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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上的雨水落下来,划过玻璃上,留下一道痕迹,但是痕迹很快就被掩盖了。
洛谐的余光一直落在洛惟依这里,看着她从一个小团子渐渐成为这样温柔又成熟的模样,时光快得不可思议。
原来这么快,他一直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就长大了。
她没有辜负任何人的期望,好好的长大了。
想到这里,洛谐的眼眶有些湿润。
过了一会儿,车子就停下了。
洛谐先打着伞出来,将伞向即将从车子里出来的洛惟依的方向倾斜了一下,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被出车门的洛惟依伸手挡了挡。
洛谐抬眼,是她明媚的笑。
洛家不算是最有头有脸的大人家,却是几乎人人都知道的家族。
洛家不算大,子嗣算是单薄。
洛老爷子只有两个孩子,洛惟依的父亲洛云深,还有洛惟依的姑姑洛云晚。
洛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他那个时候只喜欢他的小儿子洛云深,也曾经苛责过洛云晚。
可是到了洛惟依出生后,他忽然就明白了自己做的错得彻底,几乎所有的亏欠都给了他唯一的孙女洛惟依。
好在洛云晚不是一个喜欢记仇的性子,从小到大她最疼的也就这个侄女了。
;洛惟依踏入自己的家,抬眼扫视了一眼这样恢宏又冷清的大房子,对于这个大房子,她从来不将它称为家,只是因为洛老爷子从小疼爱她,这才会常常回来。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这才上二楼去洛老太太的房间。
陪爷爷和奶奶吃饭,她一向是去老人家的房间去陪她吃饭,因为在大餐桌上,她从来就不重要,哥哥不在国内,和父亲一起吃饭更没有必要。
洛云深不喜欢她,她也是同样的不喜欢洛云深,甚至从某一刻开始,不再叫他爸爸,而是用父亲来称呼他。
两个字冷冰冰的,就像是他们父女之间结了冰的隔阂。
来到二楼的一个大房间,洛惟依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带上了笑容:“爷爷奶奶。”
洛岫竹一直在注意着自己房间门的动静,听到了自己孙女儿的声音,笑得皱纹又深了深:“薇薇终于回来了,快坐。”
洛惟依从善如流的来到了自己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饭菜,带着乖巧温热的笑:“今天做了这么多菜呀?”
洛岫竹盯着她看,过了一会儿就像是不太满意一样说:“今天去洛水就打扮得这么素?爷爷奶奶给你准备的首饰你没戴?”
洛惟依笑了笑,说:“奶奶,我是去打理公司,不是去参加酒会,打扮那么隆重干什么?”
听到了这个,洛老夫人就不满意了,老人语重心长的说:“你毕竟是洛水的大小姐,就算是你把一套别墅戴在了脖子上外人能说什么?”
洛惟依笑着答应:“是是是,明天就把它戴出去。”她看着自己面前的菜,眼睛亮了亮,说:“今天做了这么多我爱吃的菜?”
没等老伴说话,洛岫竹就像是在炫耀自己一样:“今天特意让厨房做的,怎么样,爷爷是不是还没有老?还记得清楚?”
洛惟依的眼睛在菜的蒸汽中湿润了一下,她乖巧的答应:“是,爷爷才没有老呢。”
看着自己奶奶吃醋的表情,洛惟依连忙给她老人家顺毛说:“奶奶也不老。”
老夫人才勉为其难的压了压自己的嘴角,率先动起了筷子。
洛岫竹看着她,也动了筷子,说:“在我这里啊就别顾忌你爸的规矩了,快点吃,女孩子的身体最重要,不能吃凉的对身体不好。”
洛惟依拿起筷子点了点头。
她一边吃一边跟老爷子和老太太慢慢的汇报今天的工作,工作说完了,就说说看到的新鲜事情,最后她擦了擦嘴巴,将言氏酒会的事情说给了他听。
在谈工作的时候,洛老太太一向不插话,只是安静的听。
“爷爷,今天言氏那边给我发了酒会请帖,您有收到吗?”
洛岫竹也擦了擦嘴巴,将自己的手帕放在了桌子上,说:“收到了,你对于言氏的这个酒会,有没有什么想法?”
洛惟依点了点头,说:“只是下意识就想到了最近要和言氏合作的珠宝品牌和珠宝选材。”
洛岫竹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他在洛惟依的搀扶下站起来,带着笑:“明天爷爷和你爸爸就要去看一看这一批珠宝原石,不过爷爷我啊会过去给你撑撑场子的。”
洛惟依笑得乖巧,就像是一只狡诈的小狐狸:“谢谢爷爷。”
看着老夫人有些不满意的脸色,她又凑过去拉了拉老人有些枯瘦的手,就像是小时候一样轻声道:“也谢谢奶奶。”
洛岫竹点了点她的鼻子,看了看自己的老伴,笑的宠溺又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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