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镇民和武器包围的李维也并不完全相信自己的推测,以及仇人的一面之词。他尝试过向黑蜡烛求证:
“德莱顿真的被他们绑架了?”
蜡烛只回了一个单词:祭品。
没有祭品,一切免谈。
李维狂怒之余冒出了一个念头:“……我早晚把你掰成两半吊在路灯上。”
无论如何,此路暂时不通,李维又去问镇民:“你们不让我见他,我凭什么相信他在你们手上?绑匪勒索时至少还能提供肉票的语音信息。”
他看向群众中的联邦警员,讽刺一笑:“尤其是你,你是个警察,不会连这都不懂吧。”
“那就要看你有多在乎他了。”警察冷静地说,“实不相瞒,我们不敢让你见他,免得你略施小计就把他给救出来了,不过我倒是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再拖延时间,待会肯定能听到他遭受折磨时的惨叫。”
李维十指紧握,闭上眼睛。
黑蜡烛散发出的凄冷黯淡的光芒,此时在他的视野中竟显得分外柔和:
祭品。
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给你十个数字的时间,然后他们会取走威廉·德莱顿的一只眼睛。从今往后,他就只能用仅剩的一只漂亮的蓝眼睛向你表达爱意了……说不定更能激起你的怜惜之情呢?十,九,八……”
李维忍无可忍地打断倒计时,问道:“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为你多年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旅店老板大喊,“将你对戈康镇做的一切施加在你自己身上!!”
周围的一圈人跟着他喊:“付出代价!付出代价!付出代价!!”
警察在他们的呼喝声中举起一根被篝火烧得通红的铁钳,伸到李维肩膀偏上的位置,温和地劝导:
“别反抗,想想你在乎的人。”
祭品。
祭品。
拉克·李维!
你要忍到什么时候!!
黑蜡烛想要像上次在沙漠中一样控制李维的身体,然而李维任由仇人施为的意志出乎意料的坚定。黑蜡烛无法理解,李维坐在椅子上,漠然注视着面前红得发亮、宛如太阳碎片般的金属缓慢下沉,直至隔着布料贴上他的皮肤。
人群中的雷诺兹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仿佛听到了人类的血肉在火焰上滋滋作响的声音。被他们称为恶魔的人显然留有痛觉,他没有呼喊或求饶,但在烙铁落下的一刻,雷诺兹看到他弓起脊背,抓住桌子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指尖泛白,骤然浮现出的冷汗和生理性的泪水一齐顺着眼角滑落,随即消失在脖子上凸起的青筋之间。
警察松开铁棍时,李维蜷缩在桌子边,悄无声息地将被汗水打湿的脑袋埋在臂弯里,雷诺兹以为他被过量的痛苦剥离了神志,不禁底气不足地建议说:
“要不我们休息一会……”
“不行。”旅店老板冷酷地说,“迟则生变。”
“但我们不是要杀了他吗?”
“是的,我们在逼问杀死他的办法,你看不出来吗?”
“……”
李维趴在桌子上,疼得眼前发黑,呼吸轻缓。黑蜡烛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你有病?这年头已经不流行圣父了。”
“我有病。”
李维在心中承认说,“只有他们对我造成伤害,我才能下定决心杀死他们,否则我总觉得……我做错了事,我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我和莱纳·李维乌斯是一类人。”
“……”
缓了一小会后,疼痛暂歇,他撑着桌子爬了起来:“帮我定位德莱顿,我马上给你祭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