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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这么一说,元弋晓嘶了一声,“你倒是提醒我了,那薛姑娘看着当真有些眼熟……”
&esp;&esp;柳倾云刷地转头盯着他,“你该不会真有什么未断干净的‘前缘’在外吧。”
&esp;&esp;元弋晓大惊失色,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可能!自我记事起就同你扎堆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旁人!再说了,也不看看薛姑娘才几岁,我,我是畜生吗!?”
&esp;&esp;他这一次声音实在是大了些,引得许多人都看了过来。薛予蓁自然也听见了,她面色复杂地看着这边,眼中的情绪已经从一开始的紧张不安变成了淡淡的冷漠。她又不是什么面人,纵着人来欺辱自己,欺辱师门。
&esp;&esp;或许是看她如此神情,崇涧宗弟子又开始不满了。只是他嘴巴刚刚张开一点,便又有一柄银色飞剑自他面前飞过,这次甚至是擦着他的脸过去的。
&esp;&esp;那名弟子怔愣过后刚要发作,飞剑的主人便蹭了过来。
&esp;&esp;“哎呀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兄弟,我这,这是头一次使这剑,有些没控制好。”谢云涧从人群中小跑着挤了过来,他不知道之前是去哪了,倒是将自己收拾得恭恭敬敬的,换了一身蓝白相间的劲装,打眼一看,还以为他也是知源宗的弟子。
&esp;&esp;那弟子眼睛一亮,正打算借题发挥,就见谢云涧恭敬地朝褚霁远行了一个谢礼,“此番多谢褚兄,将在下的名字加到贵宗去,不然凭着我那散漫的师父,我一小小散修还真没办法进宁沂秘境。”
&esp;&esp;这话彻底把那名弟子的话堵了回去,他有些不悦地撇撇嘴,面对谢云涧诚恳道歉的样子,又不好再斤斤计较。
&esp;&esp;薛予蓁拨开围在她身边的师弟师妹,走到前方,朝着元弋晓恭敬行礼,说的话却不是道歉的,“先前之事并非有意,我也向前辈道过歉了。可现如今贵宗弟子还咄咄逼人,是否——”
&esp;&esp;“放屁!”一名崇涧宗的弟子立马反驳,“我们分明什么都没说,是你们先挑起话的!”
&esp;&esp;莫泱也不服,站了出来,“真有意思,我们不过是关心自家师姐,说些体己熨贴的话安慰安慰。你们到好,还污蔑起薛师姐了。”他这人不爱骂人,但阴阳怪气却是十足的,哼了一声后接着说,“到底是大宗大派呀~”
&esp;&esp;知源宗的弟子听见他这话,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esp;&esp;那弟子咬牙切齿道:“污蔑?!这世间哪有四年就成丹?!就连你们褚师兄都是经年修习之后才有如此水平,她一个以前从未接触过修行之人,难不成比你们知源宗天资卓越的褚师兄还要厉害?”说完最后一句,他也轻蔑地冷笑一声。
&esp;&esp;元弋晓被吵得头大,他此前也没想到自己能在这么多人心目中有怎么重要的地位。见两边又要吵起来了,他连忙伸手阻止,“够了!”
&esp;&esp;先是对薛予蓁说,“我自然是知道薛姑娘不是故意的,也并未感到冒犯,是崇涧宗的弟子失了礼数。我才该是道歉的那人。”
&esp;&esp;又转身对自家弟子呵斥道:“师门教的东西都记到哪去了?!听风就是雨,什么都不清楚就在这胡乱说话,还不向薛姑娘道歉!”
&esp;&esp;元弋晓身份摆在那,不光是他们的师兄,还是崇涧宗的少宗主,他这一发话,余下弟子也不敢再闹,心中再多不满,也还是朝薛予蓁道了歉。
&esp;&esp;这场闹剧这才终了。
&esp;&esp;薛予蓁松了气,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一定将自己的手死死按住,什么故人什么相像,简直闹得人头大。她回到营地边上,施淼淼他们齐刷刷地就围了上来。他们当然也是想去给薛予蓁撑场子,却被褚霁远拦了一下,只能待在后方看这场闹剧。许乐禾最为激动,方才崇涧宗弟子明嘲暗讽时,他真恨不得上去骂一顿。
&esp;&esp;施淼淼牵着薛予蓁的手,颇为担忧,“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这两人,怎么今日变得如此难缠。手这么凉,刚才也是吓到了吧?”
&esp;&esp;薛予蓁摇摇头,安抚她,“没有被吓到。手凉,是之前去净了手。”她转向褚霁远,满脸歉意,“师兄…是我不好,给师门添麻烦了。”
&esp;&esp;听她声音委屈巴巴的,褚霁远也心疼,他捏了捏薛予蓁的脸,这会儿是真真温柔下来了,“怪不得你身上去,不必在意。”他声音一顿,“只是,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了?能告诉师兄吗?”
&esp;&esp;也不是什么非要隐瞒的事情,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薛予蓁垂下眼眸,语气低落,“我正带着谢云涧去找你,路上撞见了那两位。”
&esp;&esp;她原本还在看谢云涧,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他去换件衣服——之前一路没发觉,这人衣服上不少地方都遭了殃,被不知什么玩意划了许多口子。刚要说话,余光却瞟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元弋晓那时侧着脸在和柳倾云说话,听不见说得什么,但看样子也会觉得他是一个温和有礼的人。薛予蓁当即就愣住了,因为那一瞬间他实在是太像自己的兄长了。后面的记忆有一瞬间的空白,待她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上前去揪住了人家的衣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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