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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安……唔!”
&esp;&esp;刚吐出一个字,话音就被截断。
&esp;&esp;袭击他的人目的性极强,身手狠厉,戴着白手套的左手摊开直朝面门抓来,似乎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esp;&esp;意识到大概率是迷药,黑羽真铭立即屏住呼吸,往后退去,随即避过对方的抓捕反守为攻,直接钳制住来人的手臂。
&esp;&esp;然而对方也不是善茬,快得在黄昏下难以辨清的身影手臂一震将他甩开,拉开距离,压在鸭舌帽下的发梢随动作晃出一抹淡金。
&esp;&esp;慢着,是金色的头发?
&esp;&esp;“黑羽君?”“…安室先生?”
&esp;&esp;降谷零黑羽真铭:“……”
&esp;&esp;——是真的小狗安室先生!
&esp;&esp;“所以,黑羽君只是偶然看到我才跟上来的?”
&esp;&esp;稍稍抬眼去看一脸无辜地点头的黑发青年,降谷零心里的小人儿狠狠揉搓眉心,第一次为自己此前的行为感到后悔。
&esp;&esp;曾经他为满足私心,与黑羽真铭交换了这个私家侦探的身份,如今却让黑羽对自己松懈了警惕。
&esp;&esp;长此以往,万一某一天,黑羽真铭撞见自己和组织成员的交易该怎么办?
&esp;&esp;呼……现在只能说幸亏对方遇到的是自己了,总之先把人送出去吧。
&esp;&esp;不然错过了约定时间,琴酒和贝尔摩德不知会怎么想。
&esp;&esp;为了后辈的安危,潜入搜查官先生重新整顿好表情,略带几分无奈地道:
&esp;&esp;“我确实是在处理委托,不过下次不要一见到就跟上来啊,万一委托很危险怎么办。”
&esp;&esp;尤其是琴酒,被撞见就糟了。
&esp;&esp;也知自己莽撞,黑羽真铭心虚地抓抓头发:
&esp;&esp;“我会的。对了安室先生,那天和你说的——”
&esp;&esp;“嗒,嗒。”
&esp;&esp;脚步声打破和谐。
&esp;&esp;高跟鞋敲击地面生出的轻响在巷弄里被回音无限拉长,降谷零瞳孔骤然紧缩,于黑发青年的疑惑里忽地将人按在墙上。
&esp;&esp;嘶——!
&esp;&esp;力道不大,但骤然凑近的金发男人好像突然变了个人,隐于阴影下的紫灰色暗潮涌动,整个人暧昧又强势,让黑羽真铭暗暗吸了口气。
&esp;&esp;等等,这个动作是要做什么?躲避谁?
&esp;&esp;从脚步声听上去,来人应当是一名女士且身材匀称,性格属于比较稳重的类型…是安室先生这次的调查对象?
&esp;&esp;可那名女士身边似乎还有一人,一般人没办法察觉,但黑羽真铭不同,他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隔着很远便能捕捉到其他人的呼吸声。
&esp;&esp;因此他求证地用余光扫向拐角处,果真捕捉到两道拉长的黑影——
&esp;&esp;“波本。”
&esp;&esp;占据了巷弄右边的位置,外表普通的年轻女人缓缓走近。碧色眼珠扫过被金发男人按在墙边的青年,绽于唇边的笑容意味深长:
&esp;&esp;“看来你对见面地点不是很满意?”
&esp;&esp;降谷零退开半步,漫不经心道:“我以为你也会更喜欢星级饭店的包间,或是酒吧里。”
&esp;&esp;对男人话里的词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女人将脸上的面具一扯,露出瑰丽容颜,看着对方骤然阴沉的脸色笑意更浓:
&esp;&esp;“没办法,琴酒这次的任务在这里,而我还要做好后续处理,所以只能这样了。”
&esp;&esp;她说着有意无意地让出位子,让更适合这种场合的银发男人占据主场,而琴酒显然没给面前的金发同事面子。
&esp;&esp;他冷笑一声,绿眸缓缓碾向黑发青年:
&esp;&esp;“波本,这是你没处理干净的小尾巴,还是特意留下的人?”
&esp;&esp;知道没办法再隐瞒下去,降谷零沉默片刻,忽地一笑:
&esp;&esp;“一定要说吗?”
&esp;&esp;这样说着,金发男人牵起身边人的手,将警校生有些润湿的手心握紧,嗓音甜蜜道:
&esp;&esp;“只是地下情人,g。”
&esp;&esp;“我知道你在怀疑,但我也有我的考虑和……打发时间的方式。而关于这一点,你不觉得一名警校生是很好的选择么?”
&esp;&esp;他说着轻咬上青年的耳尖,细碎笑意落在巷弄里格外诡谲。
&esp;&esp;金发深肤的公安抬眼,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到那双正在震颤着的、宝蓝色的眸。
&esp;&esp;大概是吓到了吧……抱歉。
&esp;&esp;在心底道歉,降谷零蜜色的手指抵在青年唇边,对上前一步的杀手挑衅般勾唇:
&esp;&esp;“况且琴酒,想过问我的私生活,还轮不到你。”
&esp;&esp;此话一出,四周顿时陷入诡异的静寂,就连呼吸声都被紧紧收住。
&esp;&esp;而相较并不意外的琴酒和略感惊讶的贝尔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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