择。现在七海的出现给了她另一种可能,她依然可以去考大学,考取资格证寻一份普通人的工作。原本的世界里,千鹤本就是个很优秀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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