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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玉合鸣现祭坛,
星图倒转夜阑干。
冰棺金缕藏虺毒,
暗河磷火照狼鞍。
龟兹旧梦萦残笛,
荧惑新咒凝血丹。
谁解贞观初年事?
栖凤阁下雨声寒。
墨羽的剑锋凝着寒霜,春桃扭曲的笑声仍在密室里回荡。
曹婉儿怀中的皇子突然啼哭,金错刀坠地时迸出火星,竟将青砖灼出焦痕。
"这是"曹婉儿蹲身查看,现砖缝里渗着荧蓝液体。墨羽剑尖轻挑,整块地砖轰然翻转,露出底下幽深的密道。
潮湿的霉味中混着熟悉的沉香,与春桃所用的毒香如出一辙。
暗室四壁突然亮起幽绿磷火,曹婉儿手中的半块玉佩出蜂鸣。
墨羽迟疑着取出自己那半块冰裂纹玉佩,两玉相触的瞬间,密室穹顶降下光柱,映出整幅西域星图。
似是梦境,仿佛"贞观元年"曹婉儿抚过星图边缘的突厥文字,指尖突然颤抖,"这是阿姊随和亲队伍出的日子。"
墨羽瞳孔骤缩。二十年前龟兹沙暴中,正是和亲公主的侍女拼死将两个婴孩送回敦煌——那个总戴着玄铁面具的护卫,腰间也悬着这样的残玉。
磷火忽然摇曳如鬼手,星图中央裂开暗格。
褪色的血书飘落,字迹被岁月啃食得支离破碎:"惊鸿叛主公主葬身狼腹双生子"
窗外骤起惊雷。曹婉儿突然抓住墨羽手腕,烛光映出他颈侧淡红的胎记——与皇子耳后那抹朱砂竟是一对阴阳鱼。
"当年母亲说过,和亲队伍里有对龙凤胎"曹婉儿话音未落,暗室石门突然被巨力震开。
蒙面乐师手持骨笛立在雨中,笛孔爬出密密麻麻的毒蛛。
墨羽挥剑斩断蛛丝,却见春桃从乐师身后转出,手中捧着鎏金香炉:"墨统领可知,这醉魂引遇血则燃?"
香灰倾洒的刹那,曹婉儿将玉佩按在星图某处。机关转动声从地底传来,整间密室突然开始下沉。
蒙面乐师的骨笛撞上石门,毒蛛在暴雨中化作血雾。
水幕后方竟藏着突厥风格的祭坛,中央冰棺里躺着华服女子。
曹婉儿凑近看清女子面容,踉跄着撞上祭坛——那分明是她入宫前暴毙的孪生姐姐。
"当年送回来的根本不是公主。"墨羽剑尖挑起冰棺内的金缕衣,内衬绣着完整的星图,"我们都被骗了。
和亲队伍出玉门关前,公主就被人替换。"
祭坛四角的青铜兽突然吐出紫烟,春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可惜你们明白得太迟了。
"墨羽反手将双玉合璧掷向冰棺,玉佩嵌进棺盖凹槽的瞬间,整座祭坛绽放出耀目白光。
冰棺中的女子竟缓缓睁眼,腕间金铃出清越响声。
曹婉儿怀中的皇子突然止住啼哭,星图开始飞旋转,将紫烟尽数吸入地脉。
"这是龟兹的镇魂阵?"墨羽突然想起师父醉酒时提过的禁忌之术。以双生血脉为引,借星宿之力逆转生死——所以当年公主执意要带那对婴孩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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