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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颂音眉头一扬。
&esp;&esp;颂音不想让着她,也不想要袒护她脆弱的心灵。
&esp;&esp;本就已经充满裂痕的东西,再如何小心翼翼的触碰,都会有裂的那一天。
&esp;&esp;她知道谢盈月的秉性,却不知道她所有需要顾忌的小心思,所以与其一直小心翼翼的试探下去,还不如坦然的站在她的对立面。
&esp;&esp;只要不发展成生死仇敌,有些矛盾也没什么。
&esp;&esp;谢盈月莫名其妙的将情绪压制住了,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仿佛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让孟氏都有些看不懂了,她总觉得闺女是被颂音哄好的,可颂音也没说什么啊?
&esp;&esp;“女儿,那个桂枝……”孟氏迟疑问。
&esp;&esp;“娘您再给我挑个不爱说话的丫头,桂枝……发卖了吧。”谢盈月狠心说道。
&esp;&esp;她不要别人看低她,而这个别人,包括颂音。
&esp;&esp;孟氏也没劝。
&esp;&esp;……
&esp;&esp;几日后,踏青。
&esp;&esp;天气正好,日暖风和。
&esp;&esp;颂音穿着孟氏帮她挑选的衣裳,一袭红墨烟雨纱裙,裙摆颜色艳丽,显得整个人精神许多,红色霸道,颂音也比较喜欢,她从前多穿素色,看着温和,如今这搭配便显得夺目一些。
&esp;&esp;对于踏青,她自然也是期待的,不止是为了玩乐,更是觉得自己该多出门见见人。
&esp;&esp;见得人多了,才会像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像过去那般,被忽视小看。
&esp;&esp;谢盈月则穿着月白雅蓝之色,腰肢纤细、清瘦许多,但表情不见任何异常,面色从容带着笑意,走在她跟前,对她客客气气,俨然一个懂礼数的好妹妹。
&esp;&esp;颂音还挺欣赏她这股劲儿的。
&esp;&esp;这个家里头,除了大哥之外,也就谢盈月最不服输了,瞧这仪态,叫人寻不到半点错处,便是笑容也恰到好处。
&esp;&esp;“大姐从前没放过纸鸢吧?我也为你做了一幅,这外出踏青,不可随意买个纸鸢糊弄的,要讲究雅致有趣,上头还要题诗,放纸鸢的时候甚至还要争个头彩,对了,去的人多半也都准备了些彩头,我也备了两份。”谢盈月与颂音同坐一辆马车,提醒道。
&esp;&esp;“还有这些说法?我的确不知道,那就多谢你了。”颂音没客气。
&esp;&esp;“大姐可会作诗?”谢盈月又问。
&esp;&esp;“不会,不过我想人各有所长,我不会也没关系。”颂音实话实说。
&esp;&esp;谢盈月微微坐直了一些,是啊,各有所长,她的才学从来都不是假的,那个蒋昙儿诗句别具一格,可她其实也不差的,而且……
&esp;&esp;今日她并不在乎什么纸鸢、诗句,她只要保证颂音不出事,再也报了自己的仇,那就够了。
&esp;&esp;其实她更希望颂音不参与这踏青,毕竟那些人颂音并不认识,而且她也不是个爱吟诗作对的,其实与那些人格格不入。
&esp;&esp;颂音瞧着这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有点期待。
&esp;&esp;这人脑子里肯定没想什么好点子,前世便是如此,疯归疯,可屡败屡战,一开始不经常出门的,可自打和蒋昙儿对上之后,但凡有机会便会出现在人前,然后想方设法的报复回去。
&esp;&esp;当然,没有一次成功的。
&esp;&esp;如此精神,都能称得上是谢家第一勇士了。
&esp;&esp;颂音从怀里掏了掏,拿出了两小包药粉,递了过去:“接着吧,需要的时候可以用上。”
&esp;&esp;“药?毒药吗?”谢盈月吓了一跳。
&esp;&esp;“算不上,这一包是‘春时’,但不是蒋昙儿给你用的那种,无需内服,闻之即中,但药效也会差许多,我最近比较忙,身上备的药少,这个用不用都随你。”
&esp;&esp;“另一包叫‘流光’,一般是遇到劲敌之时保命用的,万一有人想要伤害你,你只需将这药粉一撒,对方只要触碰到一点,便会双目痛痒,暂时看不见东西,这两种东西,用的时候都需要注意风向。”颂音又道。
&esp;&esp;她也不知道谢盈月想干什么,估摸着这药压根用不到。
&esp;&esp;但她给了这东西,也算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万一谢盈月又失策了,也能知道自己还有个同伙,不会太绝望。
&esp;&esp;谢盈月握着“春时”,表情严肃。
&esp;&esp;颂音又提醒了道:“对了,别想着将药用在蒋昙儿身上,从前我给了她一瓶可解百毒的药丸,今儿她知道我来,必然提前准备,所以你这些东西,对她没效果。”
&esp;&esp;谢盈月一听,看着颂音的眼神有些震惊,还有些愤怒。
&esp;&esp;可以解百毒的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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