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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个啊,恕我直言,是很敷衍的解释呢。”白礼帽摆明了不信,轻飘飘道:“常世、灵魂什么的,说到底就是一种异能。”
&esp;&esp;草太:“……”
&esp;&esp;他还能回忆起白帽子刚进门时彬彬有礼、听什么信什么的模样,原来只是听听,根本一个字都没信啊!
&esp;&esp;魏尔伦语调转冷:“先生,在使用其他人的灵魂之前,不应该征得一下本人的同意吗?”
&esp;&esp;草太:“……”
&esp;&esp;好熟悉的对话啊!第一次伏黑甚尔进门后不就是同样的台词?
&esp;&esp;草太向来是很诚恳的,但奈何真相太过离谱,说真话都没人信。
&esp;&esp;而且……异能,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设定?
&esp;&esp;儿童凳原地扑腾了两下,发现若是不大量动用[要石]的力量,基本没可能挣脱,同样的压力只在五条悟对他使用「无下限」时才感受过。
&esp;&esp;大致估计出对方实力,草太瞬间不想努力了。
&esp;&esp;“呃,就姑且把这扇门当做我的异能吧,但门后的异空间并不受我控制,我只负责在门开时将它关上。”
&esp;&esp;他只是一块小小的[要石],一只为掌控镇压力量的未知神明打工的全年份社畜罢辽。
&esp;&esp;“除了关门和变椅子之外,我本身也没有任何其他能力,更不可能主动去夺取您搭档的灵魂……”草太绞尽脑汁,“门后的异空间里,灵魂是否停留,停留多久,都不是我能决定的。我甚至连主动开门都做不到!保尔先生应该有所察觉吧——门实际上在跟着你移动这件事。”
&esp;&esp;草太费劲口舌,使自己[闭门师]和[要石]的身份变得简单易懂。
&esp;&esp;白礼帽在门檐高处纹丝不动,不知是信还是没信,只淡淡问:“蚓厄又是什么?”
&esp;&esp;草太在心里叹口气。
&esp;&esp;果然是神不知鬼不觉,从头至尾一直跟着呢,把他和左大臣的全数听了进去。
&esp;&esp;“蚓厄是镇压在门后的一只怪物,如果没有我和猫守着,它会失控冲出门外,一旦落在地上,会引发极其恐怖的地震。”
&esp;&esp;魏尔伦沉默三秒。
&esp;&esp;“真是一个听上去相当不错的故事。”
&esp;&esp;他道:“好的故事都应该被分享,但为何我从未听说过你的传闻?——能够释放引起地震的怪物,能召唤类猫型生物辅助战斗,还有变身椅子的能力和坚固的身体,这样的异能者不该籍籍无名才对。”
&esp;&esp;草太:“……………………”
&esp;&esp;所以他刚刚的话,这家伙压根是一·点·也·没·信·啊!!!
&esp;&esp;真是谢谢你给我分析出这么多种异能力,悟和杰强塞给他的术式「净土」都没这么夸张。
&esp;&esp;救命,累了。
&esp;&esp;……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esp;&esp;经历过和咒术师的非同频交流,草太对于被误解这件事已习以为常,他淡定补充道:“不论怎样,我是没办法做到复活一个人的。”
&esp;&esp;保尔·魏尔伦对这一点不置可否,依旧彬彬有礼:“这句话的真实性,等到我拷问的时候再确认吧。”
&esp;&esp;草太:……请不要用这么和平的语气,说出这么凶残的话。
&esp;&esp;刚刚的大姐要拷问,你也要拷问。
&esp;&esp;这个世界难道人人皆afia吗?!
&esp;&esp;“拷问的事,是港口afia的职责,不应该由保尔先生来操心。”
&esp;&esp;一道暗哑的嗓音插入了椅子和帽子的谈话。
&esp;&esp;狭窄的巷道里,双手插兜的黑风衣少年逼近对峙的二人。
&esp;&esp;对方身形瘦削,一头深黑色的短发,发梢末尾染了点浅浅的银,脸色有种病弱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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