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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昨日苏昭云和紫莹……
&esp;&esp;苏昭云继续解释:“这边是这枚针孔的缘由。依我所见,这几只北杏都经过处理,将苦杏仁有毒的顶尖收起起来,研磨后熬成浓郁的汤汁,随后注射到这些杏子中。”
&esp;&esp;正常情况下,也有很多杏子天生杏核便是裂开的,若是一筐里遇见那么几个,几乎不会被发现。而且并不是每个针孔都探入了杏核,大部分只停留在杏肉的部分。也不知道是对方的疏漏导致这场意外,亦或是其他什么。
&esp;&esp;对方正是算准了,处理杏子的人,难免疏漏,自然不会在意那些个细枝末节。
&esp;&esp;苏昭云说道:“苦杏仁与甜杏仁气味相近,同为杏子,莫说李姑娘不善药理,即便是我,若非预知也很难察觉。”
&esp;&esp;越尔睨了她一眼,还挺会为对方说话。
&esp;&esp;所以,这些杏子有问题,负责采买的人难辞其咎。越尔昨日就已经命人暗中调查这几日负责采买的人,并纷纷将他们控制起来,以备随时审问。
&esp;&esp;眼下既然证据已经落实,便只留下其中接手过杏子的人,一番审问后,果然有人撑不住了。
&esp;&esp;审讯一番后,越尔让人把他那位还在养病的堂弟请了过来。
&esp;&esp;因为伤势尚未痊愈,越泽平日里几乎是赤裸着上身,但凡衣料触碰到伤口,都是难以言喻的折磨。但没办法,越尔的话,他不敢不从,只得强忍着痛疼。
&esp;&esp;在不有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进刑房,那个让他落了一身伤的地方。
&esp;&esp;不论是身体还是内心,越泽的每一步都痛苦万分,在看见阴暗的地牢内,越尔对面跪着的男人,他将一切不甘瞬间抛诸脑后。
&esp;&esp;“钱奎!你怎么在这!”
&esp;&esp;越泽口中的钱奎,平日里在营寨后厨的人。平日里负责将采买的东西装上车随后带到营寨里来,做得是苦力的活。
&esp;&esp;他原本并不属于军营,而是三房的一个奴仆,只因为越泽见人家小女儿生得貌美,小姑娘跟他哭哭啼啼,说请少爷帮自己的爹爹寻个好差事,这才把人带到军营里来。
&esp;&esp;钱奎的活儿算是后厨里一桩好营生,看似苦力,实则每次下山采买都能捞些油水,而越泽对此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他还惦记着人家女儿呢。
&esp;&esp;更何况钱奎捞的仨瓜俩枣,都不够他逛一回花楼的,自然不放心上。
&esp;&esp;但此刻,人被五花大绑跪在越尔面前,看见越泽后赶紧连连磕头:“少爷,你可得救救小人啊!慧姐儿总跟我说,您是最宽厚的,你可得救小人一命。”
&esp;&esp;这慧姐,正是钱奎的小女儿。
&esp;&esp;对面,越尔在满墙的刑具之间,选择了一枚火钳。
&esp;&esp;毕竟是地牢,阴冷潮湿,即便入了春用上炭火也不觉得燥热。
&esp;&esp;越尔用火钳夹出一块烧红的炭,细细端摹起来。悠悠地说了句:“都说炭烤烧鹅滋味好,你说这炭块若是落在人身上,得是怎么个滋味?”
&esp;&esp;一句话,彻底吓昏了钱奎,赶紧连连磕头,将自己所犯的事情一股脑地招供出来。
&esp;&esp;“少将军,小人说得都是实话。小人只是因为看旁边的青杏价格更便宜,一时鬼迷心窍便以此充好,这才犯下大错!”
&esp;&esp;说完,他接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撞在地砖上,磕出了血也不敢怠慢,只求越尔能饶他一命。
&esp;&esp;饶?这话说得有趣。越尔扯下越泽腰带上的银扣,放进杏仁粉中,登时银扣变了颜色。
&esp;&esp;“前几日,紫莹误食了他的杏子身受重毒,险些生命垂危,不妨堂弟教教我,这笔账该如何弥补?”
&esp;&esp;越泽吓得立在原地,看着发黑的银器,看向钱奎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esp;&esp;说是银钱都好说,如今闹出了人命,还是越尔身边的人,连着上次私自饮酒,若是两桩事一齐捅出去,他家老爷子不把他打死也得折半条命。
&esp;&esp;“不是的,小少爷,您听小人解释,小人真的只是想要贪些银钱,哪里敢下毒!少爷,您就算看在慧姐儿的份上,您可得救小人一命啊!”
&esp;&esp;看着眼前的越尔,走神阴暗的气息宛若罗刹。她将自己叫过来的目的,显然就是来找他问罪的!
&esp;&esp;什么钱慧,眼下越泽还是保自己重要些。左右今日,越尔不会放过这个钱奎,思及此,越泽转身,抽出旁边士兵腰间的佩剑,随后直接插入钱奎的胸口。
&esp;&esp;血珠四溅,落在越泽扭曲的脸上。
&esp;&esp;钱奎惊愕的表情,张大的口抽搐了几下,好似要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最终倒在地上,断了气。
&esp;&esp;越泽也是第一次杀人,温热的鲜血溅在皮肤上,他吓得倒在一旁。从钱奎身下流出的鲜血染透他的衣摆,他冷静些许,才踉跄起身。
&esp;&esp;转身向越尔道歉:“弟弟一时疏忽,险些酿成大祸,现在罪人已伏法,还望堂姐不要跟那狗东西一般置气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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