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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若是贾敬无上一世萧淮泽成为新帝后的记忆,他对此人是没什么印象的。
&esp;&esp;萧淮泽与萧淮洵年岁只差了几个月,但出身却差了许多。
&esp;&esp;贾敬跟在萧淮川身后读书时,也就贵妃之子萧淮洵会在他面前蹦跶几下,时不时两人发生点冲突,至于萧淮泽,毫无存在。
&esp;&esp;可就是这么一个不声不响的皇子,最后登上了帝位。
&esp;&esp;萧淮川“意外”薨逝后,朝堂新立太子之声此起彼伏,天丰帝自己身体也每况愈下,他本只想扶持一个能掌控的傀儡新帝,便选了萧淮泽,以为好掌控,却没想到,萧淮泽藏得极深。
&esp;&esp;上一世,太上皇与新帝一面演着父慈子孝,一面拿着旧臣新贵分派斗法,一直到贾敬吞丹自殁前,太上皇也还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牵制萧淮泽。
&esp;&esp;贾敬自殁前,寻着当年萧淮川身死留下的蛛丝马迹查到了一些线索,却没想到与萧淮泽有关,正当他想要接着查下去时,便发现萧淮泽已然惊觉,将一切线索抹去。
&esp;&esp;新帝实力已稳,老勋贵们却已经在新帝和太上皇之间的斗法里纷纷倒台,被抄家流放的不在少数,心如死灰的贾敬不能为萧淮川报仇,也不愿牵连家中,早已经不想活的他,这才吞了丹。
&esp;&esp;上天垂帘,他又重活一世。贾敬先前针对齐王萧淮洵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他背后站着的萧淮泽。
&esp;&esp;本以为他还要借机去接近萧淮泽,没想到,萧淮川和自己的这一出苦肉计倒是钓到了这条大鱼。
&esp;&esp;贾敬转头看向史云棠,“嫂子,待会儿你……”
&esp;&esp;·
&esp;&esp;宁国府西角门对面一角落,站着三个人,一位弓着腰轻声询问:
&esp;&esp;“成大总管,咱们就这么回去?王爷可是让咱们要亲眼见到贾二爷是何模样。”
&esp;&esp;旁边一人面色为难,“别说模样了,连影子都没见着。”
&esp;&esp;“只是瞧那宁国府大太太面色憔悴,嘴上都记得起了燎泡,想来贾家二爷伤得不轻。”
&esp;&esp;前面那位穿着最好的中年男人眯起眼,盯着对面的宁国府,“再等等。”
&esp;&esp;成总管看了眼旁边的小厮模样,思忖道:“实在不行,你等会看他们府有什么采买出来,跟着混进去。”
&esp;&esp;小厮有些慌,“大总管,小的没干过这个……”
&esp;&esp;话没说完,就见他们盯着的对面宁国府西角门匆匆忙忙跑出来一个人,身后还追着一人。
&esp;&esp;成大总管几人就听见身后那人扯着嗓子喊道:
&esp;&esp;“快些去请平安堂的李大夫,二爷高烧不退啊!你腿脚快,你先去!”
&esp;&esp;“务必要将人请来!”
&esp;&esp;成大总管和身边小厮对视一眼,很快就悄无声息的跟上。
&esp;&esp;一直到傍晚,天渐渐暗下来,宁国府小厮才送着一位背着药箱的大夫出了门。
&esp;&esp;“李大夫,您路上慢些,马车给您安排好了,保管将您送到家。”
&esp;&esp;小厮吩咐好马车,望着马车离去,才转身回了府。
&esp;&esp;而李大夫这马车一路朝外城跑去,那是平安堂的方向,李大夫家就住在平安堂后面。
&esp;&esp;李大夫下马车道谢后,转身推门而入,入眼便见到几位不速之客,下意识就要惊呼,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发不出一丝声响。
&esp;&esp;端坐在院中的中年男人笑了声,“李大夫别怕,老夫只是有件事要问李大夫。”
&esp;&esp;李大夫闻言,看着面前之人衣着不凡,眼底虽带着惊疑,却还是点了头,表示自己愿意配合。
&esp;&esp;成总管一摆手,捂着李大夫的人便移开了手,只是李大夫还是牢牢地被人要挟控制着,不能动弹。
&esp;&esp;李大夫稍稍挣扎了一下,见压着自己的手劲骤然变大,也识时务为俊杰,不再动了,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发着抖,
&esp;&esp;“不知阁下是哪位府上的贵人……”
&esp;&esp;李大夫试探的话语没说完,就被成总管打断,“李大夫,你是聪明人,老夫是何身份,奉劝李大夫莫打听。”
&esp;&esp;语气里尽是威胁。
&esp;&esp;李大夫脸色白了白,“阁下想知道什么?我就是个大夫……”
&esp;&esp;成总管似笑非笑,“李大夫不用妄自菲薄,您的医术在全京城都叫得上名,京中达官显贵都尊您为座上宾呢。”
&esp;&esp;“你看今日宁国府不就请您去了?”
&esp;&esp;李大夫眼皮微微一动,就又听成总管问:“不知今日李大夫去给贾二爷看伤,看的如何?”
&esp;&esp;这话一出,李大夫瞬间明白这人来意,脸色又差了几分。
&esp;&esp;注意到李大夫变了脸色,成总管面上也跟着沉了沉,“到底如何?”
&esp;&esp;李大夫眉头紧皱,面色难堪,“实不相瞒,在下无能为力,那伤势太重,若是烧降不下来……”
&esp;&esp;“这么严重?”成总管不信,反问,“你真的治不好?”
&esp;&esp;李大夫一听,连忙摇头,“这可不能赖到我的头上,是下手的人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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