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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振北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充满颠覆性的答案。
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谨慎的性格让秦振北没有立刻下定论,而是打算继续观望一番。
“你可以去我家。但你不能在我家过夜。”
秦振北冷漠无情道,“到了睡觉的时间,你必须离开。”
“没问题。总裁,您人真好。”楚容糯糯道。
开心的眼里都在冒星星了。他想忍住,但唇角就是忍不住翘起来。漂亮的大眼睛里好像装了碎银,小脑袋一歪,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也跟着在眼中轻轻摇晃。
明艳动人。在他面前,其他的人、事、物都黯然失色。
秦振北拿出手机,开始进行车上办公。楚容也从放衣服的手提袋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
那是一本马克思的《资本论》。上一世,秦振北把这本书翻看了很多遍。
这一世,楚容想要主动走进秦振北的精神世界,和秦振北有共同话题,提升自己的能力,力所能及的帮秦振北分担部分重担。
秦振北余光扫到他在看这本书,有些惊讶,但并未表现出来。
到家。
秦振北让女佣给楚容安排了一间客房,就回去书房,紧锁房门,处理工作。楚容认真的看了一会《资本论》,苏河就又来了。
楚容才想起自己完全把这个人忘记了,回复道,“今晚我要回家,和我爸妈一起吃饭。改天吧。”
“那好吧。”
苏河没再给楚容发消息,难道他聊骚和偷偷出去女票的事被楚容发现了?算了,先就这样吧。
楚容看了一会书,困得揉了揉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里泛起了一点水光。
他摸着瘪瘪的小肚子,软不拉叽的倒在床上,像一团柔软的芝士,他奶声奶气的自言自语,“好饿。”
几分钟后,女佣就来叫他吃饭了。
楚容吃完饭,心痒难耐的四处溜达起来,想找秦振北。
别墅里有好几个洗手间,楚容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摸进了一个秦振北正在使用的洗手间里。
按照惯例,秦振北是要洗澡的,但他今晚实在太忙了,所以他打算先洗头,晚上把所有事情都处理了,再清洗身体。
他不喜欢被被别人碰,所以这些小事都是亲力亲为。
“总裁,不好意思,我走错啦。”楚容先为自己的突然闯入温柔甜糯的道歉。
“您在洗头吗?”楚容挽起袖子,“您头上,一边的泡沫多,一边的泡沫少,我帮您洗吧。”
“不用你多管闲事。出去。”秦振北凌厉命令着。很快打开水龙头,把头上的东西全部冲掉了。
“我只是想感谢您下午帮我取暖。没有别的意思。您不是教我,要做个知恩图报的人么。”
秦振北还想拒绝,但云朵般软绵绵、肉乎乎的小手已经放在了他的头皮上,轻轻的按摩了起来。
楚容踩着一个小板凳,努力的够到了他。手掌就像小猫软软的肉垫。
头皮和喉结一样,是男人身上敏感、脆弱又极易被撩拨到的几个隐秘部位,只有伴侣才有触碰的权力。
头皮上数以万计的敏锐神经被楚容这样触碰着,按压着,刺激着,令秦振北的眼眸里都染上了一抹浓重的欲色。
楚容轻轻的喘着气,还在尽心尽力的帮他按摩,秦振北的手就伸到了头上来。
秦振北的手,如同手铐似的,把楚容的两个手腕同时拷住,一次性拽着楚容的两条胳膊,把楚容拽到了怀里。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头发紧贴着头皮,带着洗发露香气的水珠一滴滴的滴落在楚容脸上。
被水冲洗过的五官更显英俊桀骜,硬朗深刻,又野又张狂。
他就那样抱起惊魂未定的楚容,向着外面走去。
他的长腿踢开浴室的门,把楚容扛进了面积大的夸张的主卧,把害羞的用手遮住自己眼睛的楚容扔到床上,逼向楚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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