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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晃了晃手机,朝真岛绫说:“早川小姐发短信说祝我们幸福,真岛大人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esp;&esp;“没有哦。”
&esp;&esp;太宰治似真似假的抱怨:“这不是完全被可爱的小姐误会了吗?我还以为真岛大人已经解释清楚了呢。”
&esp;&esp;“太宰君会在意这种事情?”
&esp;&esp;“当然——和一个男性绑在一起这种事情,想想都头皮发麻,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esp;&esp;“真巧,我也是。”
&esp;&esp;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走出了这条商业街,灰羽磷不知何时已经先行一步等在了路边,身后是一辆车。
&esp;&esp;他拉开了车门,微微垂下头,冷峻的面容在没有表情的加持下显得格外冰冷,只在注视着真岛绫时眼神温和,一旦不小心扫到太宰治,立刻结出一层厚厚的冰。
&esp;&esp;在确认真岛绫坐好后,灰羽磷立刻关上车门,转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esp;&esp;太宰治则无所谓坐了副驾驶。
&esp;&esp;隔着后视镜,他只能看到后座人的放在腿上的一只手。真岛绫接过了灰羽磷递过来的手帕,随意的擦拭了下脸侧,便将手帕还了回去。
&esp;&esp;灰羽磷迟疑了一下,真岛绫:“嗯?怎么了?”
&esp;&esp;“真岛大人……失礼了。”灰羽磷拿起手帕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似的,态度几乎能称得上恭敬,他用一只手扶住真岛绫的脸侧,另一只手仔细又轻柔的擦拭掉那残留的一线红色,下颚紧绷,似是极度紧张。
&esp;&esp;“这下好了?”
&esp;&esp;“是。”
&esp;&esp;灰羽磷收起手帕攥进手里,重新坐了回去。
&esp;&esp;在心脏恢复平静后,他意识到车内除了行驶的声音,竟是静的出奇。
&esp;&esp;真岛大人就不必说了,向来很安静,倒是那个往日总是会吵吵嚷嚷的小子……他抬起眼,便隔着后视镜与一双鸢色眼睛对上。
&esp;&esp;太宰治若有所思打量着他,突然露出个有点微妙的,了然的表情。
&esp;&esp;灰羽磷猛的攥紧手掌,面无表情如同看死人一般冷冷的看向太宰治。
&esp;&esp;噫,可怕。
&esp;&esp;太宰治收回目光,眼角余光扫过另一边那双安静的放在腿上的手,心中突然就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来。
&esp;&esp;他飞快的皱了下眉,挥散了那种古怪的情绪,庆幸自己幸好没坐后面,他不再试图去看身后,而是将视线放回前方,只是——
&esp;&esp;一直沉默的驾驶车辆的司机飞快瞥了一眼后视镜的眼神被太宰治捕捉到,那一瞬间的异常化作尖锐的刺耳警报,太宰治猛的沉下眼神,大声的喊:“真岛绫!”
&esp;&esp;“吱——”意识到暴露的司机反应及其迅速,迅速打了个方向盘,与此同时迅速的掏出枪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太宰治——
&esp;&esp;“砰砰砰——”
&esp;&esp;太宰治瞳孔紧缩,他的反应倒也迅速,在示警的同时去开车门,此时狂风从被推开的副驾驶车门席卷而入。
&esp;&esp;身后是飞速后退的景色,面前是冒着硝烟的枪口,而他整个人倾斜着,即将朝着车外滑落。
&esp;&esp;假如没有意外,他会被子弹先击中再掉下去,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够避开要害顺利逃脱……或者要么运气不好,直接击中要害,再掉下去。
&esp;&esp;后者的话,存活几率就微乎其微了。
&esp;&esp;如此紧急的关头,太宰治脑海中却回想起之前真岛绫教他辨认各式武器的一幕,他特意分出一分心力去关注了下司机手上拿的枪,本来有点想摆烂的心立刻就改变主意,觉得自己还可以救一救。
&esp;&esp;下一秒,还没等他发力,面前倾泻而出的子弹突然停滞在半空之中,然后飞速调转方向,砰砰砰将驾驶座打成了个马蜂窝,司机捂着手臂抢先一步跳车。
&esp;&esp;一只白皙的手突然自侧后方伸出,抓住了太宰治的衣领带着他紧随其后跳车。
&esp;&esp;“轰嘭——”
&esp;&esp;眨眼间,事情发生的极快。失去控制的车辆闯进了路中间的花坛,然后爆炸了。
&esp;&esp;“真岛大人!”从车上跳了下来,额角被一块儿碎片割破,流了半张脸的血的灰羽磷顾不得擦快要滴到眼睛里的血,第一时间灰头土脸的赶到了真岛绫身边。
&esp;&esp;紧接着,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苍白。
&esp;&esp;他死死的瞪着面前一幕——
&esp;&esp;太宰治晕头转向的晃了晃头,从真岛绫怀中爬了出来,除了外表稍显狼狈外,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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