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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分钟,准确来说是三分二十九秒之后,草太在悟牌任意门的帮助下,无声无息完成了第二次“抢劫”。
&esp;&esp;几颗脑袋凑在一起,研究青年手上这本[神器]。
&esp;&esp;左看右看,就是本普普通通的无字书?
&esp;&esp;“要写点什么吗?”太宰已经掏出了笔,蠢蠢欲动,“我要写[五条悟不喜欢喜久福]。”
&esp;&esp;悟回敬道:“那我就写[太宰治最讨厌蟹肉罐头]。”
&esp;&esp;太宰:“唔哇,恶毒!”
&esp;&esp;悟:“彼此彼此。”
&esp;&esp;夏油杰左看右看,突然非常担忧,“真的写什么都会变成事实吗?”
&esp;&esp;“不一定呦,”乱步睁开双眼,在一旁补充他所看见的事实,“需要很强的文字功底,嵌合所有的事实逻辑,但又不能太过明白,才行得通。所以最好的方法是……”
&esp;&esp;最好的方法是——
&esp;&esp;从事实开始写起。
&esp;&esp;草太眼眸中的灿金色愈来愈旺,青年五指张开,那些平平无奇的书页忽然像感应到什么一样,开始无风自动。
&esp;&esp;哗啦啦啦——
&esp;&esp;书页蹁跹着,在扉页缓缓停留。
&esp;&esp;没有任何笔的情况下,一行行浅金色的小字在空白的纸张上浮现。
&esp;&esp;【刚来始只是两扇异常出现的[门]。
&esp;&esp;一扇黑色,一扇青色。】
&esp;&esp;身后传来脚步声。
&esp;&esp;魏尔伦、兰波和伏黑甚尔出现在众人身后。
&esp;&esp;天与暴君“啧”了一声,接过太宰治塞过来的水笔。
&esp;&esp;“真的要写吗?”甚尔回想起刚进常世自己做的破事,觉得事事终有报。
&esp;&esp;等美惠子回忆起来算账,又是一个月起步的单方面冷落。
&esp;&esp;悟微笑着,手臂发力把人摁了过去,“认命吧,你就是个妻管严。”
&esp;&esp;甚尔:“……”
&esp;&esp;天与暴君提笔写:
&esp;&esp;【有个男人来了,他干了点(被划掉)很多破事,一生都在做错误的选择。但幸运的是,他没像垃圾那样死去】
&esp;&esp;魏尔伦接过笔,在兰波温柔的注视下,稳住微颤的手指。
&esp;&esp;【也有个男人凭借躯壳中的思念,第一次打破了世界之间的壁垒,在黄昏日落前抵达了命运的】
&esp;&esp;法文如情人间的话语般缱绻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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