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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干嘛。”夏芷言问。
江南溪的突然闯入,让她莫名其妙生出了一种‘干坏事被人抓住’的微妙感。
恐怖程度不亚于坐在后排玩手机被路过的教导主任从小窗逮到。
江南溪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我不能来吗?”
夏芷言无奈:“我是这个意思?”
江南溪笑笑:“我想着我的小毯子好像收到姐姐你的行李箱里了,过来拿一下。”
实际上她是因为看到唐晚凝闯入才按耐不住敲门的。
夏芷言瞄了眼行李箱:“是吗?你自己找找。”
她嘀咕:“今天收拾的房间的时候你没把小毯子放到自己箱子里吗?”
江南溪:“可能不小心搞错了。”
怎么会不小心呢。
没有意外,全都是故意为之。
江南溪打开夏芷言的行李箱,在放物品的那一层,她的小毯子正稳稳躺着。
拿起毯子,江南溪随口一问:“姐姐还没换床单收东西吗?”
夏芷言轻咳一声:“刚在忙别的事情。”
忙着看你的cp。
江南溪:“我帮你,好不好?”
夏芷言就最受不了江南溪这样说话。
但凡小孩讲话的时候跑出给她选择的余地,她就彻底没办法了,好像她能够给出的答案只有一个字。
“好。”
江南溪藏起自己得逞的笑意,把小毛毯放在一边,开始替夏芷言收拾东西。
偶尔的时候,夏芷言来搭把手。
两个人分别拉着床单的一边,不用倒数三二一,只要四目相对,默契就会让她们同时抖动手里的床单,再轻轻松开,床单就会像羽毛落下。
铺完床,江南溪在套枕套和被套。
夏芷言突然感慨:“感觉很久没有这种时候了。”
“什么?”江南溪把枕头塞进去,用力拍打两下。
夏芷言:“就是像现在这样,和南南你一起收拾家里的时候。”
夏芷言工作很忙,经常不在家。
这几年工作强度减轻了,但是江南溪高中的课业又上来了。
像此刻这般一起出门,一起旅行,一起在酒店替换床品的琐碎日常,已经很少出现在她们的生活里了。
江南溪拉开被套的拉链,攥着被芯的一角,整个人钻到被套之间,把手上的小角往边缘对齐。
一边弄着,声音也从布料之间隔着一层层地传来。
“这没什么呀。”江南溪说,“只要姐姐愿意,我每天都可以和姐姐做这些事情。”
夏芷言笑话她:“你不上学了呀?”
江南溪:“我现在也上学啊。”
“而且我马上就毕业了。”
夏芷言:“大学不读啦?整天和我在这叠被子。”
江南溪:“......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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