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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这要怎么办(第1页)

“你们说说,这要怎么办?”何雨柱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比平时沉了不少,“要是今天不管,明儿个是不是羊、猪都得搬进来了?”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空气里像有股子积攒许久的郁气在酵,翻滚。严大娘叉着腰往前走了一步,嘴一撇,“我就说嘛,这贾张氏干啥都奔着一个‘占’字去,能吃白的绝不出钱,能蹭的绝不避让!她现在是养鸡鸭,过几天说不定还想开个菜市场在院里头呢!”

“她要真敢弄个摊子出来,我就去她鸡窝里拉一泡!”刘光天眼一瞪,怒气腾腾地说。

“就是就是,不能惯着她!”有几个年轻些的邻居也在门口凑热闹,小声嘀咕,“这院子不是她一个人的,凭啥她说干啥就干啥?”

“柱子,你说怎么办吧。”阎老头低低地出声,语气里带着点试探,“你要真去找她讲理,我们几个也都跟你一道。”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像沉了一块大石。他不是怕事的人,但他知道,这事儿不能光靠吵嘴,要处理得巧妙,不然反倒给贾张氏留了话柄。他目光一沉,朝大伙挥了挥手,“成,咱们别吵着,等中午她出来,我跟她当面说清楚。你们几个别急,我来。”

人群慢慢散开,可气氛却没松下来。大家回到各自屋里,却都没合得上眼。鸡鸭还在圈里乱叫,偶尔一只又蹿出来,被哪家孩子吓得直哭。

何雨柱回了屋,坐在灶台边喝水。他的心跳得有些快,不是怕,而是闷。贾张氏这样的人,说话不讲道理,做事自有算盘,你越是硬碰,她就越装可怜,到时候反倒叫别人看笑话。

但他也知道,这口气不出,院子迟早闹翻天。

中午时分,日头上来了,雾气散尽,鸡叫声清晰得像是在耳朵里扎针。何雨柱拎着锅铲出来了,一边炒菜,一边等着贾张氏出来倒水。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锅里香味正浓,贾张氏果然从东屋踱了出来,穿着件紫底碎花棉袄,手里端着个搪瓷盆,嘴里哼着小曲。她晃着腰走到水龙头边,一边咕哝着“今儿个这鸡蛋下得还挺勤快”,一边准备洗菜。

“贾张氏。”何雨柱站在她背后,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她一愣,回头,见是他,脸上的笑意立刻敛了几分,“哎哟柱子,你这叫我一声干啥呀?咋,午饭做早啦?”

“我问你一句,你那鸡鸭还打算放院子里多久?”何雨柱目光灼灼,语气低沉,“你看看左邻右舍哪个不是一肚子火?你是不是等着大家伙儿一块围到你门口吵起来,才觉得热闹?”

贾张氏眯起眼,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你这人咋老揪着不放啊?不就几只鸡几只鸭?咋的,能吃了人还是咋的?”

“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却更有劲,“我不管你是卖是养,是供着还是炖着,现在立刻,马上,把那些鸡鸭全圈死,哪怕你用铁链拴都行!再有一只踏出圈半步,别怪我撕破脸。”

贾张氏眼神微闪,手中搪瓷盆啪地落在地上,溅起一滩水渍。她瞪着何雨柱,半晌没吭声。

何雨柱冷眼盯着她,心中毫不退让。院子里的安宁不该被这些畜生搅了,更不该被一个人的私心破坏。他站在原地,像一堵墙,静静等着贾张氏给出答复。而她眼中的算计,也正在悄悄改变方向……

贾张氏一愣神,脸上的神色忽然变了,仿佛是被什么狠狠敲了一下脑门。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哎呀”一声捂住胸口,满脸慌张,嘴角一歪,语气急促得像被人踩了尾巴,“不行了不行了,柱子,我跟你吵这两句,竟忘了最重要的事儿——我丢了一只鸡!”

何雨柱正准备继续开口,一听这话,眉毛顿时就皱了起来。他半信半疑地盯着贾张氏,眼神像刀子似的剖着她的每一个表情,“你说什么?你丢了一只鸡?哪只?什么时候丢的?”

贾张氏忽地蹲下身,开始在围栏边上翻找,嘴里不断念叨,“小花、小花……昨儿晚上还数得清清楚楚的,六只鸡,四只鸭,我喂了窝头渣渣,都吃得欢腾。今儿早上一数,咋就只剩五只了?那只最胖的小花不见了!它脖子上还有一块红羽毛,是我捡回来养的第一只!”

她这模样倒也不像是装的,手忙脚乱地扒开鸡圈边那几块歪歪扭扭的破砖头,甚至还翻开了一小堆麦秸垛,嘴里不断地叫着:“小花,小花你别吓娘,你到底跑哪儿去了啊?”

何雨柱双臂环胸,站在她身后,眼皮不动地看着她那一通忙乱,眼神却渐渐沉了下去。他不是傻子,也不是容易被人绕进去的主儿,贾张氏这时候抛出一只“走丢的鸡”,无非就是想换个焦点——让大家从她鸡鸭扰民这事上转开。

但她这招也不是毫无用处,因为很快,院子里的动静便吸引了不少人出来围观。

“咋了咋了?又闹啥了?”

“贾张氏说她丢鸡了。”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出门的严大娘,声音不紧不慢,“她说那只脖子上有红羽毛的,昨晚还在,今儿不见了。”

严大娘啧了一声,转头望了眼那堆鸡圈,冷笑道:“昨儿我就瞧见那只鸡钻过围栏,还跳我家水缸边上蹦跶呢,不会是自己跑远了吧?活该。”

“不会不会!”贾张氏急了,满头汗水,“那鸡最听我的话了,我一叫‘小花’,它准跑回来!要是它真跑远了,今早我咋没听见叫声?不对劲,肯定有人趁乱偷走了!”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立刻一片喧哗。

“你说啥?偷鸡?”刘光天抱着个破扫帚走过来,脸上神情瞬间冷了下来,“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这两天饭都吃不好,还偷你鸡?我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们!我就是说,鸡圈都被人撬过痕迹,也许是外头哪个溜进来捞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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