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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薛予蓁叹息着摇摇头,“师姐她,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在意,努力………”
&esp;&esp;那名弟子虽然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向施淼淼背影的眼神中却少了先前的怀疑和不屑。
&esp;&esp;看着这边几位弟子对施淼淼的认知都有些改观,薛予蓁高兴许多,抱着在林中摘一捧野果子就追了上去,“师姐!我找到好多果子!”
&esp;&esp;施淼淼身边那个被抓着问问题的弟子已经有些答不上来了,见到薛予蓁过来眼睛里都冒出点光亮,匆匆对施淼淼施了礼后就脚底抹油般地跑了。
&esp;&esp;施淼淼在原地等着薛予蓁,“我说怎么一回头便不见你踪影,原来又去钻林子了。”
&esp;&esp;薛予蓁嘻嘻一笑,捏了个水球将果子齐齐抛了进去,“这一路来都是山林,实在是太无聊了。”她并起两指操纵水球中的水流流转,几下将那堆果子清洗得亮闪闪的。旁边跟着她们一起走的弟子不客气地伸来一只手,薛予蓁手腕轻挑,便又一部分水球同整体分开,带着些果子飞到了那名弟子身前。
&esp;&esp;“破!”随着薛予蓁的一声,水球猝不及防地爆开,那名弟子手忙脚乱地接住四散开的果子,却被爆开的水球炸了一身的水。他平静地将果子分给周围几个笑开的同伴,抹了把脸上的水,咬了一口果子,幽怨地看着薛予蓁,“予蓁师姐……”
&esp;&esp;这招水球的诀是薛予蓁从子书珹那新学来的,还没操作熟练,一路上都在练。好巧不巧,这名弟子几次都毫不羞涩地来找她讨东西吃,每次都被炸一身的水。
&esp;&esp;“……抱歉。”薛予蓁道了歉,又熟练地甩给他一道灵力,烘干了他的衣服。
&esp;&esp;这名弟子名唤莫泱,是知源宗一个附属宗门掌门的儿子,他在知源宗便和薛予蓁混得熟,说话也不算客气,“师姐,这诀咱要是练不会,便不要硬练了,对它,对你,对我都不太好。”
&esp;&esp;薛予蓁奇道:“你这人,吃了我的东西,还反过来怪我?”
&esp;&esp;莫泱嚼着果子,不以为意,“是吗?我一直如此,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不知道吗?”
&esp;&esp;就是因为知道,所以薛予蓁只是说说而已,没打算与他深究这个问题,转而小心翼翼地将剩余的果子转移出来,分给其他人后,再将水球移到树林里爆开——当然,听见树叶上被水打的声音就知道这次也没成功。
&esp;&esp;这个操作看得莫泱一头问号,“你明明可以这样,却要洒我一身水?”
&esp;&esp;薛予蓁看向他,“我以为我可以成功。况且,溅到你可以,溅到师兄师姐,我就不太可以了。”
&esp;&esp;莫泱张了张嘴:行叭,你是师姐,你说的对。
&esp;&esp;莫泱凑近薛予蓁,轻轻撞了撞她的肩,小声问道:“师姐啊,淼淼师姐这次怎么同我们一道下山啊?”
&esp;&esp;“这都走了五天了,你才想起来问这个?”薛予蓁道。
&esp;&esp;莫泱这人,对什么都无所谓,此刻也是一脸没所谓地耸耸肩,“知道,或是不知道,对我的影响也不是很大。只是看见淼淼师姐,突然想起这件事罢了。”
&esp;&esp;“怎么?不乐意和师姐一路?”
&esp;&esp;听见这话,莫泱眼神一凝,“这自然是没有的事,”他这会儿倒是笑了起来,“淼淼师姐下山走走也是好事。你是不知道,我还是个婴孩的时候,就被我爹带上知源宗了,那时候淼淼师姐就在山上。如今我都能来去自如了,总不能师姐还在山上吧。况且,师姐手艺了得,我这一路蹭了不少吃的。”说完这话,莫泱便乐颠颠地走到了施淼淼的身边,几句话哄得她笑了起来,从随身携带的储物囊里拿了几块糕点给他。
&esp;&esp;薛予蓁无言,这小少爷家中什么没有?偏生觉得从别人那讨来的东西最好吃。
&esp;&esp;宁沂秘境在渝州和岷洲的交界处,此次从墟山步行出发,也要一月有余。褚霁远看了看天色,道:“天色渐晚,今日我们便在此处休息。”
&esp;&esp;领队的几位弟子领命,四散到队伍里去安排休息。队伍中即便都是精力旺盛的少年青年,也不眠不休地走了五天,这一听今日可以休息休息,都欢呼起来了。相熟的几个人围在一起架起火堆,毫不讲究地席地而坐。
&esp;&esp;薛予蓁走到施淼淼身边,问道:“师姐可要睡一会儿?”
&esp;&esp;他们皆是金丹以上的修为,早已辟谷不说,几天不休息也还算好,但施淼淼可以说是和普通人差异不大。他们前几天都提过休息的事,施淼淼却说没事。这会儿她坐在小塌上——施淼淼还是将那小塌带上了,好在施明尘给了她高阶的储物囊。她俯身揉捏着自己有些酸软的小腿,闻言笑了笑,“真是比不得你们,还是有些累了。”
&esp;&esp;薛予蓁理解地点点头,又看着立在她两侧的凫华和百灿,“那师姐就在此好好休息一下,劳烦两位姐姐照看师姐了。”
&esp;&esp;凫华和百灿闻言一笑,“如何是劳烦,我们姐妹二人本就是小姐的侍卫。”
&esp;&esp;施淼淼听出了薛予蓁的言外之意,好奇道:“小风筝,不同师姐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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