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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是真没见过这么没用的侯爷。
&esp;&esp;这会儿甚至都有点可怜陛下了。
&esp;&esp;“谢侯爷,想当年陛下不仅为你赐爵,还为你们父子改了名字,你可知道这名字是何意?”荣皇叔无语的看着他。
&esp;&esp;“通达、昭明、显扬皆为亨,陛下是希望你们父子俩能寄凌云之志,不负圣恩,结果你……本王都不想说,你一个堂堂侯爷,想让儿子做个副将这么小的事儿,还得求到本王头上来!本王的人情,就用来做这个的!?”荣皇叔瞧着这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esp;&esp;谢寄凌已过武举了,听闻排名靠前,直接占了副将职位,没人会说什么,是在情理之中的!
&esp;&esp;可谢亨是出了名无能,谁都不敢得罪,所以上头那些人自然也会轻视些,将谢寄凌随便欺负、打发了。
&esp;&esp;谢亨也有些羞愧,他知道以自己侯爵之位,办这点小事儿应该很简单,但这京城里头没几个瞧得起他的,他手里也无实权,无人脉,再小的事儿办起来也不容易。
&esp;&esp;“罢了,你回去吧,这点小事儿本王帮你办了就是。”荣皇叔说完,又眯着眼思考了一下,“本王瞧着这要官职的想法应该不是你自己的意思……是谢寄凌又或是你那个刚回家的女儿给你想的招?倒是个精的。”
&esp;&esp;如此小事儿,按理说,压根就用不上人情。
&esp;&esp;与这药丸子相比,回报压根就不对等。
&esp;&esp;不过谢家这回用的心眼子也不简单,是相求,也是威胁,真是长了不少骨气。
&esp;&esp;半个月内,武举选官也差不多都定下了,倘若这事儿他不帮谢家摆平,那半个月后,谢颂音便是真有能耐为他治病,只怕也会找理由拖延。
&esp;&esp;一个寻常医者,他能用对方身家性命要挟,可谢家……毕竟是陛下生母的至亲,不能随意处置。
&esp;&esp;“多、多谢王爷……”谢亨那糊涂脑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只知道事成了。
&esp;&esp;至于荣皇叔现在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也看不出来。
&esp;&esp;贵人的心思很难猜,猜出来也没什么用,他一不会哄人,二不会拍马屁,说得多错得多,还不如现在规规矩矩将话应下,别的什么都不管。
&esp;&esp;脏了心窝子
&esp;&esp;荣皇叔看着谢亨这窝囊劲儿,也懒得再多说,直接起身让管家送客了。
&esp;&esp;谢亨此刻得了好处,心情放松,虽说老皇叔对他的态度不算多和善,可比他预计的要温和多了,所以他离开的脚步都显得轻快无比。
&esp;&esp;更让他安心的不是应付好了老皇叔,而是家里头冒出来的野丫头,目前来看,她没恶意!
&esp;&esp;看来之前是误会人家了!
&esp;&esp;昨儿那丫头花的银子……花就花了吧,只当是给儿子买官用了!
&esp;&esp;谢亨不是个善于隐藏情绪之人,眉眼的喜意根本就压不住,人才走出荣王府大门,老皇叔便已经听管家说了谢亨有多么高兴。
&esp;&esp;对于这个没脑子的谢亨,老皇叔都觉得有点无力感。
&esp;&esp;“祖父!听说刚刚那个谢侯爷来了?是不是来向您赔罪的?您可别原谅他!”谢亨才离开不久,昭康郡主便来了。
&esp;&esp;“他好歹也是一个侯爷,你折腾人家做什么?没大没小的。”老皇叔戳了戳孙女额头,面上笑盈盈的。
&esp;&esp;头不疼了,是真舒坦。
&esp;&esp;“我才不是故意和他过不去呢,他们家本来就招人笑话!那个谢二砍了您要用的大夫,转头又和这大夫成了一家人,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巧的事儿,我看呐,没一个好的,一个是想方设法脱罪,一个则是想要攀高枝,一丘之貉凑到了一起,想从您身上得好处!”昭康郡主立即不满地说道。
&esp;&esp;老皇叔笑眯眯地看着孙女儿。
&esp;&esp;“你这孩子从前只关心衣裳首饰,怎么今儿对谢家这么在意了,听谁说了些脏心窝子的话了?”老皇叔慢悠悠问道。
&esp;&esp;他儿子一堆,可嫡子只有一个,只可惜早些年嫡子奉命监军入南荒镇乱,路上病死了,只留下一对儿女。
&esp;&esp;为避免有人为了他的王位,残害他的孙子孙女,所以,他将那些庶子都赶了出去。
&esp;&esp;昭康是他养大,脾气也随他,大了点。
&esp;&esp;但这孩子心思简单,只要吃的穿的是最好的,她就能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姑娘。
&esp;&esp;郡主身边丫鬟闻言,低了头,昭康郡主撇了撇嘴:“才不是听说的,我是亲眼所见!”
&esp;&esp;“祖父您之前不是还说蒋昙儿是个好姑娘吗?夸她做的点心好吃,我想让您开心,便带着厨娘,准备去学一手,谁知道还没进门,正好瞧见花家那个胖丫头去找她,说是之前说好了的要送她轻身茶的,可您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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