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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喻连喻姗两姐弟的尸体化成了灰,灵魂在纯白的世界游荡,坟头草欣欣向荣,现实不曾厚待他们,他们留给这个世界的创痕也在缓缓愈合,鸳鸯列车早已停摆,不过里世界恢复得没那么快,至今仍存在有一小条狭长的缝隙。
联邦政府安排了几个警察轮班看守入口,防止有喝醉的倒霉蛋一不小心误入歧途,进到里世界中又找不到出口,最后活活饿死。
但轮到李维时,这就变成了一条神奇的天路……啊呸,是通往雪国的捷径。
如今的联邦实施全面管制,在几个总统支持率比较高的州,街头执勤的军警数量比敢于随意出门的市民还多,重点路口、以及高速公路出入口设立了临时检查站,通过时需要出示身份证明、报备出行理由,州北部主要通道和靠近边境20公里内的战略要道上的临时封锁线就更麻烦了,像李维这种身份立场比较敏感的,别说出国,路过关口时不被扣下就不错了。
寻常交通手段已然不能指望,除非李维化身北美燕双鹰、联邦队长,举着枪杆子和盾牌一路从南无双到北。
里世界速通变成了唯一的选择。
……
2026年▇月▇日,天气阴。
金乌西沉,逢魔之刻。
安全局总部大楼一如既往地蛰伏于暮色中,在这个管制森严、行人稀少的时代,人造的钢筋铁骨显得愈发狰狞,像是从这荒诞的现实中延伸出的触肢,又仿佛一道安静伫立着的、行将就木的瘦长鬼影。
楼宇正对着夕阳,德莱顿面向阴影而立。
眼前巨大的监视屏幕被分割成无数的小块画面,映照着联邦各个战略节点和城市的角落,数据流在侧边栏瀑布般刷新着,德莱顿站在屏幕前,身影被幽蓝的光勾勒得略显模糊。
他身后的年轻情报官身形绷得笔直,努力消化着屏幕上瞬息万变的局势,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说:
“您确定他们会按照我们说的做吗?”
德莱顿没有立刻回头。
他的目光犹如穿透了屏幕上的画面,落在李维可能落脚的几片区域中,数秒钟后他才缓缓侧过脸,瞥了身后的年轻人一眼,电子屏幕的冷光在他疲惫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的眼神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在无数计算和推演中淬炼出来的、近乎麻木的笃定:
“他们有自己的算盘,我们只是顺着他们意愿递了一点好处。”
还不到动用军队的程度。
李维让他制造一点“小混乱”,德莱顿照做了,今天傍晚,一组意外故障引发了电网异动,联邦能源署临时调派人手前往核电设施巡视,又有一份与北方的加国联合反恐的评估草案“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白宫的安全顾问在外部舆论尚未发酵之前紧急接管了过去。
两件事加起来,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的会议足够从下午七点开到午夜十二点。
而只要首尾处理得足够干净,没有人会注意到德莱顿。
与此同时,李维来到了距离N市西北方向一百公里外的一段荒废轨道边。
城市的喧嚣远去了,他裹紧大衣,坐在生锈的铁轨上耐心地等待了一会,耳边忽然响起蝙蝠扇动翅膀的声音。
“这边!”
埃里克低声说,“还好领主死了,这里变成了无主之地。我开个小门,把你拉进来,快过来!”
李维立刻走了过去,埃里克拿脚尖抵着虚空之间的缝隙,一幅紧紧挤着门、拼尽全力不让它合拢的样子,虚弱道:
“我要坚持不住了,你走快点……嗯?什么东西在碰我的脚?”
他低下头。踩住他靴子鞋面的人当然不是李维——已经长到半人高的托布摇着尾巴,踩着埃里克的脚,迫不及待地向里世界探头探脑。
“你出差还带狗?!”
“不是,我是想让你替我们照顾它几天,说来话长。”李维没忍住苦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转为轻松。
他弯下腰,有点艰难地抱起狗,钻进里世界,“最近威廉太忙了,我又不在家,家里都没人给它换水换粮,而且现实世界越来越乱,待在里世界反而更安全。”
埃里克抽了抽嘴角:“……好吧,随你。话又说回来,这只狗是不是你在里世界捡到的?”
“对,确切地说,就是在这里捡到的。”
李维跺了跺脚,环顾四周。
曾经鸳鸯列车疾驰过的荒原上落了场大雪。
皑皑白雪粉饰了所有的爱恨与罪孽,给正在不断消逝的里世界披上了一层孤寂而圣洁的外衣。
李维放下托布,问埃里克:“我让你开进来的车呢?你放在哪了?”
“树的后面。”果蝠抬起下巴示意,“那边有一条算不上平坦的小路,你最好慢慢开,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联邦这边还有工作,而且我得替你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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