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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徐赠春正要给她说,就听见一个声音带着怒气远远地传来,“松——果————!”
&esp;&esp;说着,一道黑影就疾驰而来。到了近处,便看见一个少年从剑上摔了下来——其实说摔不太准确,那名陌生的少年本想跳下剑,却没想到自己的佩剑不听使唤,并未停下来,这才有些狼狈。但他也没真的摔到地上,只是踉跄了两步。站定后,竟还在原地斥了两句佩剑,方才将起收入鞘,朝着众人奔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欢迎欢迎,欢迎小谢终于要加入这个大家庭了!![加油][加油]
&esp;&esp;云涧
&esp;&esp;少年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袭靛蓝色的衣袍,束着马尾,正一边往腰上别着佩剑,一边喊着抱歉地朝薛予蓁他们跑来。
&esp;&esp;凑近后才发觉他有些狼狈,身上沾了不少灰尘不说,发间还杂乱地插着些树叶。但少年显然无暇顾忌这些,他站在薛予蓁身前,满是歉意地双手合十拜了拜,“这位姑娘,实在抱歉,是我没看管好它。”
&esp;&esp;薛予蓁在施淼淼的提示下,终于知道自己头上立了只松鼠。现在那只松鼠正窝在她的手心里啃着一个果子,或许是见自己的主人过来了,它啃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扭了扭身体背对着少年。
&esp;&esp;薛予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看了看松鼠,又疑惑地看向少年,“你给一只松鼠起名叫松果?”
&esp;&esp;“嗯?”少年可不管松果看不看自己,捏着它的后颈便放在了自己手中,“不是不是,是我师父起的这名字。师父说捡到这小家伙时它正抱着松果逃难呢。”
&esp;&esp;松果看起来很喜欢薛予蓁,被少年逮回去后小爪子气愤地挠了挠他的手,“吱吱”地叫了两声。少年感觉有些不对,嘶了一声,将他又拎了起来,“你这小东西,怎么变重了?”说罢,拎着它用力晃了两下,紧接着,从小小的松鼠身上掉下了不少东西——一枚拇指大小的灵渊石,一个亮闪闪的宝石纽扣,一根掺着金线的发带……
&esp;&esp;“唉!柳兄,你的灵渊石!”
&esp;&esp;“我的纽扣怎么会?!”
&esp;&esp;“那不是我的发带吗?!”
&esp;&esp;少年看着掉在地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手中缩成一团的松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你这只小松鼠真是——”他没说完,将小东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又捡起地上的几样东西,朝着几人鞠躬道歉,“非常抱歉各位,我的这位伙伴,就喜欢这些亮闪闪的玩意。”
&esp;&esp;他一一将东西归还了,因为归还的及时,又是无心之举,大家也没怪罪他。到薛予蓁面前时,少年的手中已经空了,但看着望着他的薛予蓁,少年思索了一下,从自己的储物囊中拿出一个红通通的果子放在她的手中,爽朗一笑,“落霞果,给你吃。”
&esp;&esp;这会换薛予蓁惊讶了,她拿着果子愣了一下,接着摆手道,“我并没有要这个,你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这里有些脏了。”她从怀中拿出一方手绢,“不介意的话,擦一擦吧。”
&esp;&esp;少年即使是会错了意也没觉得尴尬,道了声谢后接过手绢,“那就赠予姑娘尝尝味吧,虽算不得什么宝贵的东西,但好歹是汎州的特产。”
&esp;&esp;“那便多谢了。”
&esp;&esp;少年正拿着手绢擦拭着脸颊,闻言眉眼弯弯地朝她笑了一下。
&esp;&esp;“汎州?”褚霁远适时出声道,“这么说来,小公子是从汎州过来的?可是崇涧宗的弟子?”
&esp;&esp;少年摇摇头,抱拳施了一礼,“这位道友谬赞,在下算不得什么小公子,也并非崇涧宗的弟子,不过一介散修罢了。”
&esp;&esp;散修?!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这人看着虽狼狈了些,但周身气质和性格却是极佳,相貌非凡,衣裳脏了些,但也能看出不是什么便宜货。当然不是说散修不好,只是大多散修都是因为——穷。
&esp;&esp;子书珹上前一步,拱手施礼,“子书珹。”
&esp;&esp;少年回了一礼,笑道:“谢云涧。”
&esp;&esp;子书珹道:“谢小兄弟远道而来,可是有什么事?”
&esp;&esp;汎州可离这里不算近,不能从沉渊峰直接穿行,恐怕还要绕道。这位谢小兄弟看着却像是孤身一人,不包括那只松鼠。
&esp;&esp;谢云涧道:“子书兄看着比我大些,叫我云涧便好。至于为什么来渝州,师父同我说宁沂秘境要开了,便让我来看看。”
&esp;&esp;子书珹闻言看了一眼褚霁远,见他表情变化不大,又道:“汎州路远,云涧一路应当不太轻松。若是不介意,便和我们一齐行动吧。我们也正要去宁沂秘境。”
&esp;&esp;谢云涧惊喜道:“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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