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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的确变得越来越严峻了。
前后加起来不到五天时间,李维身上的诅咒已经发展到了会冷不丁给人强烈暗示的程度,A3说他难以描述那种突如其来的冲击力,但是“令人印象深刻”。
“平时还好,稍微注意点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在前往长名字的慈善家,萨米尔·阿勒马克图姆的宴会途中说道,“而且你的外表不是毫无侵略性的类型,一些对男人不感兴趣的家伙可能还会感觉自身魅力受到了挑衅。”
李维抱起手臂戴着墨镜坐在副驾驶,像个冷酷无情的鲨手一般面无表情。
换做平时他起码会笑一笑,心情好或者面对喜欢的人的话,还能凑上前打个趣,但眼下这些举动显然不合时宜。
开车的A3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大概介于这两种人之间,既能感受到你的吸引力,又会有种微妙的被挑衅感……然而刚才那一幕是另一种感觉,我的某一部分的感官被强行放大了。你碰过毒品吗?”
李维冷冷说道:“没有。”
A3耸肩:“我也没有,但我猜激素失衡的状态都差不多,我心跳加速,气血翻涌,幻觉丛生,连着颈椎的脑神经如同触电了似的。”
遥远的安全局,有人向同僚分析说:“这名特工好像已经被影响了。”
“再看看——档案中说他本来就风流不羁、荤素不忌。”
德莱顿用手指敲打了几下桌案,问道:“中情局怎么选出了这样一个人?他愚蠢无聊的俏皮话只会影响我们的判断。”
“A3特工足够精明,也很忠诚。”手下公正地回答,“他在中东驻扎了五年,和一半以上的富豪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另一边,A3说道:“冒昧地问一句,你喜欢男人,对吗?我在考虑待会要如何向萨米尔·阿勒马克图姆介绍我们。
“他表面是慈善家,实则是操控中东油价的黑手,流经他手里的钱财往往比子弹更加肮脏。但他信任我,我曾经帮助他处理过中情局的监视——其实我们是有意向他卖了个破绽,从那以后,萨米尔经常向我分享他的生意内幕。”
德莱顿依旧在一下一下敲着桌案,仿佛那是野人的头盖骨。
李维没理会A3话语中的暧昧暗示,问道:“萨米尔最近遇到过凶杀案?”
“是的,所以我才能将你引荐给他。”
A3遗憾地说,“就在你抵达杜拜的前一天,他的一个亲信的尸体在奇迹花园中被发现了,全身裹满黑石油与金箔,胸口刻着阿拉伯文的‘叛徒’。事关重大,萨米尔派人将尸体运走,但一直没来得及处理——死者是个贝都因人,萨米尔希望能够平息沙漠部族的愤怒,将这件惨事揭过。”
贝都因人是生活在沙漠中的神秘部族,他们以游牧为主,逐水草而居,文化独特,历史悠久,类似于当地的少数民族。
李维问:“萨米尔和贝都因人合作?”
“据我所知,他们各取所需。”A3回答,“萨米尔毕竟是个慈善家,需要帮助弱者以彰显自己的仁德,而生活在沙漠深处的贝都因人与现代社会脱轨,有些人即便受到神明的教化,依旧渴望得到世俗的财富,因此他们一拍即合。”
……
“你就是卡迪尔先生为我请来的犯罪清洁工?欢迎。”
卡迪尔是A3的假名之一,这不重要。名字很长的石油大亨萨米尔·阿勒马克图姆年龄在五十岁上下,鹰钩鼻,鼻翼两侧是刀刻的法令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能砸死人的金戒指。
他的住宅和他本人的穿着一样透露出夸张的奢华,客厅大得足以停下直升机,沙发上铺着货真价实的白虎皮,茶几镶满碎钻,窗外是人造瀑布和无边泳池,池底铺着纯金马赛克,水一波动就晃得人睁不开眼。
李维庆幸自己戴了墨镜。
他向石油大亨微微倾身,问道:“您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
“——在我向你发布任务之前,你为什么不能先把你脸上的墨镜摘下来呢?我不习惯男人在我面前遮着脸,这让我觉得他们不怀好意。”
不愧是刺客兄弟会的诞生之地。
李维心中腹诽。
一旁的A3帮他说话:“他的脸受伤了,医生说最近不能见光。”
为了打消雇主的顾虑,李维稍微抬了下墨镜,然后只听咣当一声,正在给萨米尔·阿勒马克图姆斟酒的女仆不小心打翻了杯子。
“对不起,对不起……”
女仆连连道歉,萨米尔·阿勒马克图姆无视了她,鹰隼般的目光紧盯着李维颧骨上的一条两厘米长的伤口。
片刻后,他说道:“可惜了阁下的这张脸。”
“无所谓,我又不靠脸吃饭。”李维松开手,墨镜重新滑落到他的鼻梁上,“现在您愿意说说您遇到的麻烦了吧?”
老头在光可鉴人的大厅中踱起步来:“我的一个合作者被人杀了。你不是侦探,我也不需要你为我调查他的死因,你只要将尸体处理得足够干净,给贝都因人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让他们别再没事来找我的麻烦就行。
“至于报酬,你不用担心,我对有功之人一向大方,你喜欢黄金吗?给你一把镶嵌钻石的黄金A、K47怎么样?”
他拍了拍手,立马有人拿着托盘,盛装着这前所未有的组合,来到李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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