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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该醒了还是红糖水的作用那么大,龚翠芬还真的睁开了眼睛。
“当家的?”
“我在这。”徐钢柱就躺在旁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没事了,没事了,翠芬。”
“你的头。”
“已经上药了,不出血了。”
几人见人醒了,也是松了口气。
“你这样也上不了班,我明天让我家老周去车间给你请个假。”周家婶子跟徐钢柱说。
“行,谢谢周婶子。”
“没啥,我先走了。”
其他人也都离开了。
向甜还回头看了看,那两孩子趴在床边,小手都冻成紫色,上面还有着冻疮,可脸上全是妈妈想过来的喜悦。
徐钢柱不会说温柔的话,可是语气全是轻松,“翠芬,我们又有孩子了,以后我们一家五口好好伺候马大娘,徐家那边我们分家了,跟你说什么你都别理就是。”
龚翠芬虽然震惊,她昏迷之后生了什么,可是当家的在她这里就是天,当家的说什么就是什么。
摸向了自己肚子,“我怀孕了?”
后面的声音向甜没有听见,她已经和景宇汌回家了。
一饭盒猪大肠被景宇汌拿去了厨房,放在外面也不会坏,明天再回个锅就能吃了。
洗漱之后两人开着台灯躺在床上,景宇汌手里拿着本书在看,向甜也拿着本书,可是却看不下去。
侧过身看向景宇汌,“你说马大娘为什么要让徐钢柱他们住在自己家啊?”
景宇汌翻了页书,也没看,用手夹在里面,开口分析,“徐钢柱和龚翠芬与其说是分家,不如说是断绝关系,没有地方住院里的人也不会不管,家里有地方的除了马大娘也就是高大爷了。”
向甜点头听着景宇汌的话。
“可是龚翠芬没有工作,天天在家,住进高大爷家就不合适了,与其让别人开口,不如自己主动说,而且龚翠芬是个能干的,她开口要她帮着做饭洗衣服也只会记着她的好。”
向甜是真没想到,还有这些弯弯绕绕。
“那徐家能就这样认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何大爷就是防着这个,甚至连三丫都按了手印,就算没有法律效力,真闹起来,范主任也不会不管。”
行行行,谁说这个时代的人都朴实啊?
这一个个都跟蜂窝煤一样,那是艰苦岁月过来的,都是用命堆起来的岁月,能活过来的就没一个傻子。
“睡了。”向甜翻身,小人书也不看了,她还是努力写稿子赚钱吧,想这些有的没的呢。
第二天两人起的也挺早,他们准备中午十二点就出去火车站,上午在家没事,景宇汌继续打磨着木枪,向甜则是开始了小人书的构思。
写写画画很快就到了十一点。
向甜把猪大肠回了锅,还炒了个土豆丝,主食是烙的饼。
向甜土豆丝炒了整整一盆,饼也烙了二十多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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