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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几人原本打算今日一早就去张府寻宋璇问问老宅的事情,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便也顺水推舟地先去看看。
&esp;&esp;这老宅确实是破败了许久了,许乐禾觉得自己劲都没使几分,那摇摇欲坠的大门便直接倒了下去,砸起的灰尘闹得几人连连咳嗽。
&esp;&esp;院内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模样了,杂草长的比人还高。
&esp;&esp;那边徐赠春低呼一声,“这里。”
&esp;&esp;几人纷纷围了过去,只见那比一人还高的杂草隐隐有些被拨开的痕迹,往里面一看果不其然看见了被踩踏过的痕迹。
&esp;&esp;子书珹收回探灵符,看着这些痕迹道:“先前清水宗的人便说没有恶灵作祟的痕迹,我方才也探了一下,确实如此。”他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如今看来,平阳城里那么多人的失踪是人为的。”
&esp;&esp;可清水宗也说近年来也不断的派人在这些地方巡查,并未发现异样。薛予蓁想不出原因,愁眉苦脸的看着杂草愣神,“诶?”
&esp;&esp;她扒拉开杂草捻起一粒小小的金珠,语气惊诧,“这个珠子,我昨日见过。”她面色有些复杂,因为这小金珠不是旁人的,正是那位被她不小心撞倒的宋小姐衣摆上绣着的。“可为何会是她的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感谢阅读[竖耳兔头][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esp;&esp;张家
&esp;&esp;◎是一枚小小的金珠,同她放在储物囊内的一模一样◎
&esp;&esp;薛予蓁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那位宋璇姐姐在她眼中是一位温柔可亲的小姐,但不论是今日在这捡到的金珠还是昨日在巷中看见的那方手绢,所有的证据都仿佛指向了她。
&esp;&esp;她无措地看向子书珹,妄图想在他那里找到些心安,却看见子书珹的神色也有些不对劲,正打算问他便听见了两道脚步声。顿时将手按在了剑鞘上,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esp;&esp;子书珹挡在他们身前,微微偏头示意不要出声。
&esp;&esp;“师兄,这个地方真的有我们要找的东西吗?”一道冷冽的女声问道。
&esp;&esp;“师父都还没急,你急什么。”男声顿了一下,随后便是利刃出鞘的声音,“谁在那边?”
&esp;&esp;子书珹这时却没那么紧张了,他将手放了下来,对身后众人比口型道:“凌河药谷的人。”
&esp;&esp;说罢便挂起笑迎了上去,“曲兄,上次见面应是弟子大比了吧,真是许久不见了。”
&esp;&esp;那名男子瞧见他,放下手中长剑,也笑道:“原来是子书兄,”眼神看向旁边的女子,“以云,这是知源宗的子书珹,把刀收起来。”
&esp;&esp;崔以云虽说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但顺从地将双刀收了回去。
&esp;&esp;曲飞白走近行了一礼,“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在这里看见子书兄,不知诸位在平阳城做什么呢?”
&esp;&esp;子书珹偏头看了看薛予蓁,“师门里的小师妹到了年纪该下山练练本事了,听闻平阳城最近有异事发生,便来看看,曲兄怎么在这?凌河药谷离平阳城可是有不少距离。”
&esp;&esp;两人虽说是笑意盈盈,礼貌相对,但话语中的争锋相对都要化为实质了,陶小雨听得难受,刚想怼一怼这个师妹本人,却见她看着崔以云发呆,顺着她的实现看去——不过是个绣着凌河药谷徽式的小钱袋。她实在是想不通薛予蓁看这么个小玩意怎么如此投入,刚要同她说话,这人却又自己醒了神。
&esp;&esp;那边两人又你来我往了两句,最终都找了个正常的由头止住了对方的怀疑。曲飞白和崔以云找了理由先走一步,子书珹待人走后便面色一沉,这时也顾不得看不看得惯徐赠春了,“下午我要单独出去一趟,你带着他们去找宋璇。”
&esp;&esp;徐赠春还没开口说话,薛予蓁便抢先一步,“子书师兄是要给师兄报信吗?因为凌河药谷的人来了平阳城。”她言语笃定,又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那个花纹,我曾经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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